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不知道男人的警告有多危險。
她急忙尋著熱源,朝賀霽川的唇吻過去。
她被賀霽川輕易地攔腰抱起,送到包廂。
昏暗的房間裡,男人的身體倏然貼近。
唇先是試探性貼上溫遲的,接著像是打開了某種不可觸碰的魔咒,急促的吻像鼓點一樣落在了溫遲的全身。
溫遲的雙手被摁在柔軟大床上,男人的手指強勢擠進他指縫裡。
溫遲拚命渴求這麵前能夠為她緩解不適的男人。
聽到從頭頂響起帶著一抹又怨又念的聲音。
“你向來不負責,但這次彆想逃了。”
逃?什麼逃?
溫遲迷迷糊糊的,想要睜開眼睛,卻被男人的大掌遮住了雙眼。
燈關上,室內昏暗,親吻的水聲更加明顯。
溫遲徹底沉淪,無法自拔。
第二日。
她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了個身,醒來被接連不斷的手機鈴聲吵醒。
溫遲回過神來,隻覺得頭暈的厲害,像是宿醉。
身上也軟綿綿的,又酸又疼,一絲力氣也沒有。
溫遲抬手去抓手機,猛然間發現自己胳膊上沒有袖子。滿滿都是吻痕。
她眉心一跳,猛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中了某個男人的藥,沒有辦法緩解之際,抱著賀霽川又啃又咬。
再後來,她就被賀霽川帶到了包廂裡。
“你終於醒了?”
溫遲聽到男人聲音,緩緩抬頭看向門口出現的身影。
男人單手插兜,黑襯衣黑褲,儘顯清冷慵懶,仿佛昨天晚上那一幕幕瘋狂占有的男人不是他。
溫遲猛然間瞳孔微縮,愣愣地望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她居然跟賀霽川睡了,怎麼會這樣?
見她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賀霽川眸子沉了沉。
“怎麼,跟我睡?打擊很大嗎?”
他走過去,居高臨下望著溫遲:“還是說昨天晚上沒能滿足你?”
溫遲眉心一跳,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立刻反駁:“不是的!”
“那是怎樣?”
賀霽川俯身摁著床邊,死死地盯著她此刻的反應。
慌亂無措,恐懼狼狽,還有懊惱。
沒有一絲正麵情緒。
賀霽川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繼而起身。
“昨天是你勾著我不撒手,如果我被你拉扯出去,今天就上新聞了,我幫你解燃眉之急,也是為自己解圍,既然你已經恢複了,那就穿衣服滾出去。”
溫遲被他的話刺了一下。
是啊,賀霽川僅僅是無法脫身,才隻能將錯就錯。
今夜的事情,不會貫上任何的意義。
溫遲抬眸望著眼前人,瞬間換上風輕雲淡的樣子,將所有情緒都壓下。
她提著被子,匆匆套上裙子。
“昨天晚上換哪個男人都一樣,隻是沒想到會是賀少你,不過,賀少也不必這個語氣吧?
昨晚你是江湖救急,可你也沒有吃虧,平常我的身價一夜可是幾十萬,沒問你要錢不錯了。”
話說完,賀霽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一把扣住溫遲的手腕,將她拉到麵前。
漆黑的瞳孔裡燃燒著怒火,理智岌岌可危的將要崩塌。
溫遲朝他笑笑:“那麼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可以達成默契,就當從來都沒發生過出了,這個門,誰也不要提起。”
她掙脫開賀霽川的手,麵無表情往外走。
不料身後伸出一隻手,將她剛拉開的門又推上。
溫遲皺眉,回頭對上賀霽川冰冷的神色。
“昨夜你中了藥,是我大發慈悲伺候你,一點也沒享受,你不覺得這個人情你該還?”
賀霽川目光直白,帶著一抹算賬的意味。
溫遲心裡緊了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拚命的將目光挪開,強裝鎮定。
“賀少這點錢都付不起嗎?想要白占我便宜就直說,拿這種話當借口,真是……”
她以為這話可以讓賀霽川消停,卻沒想到一張銀行卡摔在了她的身上。
接著,賀霽川從錢包裡拿出第二張,第三張。
六張銀行卡被賀霽川扔到她的腳下。
“我有的是錢,所以你可以閉嘴了?”
溫遲心裡發沉,望著他近在咫尺卻不近人情的眸子。
目光暗了又暗。
賀霽川將她強勢扯進懷裡。
四目相對,誰都清醒。
賀霽川緩緩靠近,卻給了溫遲反應的機會。
溫遲想要躲,莫名沉浸在他仿佛誘捕獵物的目光中,忘了躲開。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砸響。
溫遲猛地回神,將眼前人推開。
賀霽川的臉黑了,踩著一地的銀行卡過去把門打開。
高爾夫球場的負責人急道:“不好了!不知道誰走漏的消息說您在這裡,昨夜抱著一個女人進了包廂,直到早上都沒有離開!現在一大批聚集在高爾夫球場
外麵記者特多,這可怎麼辦呀!”
溫遲躲在門後。一時蹙眉。
她暗暗抓緊了衣角。
時過四年,她是不想再跟賀霽川扯上任何關係。
偏偏昨夜發生這檔子事,偏偏還傳了出去!
她心煩意亂,忽然覺得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
溫遲抬眸,賀霽川已收回目光冷冷道:“叫保安過來清場。”
經理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賀霽川麵目冰冷的回過身,望向溫遲嗤笑一聲。
“溫小姐好手段。”
溫遲愣了下,抬頭看他。
“什麼?”
“想釣人也不是這麼個法子,叫記者過來大肆宣揚,你以為就能跟我強行扯上關係,綁定我拿更多的錢了?”
溫遲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她著實沒有想到,賀霽川竟然會把事情誤會成她安排的。
溫遲當下有些委屈,又覺得好笑。
她毫不甘示弱地回懟:“賀少想多了吧?我還不想跟你扯上關係,這樣還能多釣幾個富二代,增加月收入!記者不是我叫的,彆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推!”
話音剛落,她就被賀霽川狠狠掐住了腰。
“怎麼,這就破防了?”
溫遲望向男人徹底陰沉的表情,眨了眨眼。
“賀少這麼沉不住氣,卻唯獨對我才這樣,我都要以為你隻能被我拿捏了,現在是從前也是。”
話音剛落,她就被賀霽川驟然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