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溪自然是明白方正的意思。
不過他作為小弟的領頭人,這件事最好還是讓他知道一點比較好。
等人都走完,林青溪看著喬七道:“你說吧。”
喬七有氣無力道:“顧影好像是被人威脅了。他的媳婦被他們抓了起來。”
“他們讓顧影做什麼?”
林青溪現在更關心的是這個事情。
喬七仔細回憶起來,弱弱道:“好像是讓他去找一個叫耿什麼生的人,說是貨被耿什生的人藏起來了。
好像這個人把他們所有人背叛了。那個老頭提起這個事情就很生氣。
然後他們還提到了之前在山裡遇害的士兵,顧影懷疑是那個老頭乾的……”
喬七說到這裡頓了頓,眼神有些心虛,小心翼翼道:“抱歉,老大,本來老頭打算說什麼的,結果我踩到了小木棍發出聲音,把他們驚擾了。
我本來想跑,結果兩個人都很厲害,我就被他們抓起來了。”
林青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無妨。你帶回來的信息已經夠多了。你好好養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林青溪說完帶著方正走了出去。
她對著小弟們說:“讓喬七好好休息,你們每天必須派人在這裡盯著。免得被人知道他還沒死,對方做點什麼。”
小弟們的表情也認真起來。
林青溪摸著下巴嘀咕著:“對方應該不會在意喬七這樣的小嘍囉,你們也彆把我救人的事大肆宣揚,免得他被人盯上,記住,最近一定要低調。”
“是!”
安排完小弟們,林青溪帶著方正離開。
方正緊張的一臉期待的看著她:“老大,現在我能做什麼?咱們是去找侯老板這龜孫子算賬?”
林青溪瞪了他一眼:“侯老板才剛認我做爹,你就喊他孫子,你是在占我便宜?”
方正嬉皮笑臉的嘿嘿一聲:“老大!都這個時候了,彆跟我客氣!”
她摸著下巴琢磨道:“我還真沒跟你們客氣。我倒是想讓你盯著沈家那邊,但是抓他們的是州府的軍隊,你要去盯著,難免會讓他們以為你牽扯其中,讓大家更麻煩。
至於侯老板,感覺隻是個小嘍囉,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顧影上頭的那個人。”
她理完思緒輕歎一聲:“搞了半天還是得去一趟寺廟。寺廟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在這裡鎮守,保護喬七。保護好兄弟,這也是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
方正認真道:“行,我知道了!一定妥妥的!”
她把喬七最近不能吃的東西跟方正叮囑了一遍,讓方正去找墨韻樓給他們開個小灶弄點好的。
目前還是得先把捕蛇人抓起來。
她直接動身去了寺廟。
寺廟這邊非常安靜,就連旁邊的攤位全都沒了。
她正覺得詫異,剛好路過一個熟悉的老人,把他給攔了下來。
她記得這個老人是之前劃地的時候假摔的老人。
“老人家,最近怎麼都沒擺攤了?”
老頭一聽,臉色難看起來。
“還不是因為寺廟裡有人丟了東西,說是特彆貴重,誰要繼續在這寺廟附近徘徊,誰就有嫌疑!
前段時間還有衙門的人到處搜查,這兩天又變成了軍隊。
哎喲,搞得人心惶惶的。他們是真的要抓人,都抓了好幾個!
現在都不敢去寺廟拜佛,更彆說來這裡吃東西逛街。
姑娘,你還是趕緊回去,免得被他們抓了去!”
林青溪點頭:“好,多謝老人家提醒。”
她走到一處林子裡,轉頭就朝著寺廟的方向飛奔而去。
她在寺廟裡發現了耿雲生,對方不知道她把耿雲生交給衙門,於是找了個借口說寺廟丟了東西讓衙門的人幫他們找。
為此是想逼他們把耿雲生交出來。
衙門和軍隊就趁此機會借坡下驢,派了不少人手在這寺廟搜尋。
她估摸著舍金那邊的人也在派人四處尋找。
大家找的方向雖然不同,但是找的位置是一樣的。
舍金的人也猜測他們把耿雲生藏在了身邊,所以才會一直沒找到的吧。
林青溪放心大膽的順著熟悉的路往舍金的屋子裡去。
這一次希望能把捕蛇人給引出來。
當她再次到舍金的屋子裡,朝著裡麵掃描過去。
這一次很可惜,舍金躺在屋子裡,看起來是在休息。
她悄悄摸著到窗外,沒想到聽到舍金躺在床上咬牙切齒的嘀咕著。
“趁著我離開,兩次偷走我的黃金!我忙裡忙外這麼久,居然一點金子都沒撈著,他娘的,剃發做了和尚連個女人都沒有,結果金子還沒撈著!
耿雲生這個蠢東西到底去哪兒了?他應該不會背叛我吧?”
林青溪驚愕的聽著舍金喃喃自語。
她都忍不住尋思,這人不會瘋了吧?
她走到不遠處,拿著麻醉槍對著他的脖子來了一針,這人很快就睡著了。
她翻窗進屋,看到舍金厚厚的黑眼圈,似乎感覺自己這一劑麻醉針還對症下藥了。
她趁著舍金睡著,熟練的打開了衣櫃門,走進了山洞裡。
她直接大搖大擺拿出火折子進了裡麵。
不需要怕捕蛇人藏起來,她的係統可以掃描到生命體。
很可惜,山洞裡麵什麼都沒有,甚至裡麵亂糟糟的,是被人搜過了,或者,被舍金發現人不見了,在裡麵發泄一通。
就連之前那個劃分好區域的“養老”山洞,裡麵的桌椅都被砸壞了,書架上的書也被掀翻在地。
林青溪見狀嘲諷道:“隻有書架還能簡單看出以前被劃分的區域了,真是可惜了。”
說完,她扭頭正打算離開,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停住了腳步。
她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書架,這是用一種非常普通的木頭做成的書架,為了方便搬運到山洞裡,這種木頭的重量並不沉重。
為什麼書都掀翻在地上,書架卻還屹立不倒?
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想到這裡,她立刻回到山洞門口,把衣櫃門重新關上,恢複如初。
自己卻留在了山洞裡麵。
這是一項大工程,得在裡麵待一段時間,麻醉劑很快就會過去。
她摩擦手掌激動地提著燈籠跑回那個山洞裡麵,開始仔細的觀察書架的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