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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中,有些特殊丹藥和物質,能夠促進功力增強,甚或大增,一氣丹就能讓練武者功力增加一成有餘。
練功太苦,需要長時間吐納修煉,功力才能一分一分地愈加深厚。
增加一分都是好的,十分為一成,若讓三流高手獲得,會一躍而為二流高手,二流高手獲得,功力大增,一流高手獲得,也是大為助益。
詭爾聽了心動,誰也想自己的功力更加深厚不是,便動意要去波蕩山一趟。
白千道瞅一眼詭涼,心道有這好事,你還能回來告訴師父,我怎麼覺得你另有心機啊?
詭涼是有心機,但也很簡單,因為他聽說有幾個一流高手也聞風而動,而他自認不如,這才想著回來告訴詭爾,說不定鬥起來,能讓他撿漏呢!
既然白千道聽到了,他也說要去,一番花言巧語,詭爾就帶上了他。
詭涼還沒把三流高手的他放在眼裡,就是覺得這小師弟挺能磨,天資絕好,師父也太慣著他,心中隱隱不舒服。
詭爾出世,帶出了八個詭奴,其中有一個一流高手,一個二流高手,若是李羨冰還在,就是兩個二流高手。
在詭宮,隻有一流高手允許煉二流高手為奴,除非你的詭奴能成就二流高手,因此三代弟子們都會選擇潛力好的高手煉奴,平庸之輩看不上眼的。
詭涼回來,帶走了三個三流高手詭奴,俱是天資甚好,有一個已快成就二流高手。
白千道沒有煉奴,不是因為年紀小,沒有機會接觸外界,而是他對此完全不感興趣,有些抵觸心理。
他真可說深不可測,懂得的武技如海之多,明晰的功法比當世那些功法不遑多讓,精通的邪門詭術比詭宮多許多,但是確然詭宮一些詭術,是他沒學過的,比如種邪耳。
異術也是為他憶起,詭術與此相比,就屬於小兒科了。
如今正有所憶,似乎自己還懂得奪取氣運、靈魂能量和命運能量的詭奇力量,這似乎才是自己的真正天生力量。
他很疑惑自己能如此神奇,卻不敢說出去,怕被強大者壓榨的骨頭都不剩。
他唯一就是功力尚淺,雖已能用各類繁多招數,戰勝許多三流高手,但如二流高手的內力之威力,便是他抗衡不了的。
他還感覺與空氣有所區彆,吸納入體之氣頗為熟悉,卻實在記憶不起,心中疑惑不解。
溪山距波蕩山有數百裡之遠,二流高手用輕功至那裡也要四日時間,一流高手需要一日夜時間,但是武林中人一般不願消耗功力,不是乘馬車,就是騎馬而行。
詭爾便乘坐了一輛馬車,身邊還有一個女詭奴服侍,周邊是詭涼和一眾詭奴騎著馬,俱是戴著麵罩。
白千道十歲大,但已有一米四,卻是詭涼允許他與自己共乘一車。
不得不說,這詭爾雖是大惡,但對他很好,這也是他對這個師父違逆之心甚少的原因。
詭爾在車上享受著這女詭奴的按摩,有些無聊,便對白千道灌輸男女之道,說他已是十歲,詭宮弟子俱是接受性教育早,已可以行那事了,還說可以讓他與自己的那女詭奴行第一次。
白千道頗為無語,心想你閒下來,就一副色色的樣子,沒了師父的威嚴。
那女詭奴本是一個頗負盛名的大俠女兒,天資甚好,以前綽號天蝶女俠,本名曲曉曉,但出道不過數十年,就被詭爾煉成詭奴兩千多年,是他煉的第一個詭奴,現在也是一流高手。
曲曉曉早已麻木了,跪趴在木板上,順眉順眼地按摩著。
詭爾也就是調笑小徒,引以為樂,以他那自私性格,怎麼會讓自己的女詭奴真與徒弟有關係,誰敢沾染他的禁臠,他會與人拚命的。
