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牽了馬車過來,林青溪對著他們說:“蘇靖,你和王晨陽留下來和兩位軍爺在這裡等候,其他人跟我一起去搬東西。”
“啊?還真……”
老聶有些不明就裡的跟著她一起上了馬車。
幾個人駕駛馬車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裡。
她之前有看過地圖,這裡看地勢應該有一處廟宇。
走過去一看,果然是有一個荒廢的破廟。
房屋都已經倒塌。
“等我一下。”
她先走了進去,看起來像是幫他們試探危險。
其實她是走進去把空間裡的金子給拿了出來擺在門口。
她把東西擺完數了數,對著外頭的人喊道:“把馬車牽進來吧!”
老聶緊張的看著他們:“你們來真的?咱們這裡丟下王隊自己跑了嗎?”
沈逸雲其實也有些懷疑林青溪藏金子的真實性。
因為從始至終這批金子就沒離開過王晨陽他們的視線,她又哪兒來的能耐把這麼多東西給調包呢?
但是沈閒舟完全相信林青溪的能力。
所以大搖大擺跟著走了進去。
當看到一堆金子整齊擺放在角落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仿佛越來越不了解林青溪。
就好像這些東西是她憑空變出來的。
她真的會有這樣的能力嗎?
沈逸雲和老聶後一步進來,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愣住了。
“行了,彆發呆,趕緊搬!”
一箱子金子都很沉,他們隻能兩人兩人一起搬運到馬車上。
就連馬車都感覺往下沉了不少。
他們慢速地駕駛馬車往之前的位置去。
老聶神色慌張的看著他們:“你們怎麼感覺都知道啊?這真的是金子嗎?林姑娘,那天你偷偷一個人出去,不會是找人做了什麼手腳吧?”
林青溪神秘兮兮對著老聶道:“等會兒到了不就知道了?”
他們駕駛馬車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王晨陽不停地擦著冷汗和對方攀談。
對方看出了王晨陽的緊張,此時也表現得非常警惕。
當王晨陽看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老聶跟他臉上的表情差不多。
此時還比他更加崩潰。
老聶湊到王晨陽耳邊低聲道:“林姑娘找了假的!”
王晨陽差點兩眼一黑倒下去。
跟對方說實話就好了,儘管要受罪,但是他們幫忙追回來也能將功補過。
現在找了假的過來豈不是更難解釋?
對方看到一箱箱的東西在馬車上,立刻過來接管馬車。
其中一個人對著他們說:“走吧,咱們去見將軍。”
王晨陽驚訝道:“將軍?楊將軍親自帶隊?”
對方難以置信的看著王晨陽:“當然!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隻派一個小隊?”
這話把王晨陽內涵得夠嗆。
他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點頭:“勞煩帶路。”
他們馬車開始行駛。
王晨陽緊張的看著林青溪低聲道:“林姑娘,你去搞了什麼東西?若是隱瞞丟失的事實,被他們發現了,咱們可就是欺君之罪!”
林青溪不慌不忙道:“咱們去了不就知道了?指不定這楊將軍都認不出來!”
她沒說出這批金子是真的,也不光是想逗逗王晨陽,更多的是無法跟王晨陽解釋。
看到她輕鬆的表情,又看向周圍幾個人跟林青溪一樣。
王晨陽咬緊牙關:“你們是不是商量著做了什麼?”
楚氏抬眼看了他一眼:“多說無益,老老實實跟著就行。”
王晨陽突然也有一種接受了的感覺,生無可戀的坐在那裡由著馬車把他拉去陌生的地方。
並沒有等多久,兩邊站崗的士兵越來越多,看著這些人穿的鎧甲裝備都比王晨陽他們這小隊伍的要精良。
蘇靖“哇”的一下叫了出來。
“好厲害!這軍隊可比你們那強多了!”
老聶看著酸溜溜道:“人家那是將軍直屬,我們不過是駐紮在益州州府的隊伍,怎麼可能跟他們比。不過,他們這也不算最好的,最好的是馬將軍麾下。那馬鎧都是閃閃發亮的!”
蘇靖有些向往起來:“真想親眼看一看!”
沈逸雲搖頭:“我可不想。”
“為什麼?”
“能看到,說明咱們要直麵馬將軍。”
“也是。”
幾人聊著天,馬車也慢慢往上坡去,接著進入了一個用木頭圍起來像是山寨的地方。
老聶激動地看著四周,對他們說:“楊將軍手裡的人特彆能乾,一天不到就能起一個這樣的山寨,敵人休想趁虛而入,嚴防死守!”
蘇靖看向沈逸雲:“之前聽說你們爹是楊將軍麾下,那算是故人吧?能攀點關係嗎?”
他此話一出,楚氏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小兵哪兒敢跟將軍攀關係?能讓將軍現在還記得他就不錯了。”
馬車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他們跟著下了馬車。
林青溪一直一言不發就是在用係統觀察這個軍營的情況。
軍隊的人不少,算下來有七八個小隊,四周巡邏沒有一點死角,甚至巡邏的人還會檢測到旁邊人的動向。
也就是說,不可能襲擊一個人來試圖躲避巡邏偷偷溜進去。
隻要從外頭攻擊了一個人,這個人倒下馬上就能被另一個人發現。
他們身上都有哨子,哨子一響,軍營立刻警備起來。
這些人手裡的武器也很精良,跟她空間現在做出來的差不多。
這年頭能有這技術,那也必須有非常大的資金投入。
如果馬將軍還要比楊將軍的規模更好更大,那簡直不敢想象。
跟這樣的人為敵,太棘手了。
當他們下了馬車,一群人就過來卸貨。
王晨陽緊張道:“怎麼取下來了?不直接用這個拉?”
對方完全沒有回答他的意思,給了他一陣沉默。
蘇靖不悅道:“還挺高冷。喂,王隊,他瞧不起你。”
王晨陽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接著就看到他們拉著好幾個奇怪的馬車過來。
最大的營帳裡也有人走了出來。
這個人身穿鎧甲,腰間彆著一把長劍,就算走出來手裡也緊緊握著劍鞘。
楚氏在林青溪耳邊低聲道:“這人就是楊將軍,楊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