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王晨陽還有些遲疑,立刻接著說:“她兩個兒子都在你手裡,你還怕她做什麼手腳不成?”
王晨陽輕笑道:“確實。行,我這就安排。不過需要搜身。
而且,必須有你、我在身邊盯著。
我不怕她和耿雲生串供,我可真怕她把耿雲生給殺了,這麼重要的人可不能死。”
“行,我這就去跟她說,相信她也不會拒絕。”
王晨陽這邊立刻安排人去給曹氏搜身,確認無誤之後,他們帶著曹氏和林青溪蒙上眼睛,一起往一處地方去。
林青溪心中竊喜。
這傻樣還以為懵住了她的眼睛就能讓她不知道方向?
她可是有係統!
係統是可以自動記錄地圖的。
想到這裡,她的唇角微微上揚,看著係統的非常清楚的標示著這群人帶著他們在縣衙裡溜圈,走了幾圈之後,到了一處屋子裡。
這屋子四周都重兵把守,打開門,裡麵有幾個人。
屋子裡的人離開,門被關上,王晨陽這才解開了他們兩個人的眼罩。
他們兩個人習慣了一下光亮之後,這才看清楚了裡麵坐著的人。
耿雲生驚愕的看著曹氏,眼裡都是驚恐。
曹氏很淡定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手被繩子捆綁住,因為害怕她利用某些手段把耿雲生給殺了。
林青溪也站在她旁邊,把她給盯著。
耿雲生是重要犯人,確實不能有任何閃失。
曹氏顯得特彆淡定,冷冷的看著耿雲生,說道:“耿雲生,你還記得我嗎?”
聽到她的聲音,耿雲生害怕的連忙往後躲了躲。
“不是我……我沒有殺他!是他自己……撞上來的!他自己拿後背裝我刀子上!”
曹氏嘲諷一笑:“我還沒問關於他的事呢,你怎麼就自己說上了?都到了現在,你還覺得自己無辜的嗎?
你看到逸雲了吧?當時你抱他的時候才四歲,現在都二十了。他和小趙成親了,當初你牽的線。
因為你的事,你媳婦娘家人也全被牽連,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這個孩子送出來,求著我收留她。
對了,你媳婦也死了。病死在牢裡,死之前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曹氏的眼神如利器一般一刀刀刺到耿雲生的身上。
就算她此刻手裡沒有武器,說的每一句話就讓他紮心的疼。
曹氏接著輕輕道:“我聽說,她被關進去沒多久就小產了。”
耿雲生瞪圓了雙目看著曹氏。
王晨陽嚇得連忙製止曹氏繼續說下去。
“行了,話家常的事就彆說了。”
他可真怕耿雲生就這麼被她給氣死了。
曹氏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情緒,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耿雲生,問:“你現在還不說你的目的嗎?黃金被你藏哪兒了?
若是找不到黃金,他們不會放了逸雲和閒舟,你是還要看到他的孩子也被你牽連死在牢裡嗎?”
耿雲生嘴皮子都在哆嗦。
“我……被我藏在山裡了。具體的位置我也忘了。我隻記得那裡有水,是個山洞!我和老夏拿了一點到寺廟山洞裡藏著,想利用自己的能力把這些黃金給熔了重鑄,或者拿利器把這些劈開弄成金塊也能在外頭逍遙快活。
可惜,我們一直都沒成功,還被舍金這群人發現了。我被舍金關了起來,舍金讓老夏去把黃金找出來。我們隻能先緩著舍金,查清楚他背後的人,想辦法從他這裡逃出去……”
林青溪好奇問:“你們在之前一直躲在寺廟的山洞裡生活?”
耿雲生點頭:“對。那個山洞其實有另一個出口,不過被我們隱藏起來了。衣櫃的洞口是後來打的。”
林青溪輕皺眉頭:“舍金背後的人是誰?”
他搖頭:“我不知道。到現在都還不清楚。但是這個人有些能耐。我和老夏在這裡躲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都能被他找到。”
“為什麼你們不殺了舍金?居然還由著他把你鎖住關了這麼多年。”
耿雲生痛苦的抱在地上哭著:“我這臉還有誰不認識?我隻要一出去就是死罪,根本見不得光!舍金若是死了,他背後還會有人繼續派人過來。對方若是曝光了我這山洞,恐怕這世間沒有比山洞更好的地方讓我待著了。”
“所以,你就拿黃金把舍金吊著,讓他好吃好喝給你供著,反正你也不出去。倒也是個好計謀。”
王晨陽詫異道:“舍金手裡也有黃金?”
耿雲生和林青溪同時愣住。
林青溪這下子心裡有些麻了。
她心裡忍不住暗罵起王晨陽這小子反應倒是挺快。
耿雲生看了一眼林青溪,搖搖頭:“沒有。他不知道黃金在哪兒。”
說完,周圍都安靜了。
林青溪驚訝的看著耿雲生,沒想到他居然在這裡撒謊了。
王晨陽這邊也沒有懷疑什麼,繼續問:“若是讓你去山裡,應該能找到吧?”
耿雲生搖頭:“這麼多年了,我是真的找不到了。當初隻和老夏運送了三箱金子到山洞裡藏著。也是怕我們暴露被一網打儘。所以,我從來不出山洞,老夏雖然出去,卻也不敢去藏金子的地方轉,免得被你們的人盯上。”
“那你怎麼知道你們都忘了?曾經找過?”
耿雲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苦笑道:“舍金出現之後,我們想舍棄山洞的金子逃跑。反正還有一整個山洞的金子,丟了這三箱也不怕。結果……”
他沒繼續說下去了,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王晨陽點點頭:“結果,你們發現兩個人都不知道之前的山洞在哪兒了?這麼重要的地方能忘了?”
耿雲生痛苦的用手捂住臉:“這村子從來都沒來過,對附近不熟悉,之前藏金子,搬運三箱出來都是晚上。而且十年了,周圍很多東西都變了。”
曹氏笑了起來:“真是老天爺的玩笑。五年前有一次地動,村子房屋都塌了,山間也有些許滑坡的跡象,興許就是那個時候山裡不少的地方都變了。”
耿雲生這邊已經完全崩潰了。
再繼續問話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王晨陽給他們蒙上眼睛帶著他們回到了之前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