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說李家二郎是個傻子,放著自家的錢財不要,非得幫助自己的兄長治病。
要知道李家大郎好了之後,那麼李家的家產將會都給李輕候這一脈。
可李輕城完全不在意這些,隻是自顧自己地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完全不在意其他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哪怕被人說是傻子,他也不在乎。
可李家大郎的話,讓蘇哲明白,李輕候這家夥就是一個傻子。
他就不該去做這件事才對!
以真心換真心,蘇哲現在就想拉著李輕城過來看看,他哥哥這一副嘴臉。
“李公子若是無事,還是抓緊時間離開吧。”
“彆忘了我們的報酬,你弟弟可還是我們救的。”
病劍客看了一眼他,毫不客氣地出聲說道。
至於眼前之人生氣和發怒?在場的三個人真沒有一個人在乎的,生氣就生了唄,還能怎麼樣。
李輕候再怎麼說也是洛府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便李家衰落了,他也沒被人這般對待。
在麵對完全不在乎他身份的三人時,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法與幾人交談。
冷哼一聲:“諸位既然救了我弟弟,那就去找我弟弟要去,李某今日就告辭了。”
“這……”
蘇哲看著他離開,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
碰上這麼一個極品,他能有什麼辦法。
龍伯想到剛剛他那被氣得牙癢癢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可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等一下,他如果拒絕我們的話,那我們該怎麼做?”
“對啊,這是個問題。”
病劍客後知後覺的問道,不得不說剛剛懟這家夥的時候確實有些爽,但是現在新的麻煩接踵而至。
感受著兩個人的目光,蘇哲倒是一臉無辜,擺出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沒得選擇好了。”
……
“師兄,您沒事吧。”
“輕點,弄疼我了。”
距離此地另外一個,華麗不少的彆院內。
剛剛被揍了一頓的劍十三,正讓一個師妹幫自己擦藥。
儘管這個師妹動手很輕,但還是疼得他不住叫喚,劍十三索性將他摟到懷裡,沒好氣小聲叫道。
這一下,他的眉角確實不清。
那師妹貼著他的身子,主動將他的手放在了胸口的衣領內,有些好奇。
“師兄如今的修為,不說是整個洛城最強的,比您強也沒幾個,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對您下手啊。”
“少說話。”
劍十三一想到蘇哲,想到了自己當時的無力感,頓時怒了起來,指尖微微發力。
師妹頓時軟倒在他懷裡,輕呼起來。
眼看就要上演活春宮,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來人身材矮小,穿著身黑袍,讓人看不清楚麵容,他指著劍十三說道。
“今天輸了,你敢在女人身上找場子麼?”
“你是誰!”
那師妹驚呼一聲,連忙捂著衣衫,從劍十三的懷中跳出。
後者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想到了自己今日的遭遇,那來人的身份他隱約猜了出來。
“是你!”
他一拍身側一柄長劍入手,帶起一道劍光劈向門口。
黑衣人抬手一拳砸碎劍光,嗤笑一聲。
“想找回場子就給我來。”
“給我站住!”
劍十三一看眼前之人要跑,他怎麼願意給他這個機會,當即提劍追了上去。
隻剩下一臉呆滯的師妹,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兩人一路跑到了城外,劍十三發現那黑衣人很滑溜,看起來自己要追上了,可總是差了一點,不管他如何靠近都做不到。
隻是他的劍光,每一次都被對方打碎,根本就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一點麻煩,一想到這些,他整個人就麻了。
看著那道身影,怒斥道。
“你給我站住,不是要動手麼!”
“這是你說的!”
黑袍人見狀忽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一棵大樹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劍十三的修為乃是大宗師一重天,再怎麼說本事也不低,都能在整個大乾武朝橫著走了。
見到對方不跑,當即提著劍站定。
“既然不跑了,那也該讓我領教一下你的高招了。”
“著什麼急?還不出來。”
黑衣人倒是也不怕,輕聲開口。
兩道身影出現在劍十三兩側,堵住了他離開的路。
劍十三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詫異地看向身側的人。
“埋伏?”
“都說你是白癡了,這麼明顯的勾引你看不出來?”
黑衣人冷笑一聲,似乎是認了一路,一直到他入了坑之後才開始忍不住。
看著周圍的人,劍十三怒了。
“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也配傷我,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冀州第一劍。”
“領教過了,很一般。”
蘇哲搖了搖頭,他的臉藏在麵具之下,語氣有些冷漠。
劍十三一愣,自己似乎並未與其他人動過手,整個想法剛浮現,就想到了自己今日莫名被打的那一幕。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看劍!”
劍十三揮出一道璀璨劍光,如朦朧月色一般落下。
龍伯見狀知曉這家夥用了真本事,他也沒有顧得上隱藏自己的本事,身影膨脹了一圈,抬手接住了這一劍。
扭頭看到劍十三後掠的身影,著急道:“他跑了。”
病劍客和蘇哲一左一右殺了過去。
既然把這家夥騙出去了,自然不會讓他離開,兩人同時出手,對著他抓了過去。
劍十三清楚,這兩個人之中有一個是白天對自己下黑手的家夥,那家夥的實力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對付的。
當即一劍對病劍客出手。
誰知道病劍客見狀,毫不客氣一劍迎了上去。
直接就是以死換傷。
這般不要命的打法,讓劍十三嚇了一跳,這一劍擺明是衝著自己的腳去了,就算殺了這家夥也跑不了。
他收劍變掌,朝著長劍拍下。
誰知道靠近之後,那人扭頭就跑,甚至不動手。
他大呼上當,當即就要順勢離開,可蘇哲已經出現在他身後,一棍對著他的腦袋砸下。
“想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