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聶臉上的笑容也沉了下來。
運送的東西丟失,而且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
他們要問責肯定免不了了,指不定連小命都會沒。
王晨陽看到老聶的表情變了,趕緊勉強笑了笑:“算了,先不說這些。咱們去看看齊勇。”
老聶隨即也收起表情,帶著他們走到齊勇身邊。
“齊勇現在算是穩定了。沈家老二給他把傷稍微處理了一下。剛還清醒了一會兒,這會兒又睡了過去。”
沈逸雲輕皺眉頭:“睡過去了?確定沒問題?”
沈閒舟坐在齊勇身邊對著他們說:“沒事,我關注著脈搏。隻是人現在受傷嚴重,骨頭好像斷了,得給他接上。”
林青溪看著四周,對著他們說:“去找粗一點的樹乾木板過來給他固定。讓我來看看。”
此時她比沈閒舟更像是個大夫,過來檢查齊勇的身體。
有了之前治療喬七的經驗,這次治療齊勇更加得心應手。
不過她之前跟人大戰一場本身就消耗了不少體力。
這次把齊勇的身體複原,她也已經累得坐在了地上冒著汗水。
沈閒舟在一旁看著擔心道:“不就是按兩下嗎?怎麼還這麼累?”
林青溪眼神閃過,猶豫道:“用了內力。”
內力這個詞彙給她感覺是武俠玄幻才會有的東西,這個世界有可能是沒有的。
不過當沈閒舟聽說之後,卻也沒覺得有多意外,而是給她把脈查看。
沈閒舟把脈之後,擔心道:“怎麼這麼虛弱?”
林青溪搖頭:“剛才跟人打了一架。耗費了不少體力。不過不礙事。”
聽著她冷靜的聲音,沈閒舟卻格外擔心。
“身體有受傷嗎?”
“沒有。就算是殺他比較費勁,但是他也不可能傷得了我。”
王晨陽他們三人去把木棍木板拿了過來。
她接了過來開始給齊勇處理骨折的位置。
沈閒舟在一旁看著也跟著學會了,幫忙一起處理。
等一切固定好了之後,林青溪看著他們說:“需要做一副擔架。你們把衣服脫了,拿竹竿來做吧。”
此時已經不是商量的語氣,幾個人也不吭一聲的把衣服脫了下來。
老聶接過來做了一個擔架。
他們幾個人一起把齊勇給抬上擔架,王晨陽和老聶兩人一前一後把齊勇給抬上去。
幾人都打算動身回去,林青溪卻冒著冷汗坐在原地。
她好像透支太多體力,身體都動不了了。
見她一直坐在那裡沒動,沈逸雲喊了一句:“弟妹,走了。”
沈閒舟還站在她身邊看了看,發現她沒動。
隨後他會心一笑:“自己需要幫忙,開口不就好了?”
說完,他蹲下身體把她橫抱起來。
林青溪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不過身體動不了,隻能被他抱著上山。
沈逸雲看到兩人的互動笑了笑,給他們讓了路,自己在後麵斷後。
他們一行人坐上了馬車。
沈逸雲駕駛著馬車往回趕。
現在他們隻能先回到之前的營地休整。
在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一直昏迷的齊勇慢慢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到眾人,有些崩潰的帶著哭腔道:“王隊,我沒能阻止副隊,金子丟了……”
王晨陽長歎一聲,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表示安慰。
“咱們先回去休整一番,再想辦法把金子追回來。”
王晨陽看向沈逸雲:“我暈過去了,你是清醒的,你可有看到他們拿著金子離開的方向?”
沈逸雲搖頭:“我看著他們把金子搬運進屋子裡,可是我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那破廟有一處牆壁是壞的,估計從那邊運走了。”
王晨陽摸著下巴沉思起來:“不應該。他們明明有馬車,為什麼不繼續前行,而是把一箱一箱的金子帶走,留我們在破廟?我想,或許破廟有地道!”
沈逸雲沉思片刻:“我感覺先回州府,再多派一些人過來,咱們這幾個人現在已經精疲力儘了。”
齊勇著急道:“可是,拖下去咱們更找不到了!現在追還來得及!你們彆擔心我的傷,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趕緊去追吧!”
楚氏沒好氣踹了他一腳。
“誰在關心你?他說的是咱們這些能打的人都不能打了。現在衝去人家老巢又有什麼用?不白白送死嗎?”
林青溪點頭:“那兩個怪物,解決掉了一個,跑了一個,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被蜜蜂蟄死。所以他很有可能還活著。若是老巢還有幾個像他們這樣的怪物,咱們這幾個人根本打不過。”
齊勇小聲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等他們到了營地,沈逸雲去打水,林青溪從包裡掏出了藥給齊勇吃下。
王晨陽和老聶準備著中午的午飯。
填飽了肚子,他們決定回州府。
他們手底下沒人,能動彈的人都去收拾東西。
沈閒舟湊到她身邊,低聲道:“金子你藏哪兒了?真不告訴他們嗎?”
她搖頭:“戴雲在這裡,先不說。我懷疑田副尉指使的他。所以把戴雲抓回去,其實準確來說是送他回自己人手裡。”
沈閒舟了解:“行,那我也不說。”
他們把東西整理好,一起往回趕。
此刻也不再休息,馬不停蹄的趕著路。
林青溪在路上也給幾個人注射了麻醉藥,保證這三人在回州府之前醒不過來。
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終於到了州府。
小王回去了,田副尉知道此事,所以帶了一大批人馬也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趕來支援。
和他們迎麵撞上之後,把昏迷的三人帶去彆的馬車,齊勇也被安排去了彆處。
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被安頓下來。
之前一直風餐露宿,終於能在有瓦的房間能住下。
林青溪美美洗了個澡,大家坐在一起吃了一頓暖呼呼的飯菜。
眾人的表情也逐漸放鬆下來。
蘇靖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們,小聲道:“金子弄丟了,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朝廷會不會問罪到你們頭上?”
沈逸雲放下碗筷,看著他們說:“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們出發去找!金子丟了,還是在益州界內,益州州府那邊也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