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慧音拋出輪回棋盤,“這些是時空錨點!”
棋盤在空中暴漲,十九道星光鎖鏈纏住青銅巨手。
蘇哲趁機將短刃刺入古燈底座,燈芯爆發的強光中,浮現出無心在各界穿梭的畫麵。
最清晰的場景令慧音失聲驚呼。
在某個末日世界,無心正將喪屍病毒注入佛陀金身!
“他在汙染所有時空的佛門傳承!”
蘇哲的熔爐紋章突然劇痛,賽博佛國的經曆與當前時空產生糾纏。
他看見天啟城的機械佛陀殘骸正在重組。
表盤上的指針逆時針飛轉,雲遊寺廢墟開始浮現齒輪虛影。
當青銅巨手掙脫星光鎖鏈時,蘇哲終於明白。
無心的布局跨越所有時空維度,唯有同時斬斷十九重因果,才能真正終結這場輪回。
他反手將短刃刺入懷表。
蒸汽與佛光交織的爆炸中,傳來初代鑄佛師最後的忠告:
“去找月家的青銅羅盤”
再次睜眼後,蘇哲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大乾武朝。
一個少女正站在自己麵前,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你好,我叫月清瑤,我父親讓我來找你的。”
“你父親是?”
“月天陽。”
話音落下,蘇哲瞬間明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月天陽早早地就知道佛門在南疆所做的一切。
之所以不挑明,向來都是在暗中做準備。
就在蘇哲準備再度開口的時候,月清瑤手中的青銅羅盤卻突然開始轉動。
青銅羅盤在月清瑤掌心發出蜂鳴,十九道刻痕同時亮起。
當第七道蒸汽齒輪狀的刻痕開始旋轉時。
這是月天陽讓月清瑤帶過來的,南疆即將出現大的變動,月家身為南疆四大家族之首,不得不防。
蘇哲突然按住少女手腕:“等等!這個波動”
“你見過這種能量紋路?”
月清瑤挑眉,羅盤投射出的齒輪虛影在她瞳孔中流轉,“這是今晨祠堂地磚下新出現的時空印記。”
慧音突然伸手截取一縷齒輪虛影,金粉從她指尖灑落,虛空中頓時浮現機械佛陀的輪廓:“是那個天啟城的坐標!這些齒輪在反向定位我們的世界!”
“反向定位?”
月天陽的石化已經蔓延到脖頸,說話時喉結發出岩石摩擦聲,“難道那些鐵皮禿驢還能”
話音未落,羅盤突然迸發刺目強光。
眾人腳下的青石板泛起金屬光澤,細小的齒輪從磚縫中生長出來,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退後!”
蘇哲一把推開月清瑤,右手熔爐紋章噴出青碧火焰。
火焰與齒輪接觸的瞬間。
整個庭院響起蒸汽鍋爐的轟鳴。
齒輪群突然聚合成人形:“找到你了天工叛徒”
機械合成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齒輪人抬手射出三枚螺釘。
螺釘在空中解體成《金剛經》梵文。
每個字都噴著灼熱蒸汽。
“梵文還能這麼用?”
在雲遊寺的無奈,月天陽瞳孔收縮,石化部位突然崩裂,“小妹!用血祭羅盤!”
月清瑤咬破指尖,鮮血滴在羅盤中心的孔雀眼上。
青銅表麵頓時泛起波紋。
一隻機械巨爪破空而出,將齒輪人攥在手心。
“月家秘術·時械封禁!”
巨爪五指亮起不同年代的刻痕。
齒輪人在多重時空之力的擠壓下發出慘叫,最終炸成滿地銅鏽。
蘇哲盯著那些銅鏽,忽然單膝跪地,熔爐紋章按在地麵:“慧音!誦《楞嚴咒》第七品!”
“可那是鎮壓”
“快!”
蘇慧音雙手結印,清越梵音脫口而出。
令人震驚的是,本該聖潔的佛經竟化作漆黑咒文,將銅鏽中的蒸汽之力儘數汙染。
“你怎知逆向誦經能轉化能量?”
月清瑤握緊羅盤,指節發白。
蘇哲抬起手掌,熔爐紋章上殘留著齒輪幻影:“在天啟城,我看到梵文是佛魔本是一體兩麵,也就是說,佛魔本就是一體的。”
“說人話。”
月天陽癱坐在石凳上,半邊身子已經變成雕像。
“意思是這些佛力”
蘇哲用腳尖撥弄發黑的銅鏽,“可以用魔道功法反向吞噬。”
慧音突然劇烈咳嗽,指縫滲出帶著齒輪碎片的黑血:“不對這些能量在篡改我的咳咳經脈”
蘇哲閃身扶住她,掌心青碧火焰湧入其丹田。
火焰中浮現出微型機械佛陀虛影,正用鐵鉗般的佛手撕扯慧音的魂魄。
“居然留了後手!”
月清瑤羅盤一轉,孔雀眼射出青光,“按住她天突穴!”
“你確定?”
哲手指懸在慧音鎖骨上方,“這裡是佛魔道體”
“她早不是純粹佛體了!”
月清瑤突然扯開慧音衣領,露出心口蔓延的青銅紋路,“看到這些時齒輪印了嗎?從你們踏入月家開始,時空汙染就在擴散!”
蘇慧音突然睜眼,瞳孔變成齒輪狀:“發現了麼”
機械合成音從她喉間傳出,右手化作蒸汽鐵鉗刺向蘇哲。
熔爐紋章自動護主。
青碧火焰凝成鍛錘形態迎擊。
“鐺!”
金鐵交鳴聲中,月天陽突然暴起,石化右臂砸在慧音後頸:“對不住了弟妹!”
龜裂的石屑紛飛,慧音體內迸發出蒸汽與佛光交織的衝擊波。
月清瑤拋出羅盤。
青銅光影罩住整座庭院,將爆炸約束在方圓三米內。
煙塵散儘,慧音昏迷在蘇哲懷中,心口的紋路暫時消退。
“解釋。”
蘇哲抬頭看向月家月清瑤,熔爐紋章明滅不定。
月清瑤擦拭羅盤上的裂痕:“三十年前,月家先祖在祠堂地下挖出青銅羅經。當十九道刻痕亮起時,汙染就會”
“說重點!”
蘇哲指尖燃起青碧火苗抵在慧音眉心。
“你們帶來的青銅古燈,”
月天陽的石化停止在鎖骨位置,“是開啟第十道時空的鑰匙。而慧音姑娘身上的詛咒”
“詛咒?”
蘇哲手一抖,火苗險些燒到慧音睫毛。
“看來你還不知道。”
月清瑤轉動羅盤,虛空中浮現一個畫麵。
一身著嫁衣的蘇慧音被釘在青銅棺內,棺蓋上刻著蘇哲的名字。
“這是”
“鎮魔婚約。”
月天陽的石化開始逆轉,“用姻緣線綁定魂魄,讓雙方成為彼此的鎖魔樁。你們每穿越一次時空,詛咒就會加深”
話音未落,昏迷的蘇慧音突然抬手扣住蘇哲手腕。
她睜開的雙眼中齒輪與梵文交替閃現:“警告第十一重時空佛陀突破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