侯萌萌看到那個方向的時候,她也突然沉默了。
那高高在上的房子,她一進城就準備過去瞧瞧,可是連山腳下都沒能進得去。
她不甘心的掙脫了侯夫人的手,立刻追了上去。
“我才不信一個鄉下的村姑和鄉巴佬能進裡麵去見莊主!我今天過去的時候都被門口的護衛攔下來了。她林青溪怎麼可能可以隨便進出?”
當侯萌萌追上來的時候,林青溪都愣了一下。
她扭頭朝著不遠處的侯萌萌看了一眼。
看到她瞪圓了望著自己,心裡不由得有了一絲快意。
她對著侯萌萌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隨後直接跟著楚氏他們一起進了內城。
侯萌萌親眼看著林青溪大搖大擺進了裡麵,門口的守衛甚至都沒看過他們一眼。
好像他們不存在一樣。
侯萌萌不甘心的追了上去,結果剛跑到門口,守衛的兩個人就把她給攔了下來。
“什麼人!”
其中一個人對著她嗬斥了起來。
侯萌萌不甘心道:“憑什麼林青溪可以進去,我就不能進?我也要去見莊主,問問他是不是眼睛瞎了,居然讓一個村姑進去?也不怕弄臟了這麼好的地方!”
守衛疑惑地打量了一眼侯萌萌,然後大罵一句:“神經病!給我滾開!再衝進來我就不客氣了!”
侯萌萌本身也不是真的神經病。
聽到對方這麼說了,她自然也不敢再上前。
她坐在地上不甘心的望著林青溪跟著楚氏他們一起往上走去。
他們甚至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守衛,沒有一個人攔著他們。
侯夫人此時追了上來,沒好氣的拉著侯萌萌:“你乾什麼呢?你瘋了?都跟你說了咱們初來乍到,彆惹事!走,快回去!”
侯萌萌跟著母親一起往回走。
她眯著眼睛回想著之前的片段。
林青溪肯定是一個村姑,不可能高貴到莊主主動宴請她。
那麼肯定就是林青溪身邊的那個老太婆有問題。
侯萌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懂了!原來是村姑給人做了婢女,所以才能狐假虎威!”
侯夫人咬牙切齒對著她大罵:“你才懂嗎?我和你爹看到她的時候就明白了。尤其是他們身邊那兩個護衛一看就氣宇非凡,他們的衣著是山莊獨有,還有山莊的標誌呢!這些你也得熟悉一下,免得再次衝撞了他們。”
侯萌萌咬緊牙關:“等下次村姑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出了這口惡氣!”
……
林青溪他們回到了安排好的住處。
剛給楚氏喂了藥,莊主就過來了。
“狼叔,您怎麼來了?”
莊主背著手走了進來,目光確實在打量林青溪。
“借你身邊這個姑娘一用?”
楚氏聽完輕哼一聲:“狼叔,您都多大年紀了?這丫頭我可保了,你不許欺負她!”
莊主聽聞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丫頭!我是看上林姑娘的手藝,想找她問問。”
楚氏恍然大悟:“那行,林姑娘,你去吧。”
楚氏也沒問林青溪的意見,直接幫她做了決定。
林青溪也明白,此刻正是跟莊主打好關係的時機。
“好,楚姨,你就先好好休息。我跟莊主去一趟。”
蘇靖舉手道:“我也能去嗎?”
莊主看了他一眼,點頭道:“行,喜歡就跟著吧。”
得了莊主的允許,蘇靖開開心心跟在了林青溪的身邊。
兩個人跟著莊主坐上馬車,往一處地方去。
這裡居然有一扇門能直接通往成南的方向。
莊主直接帶著他們到了一處加工的區域。
“實際上不是我要見林姑娘,而是這個人想見一見你。”
莊主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他們進了屋子。
裡麵整個屋子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各種工具、金絲銀線等,還有一些金銀鐵類的工藝品。
裡麵坐著一個老頭,手裡還拿著一根金絲在手裡鼓搗。
這一根金絲在他手裡七拐八拐,沒一會兒就做出了一朵花。
看得蘇靖忍不住驚呼起來:“這手真巧!”
蘇靖的吼聲把工匠嚇得把手裡的金絲花給扔了出去。
看到把人嚇到,蘇靖吐了吐舌頭立刻躲在了林青溪的身後。
工匠轉過身來看向他們,剛想發作,卻看到是莊主帶著人過來,連忙跑了過來。
“莊主!”
這人對著莊主恭敬行禮,卻沒有外頭那般卑微,一看就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莊主指著工匠對著他們說:“這位就是郭老頭,是個工匠,手藝人。從楊將軍那裡看到了你燒的‘金磚’之後就一直嚷嚷著想見你。”
郭老頭對著她拱手道:“林姑娘,我這老頭子沒彆的愛好,就喜歡燒東西或者做一些工藝品。看到你燒的那石磚裡麵居然還有鐵器,簡直是從未見過的技術,沒想到山莊外頭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哎,我還一直以為我們山莊的技術是全國第一,真是夜郎自大!咱們,能否探討一二?”
聽到郭老頭這麼說,她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理我是真不懂,我隻會做。”
郭老頭立刻來了興致:“那能不能當麵做一個給我們看看?我們這邊有爐子可以供你使用!”
林青溪瞥了一眼莊主,他似乎也來了興趣。
她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本身這個玩意就是自己空間裡做出來的,一旦空間裡學會這個技能,現實裡她也就會用了。
他們跟著郭老頭一起到了燒爐子的區域,這裡到處都是爐子,周圍熱得不少人都是光著膀子。
蘇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也跟著把衣服脫了下來。
他們去找了一處閒置的爐子。
林青溪看了一眼這個爐子,儘管這種爐子比較落後,倒也不是不能用。
她去找人要了材料,根據空間的步驟做了起來。
因為爐子比較落後,她有些忍不住一邊做一邊吐槽起來。
郭老頭聽著他的吐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眼睛亮了起來。
最後激動地去找人要了紙,抓起地上的一塊木炭就開始記了起來。
郭老頭好像瘋魔了一般嘟囔著:“原來還能這麼改!對啊!這樣改的話爐子的溫度不就能提升更多了嗎?天才!她簡直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