也許是詭宮作惡多端,老天懲罰,總之這些老惡,大惡,小惡都沒什麼後代,但他們自己解釋是修煉詭術的原因。詭宮是以收徒傳承後代,三千年前多達數百弟子,現在弱勢了許多,卻是多出一個練成絕世高手的詭矣,倒是與那時不遑多讓。
詭爾就把曲曉曉當做妻子看,但是從不反抗,任由他作踐的妻奴,自然也是沒後代。
他也就是把白千道當成自己的兒子,絕不會讓碰曲曉曉,倒是有心為白千道尋一個好詭奴,卻不知這徒根本沒心思煉詭奴。
這日行經一座小城,喚作雨城,在城內一家酒肆用食,他們還是戴著麵罩,掀開一角吃飯飲酒,若是詭宮真正出世,便不會這般遮遮掩掩。
十四人分作四桌,詭爾和曲曉曉,還有白千道坐一桌,其餘的詭奴分坐兩桌,詭涼與他的三個詭奴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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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詭宮的男人喜歡煉女詭奴,女人喜歡煉男詭奴,滿足自己的獸欲,因此詭爾擁有五個女詭奴,詭涼那一桌擁有兩個女詭奴,服侍著他。
詭爾又調笑著,要讓白千道飲酒,他當做是逗弄自己的兒子,享受家庭的樂趣。
白千道多麼成熟的心理,要不是看他是自己的師父,雖然趣味,但沒有惡意,自己也才十歲,早就甩臉,威嚴起來。
他試探著飲一口酒,本來就不能喝酒的他,咳嗽起來,詭爾看著直樂,大笑起來,笑的白胡子一顫一顫。
詭涼在那方看著,心中又是生出一絲嫉妒之心,師父也太偏愛小師弟了,他們師兄妹麵對的可不是這般樂趣的師父。
空間一靜,詭爾也停下笑聲,轉而稍微謹慎起來。
有兩個男人進入店中,詭涼在外多,認出那有些滄桑之態的男人是快手老俠西門路,那相貌年輕的男人是鬼手少俠西門景,這是一對父子,看著也像去波蕩山的。
快手老俠西門路是一流高手,老來又生一個兒子西門景,這西門景天資中等,不夠資格成為詭奴,但是頗為俊俏。
西門路和西門景在另一桌坐下,西門景看著那邊幾桌,見到幾個美女的風姿,眼神有些貪婪。
靜靜地吃喝中,不久店外又進來一個女子,儀態萬分,豔麗絕世。
西門景的目光立時為吸引過去,待見她身後跟著兩男兩女,兩個女子和兩個雄壯男人身背長劍,應該是她的侍衛,眼神俱是很淩厲,一看就不好惹,便又縮了回來。
女子看起來頗為嬌貴,為女侍衛擦拂一番桌椅後,才願意坐下,吃食姿勢十分優雅,絕對是大宅豪門的貴女。
那四個侍衛坐在鄰桌,身背的長劍擱在桌子上,淩厲的眼神不時掃向四方。
詭爾,詭涼,西門路等的眼色都變了,不管是經常在外闖蕩,還是不在外闖蕩的,都知曉誕帝國帝族有位倩兮公主。
西門景一開始不識,但看到四衛後,就想起來了,才畏懼地眼光縮了回來。
倩兮公主不過八百多歲,就已是一流高手中的翹楚,有望在有生之年成就絕世高手。
普通人的壽命隻有一百歲左右,帝族也不例外,八百多年來,都死了十幾代大帝,倩兮公主已是老一輩,誕帝國帝族的活化石之一。
她平時不怎麼出來,但是出來的幾次,就威震天下,名聲廣傳。
這倩兮公主自然就是後世妄土最強者之一的倩兮,好運生在誕帝國的帝族,憑著天資悟性極高,練至如此,但比不得帥天驕。
跟隨她的四個侍衛稱作煞劍四衛,是她親自指導修煉,培養長大的四個天資甚高的孤兒,現在是二流高手,以前三流高手時,就已能四劍合璧,戰一些二流高手。
白千道不認識倩兮,但他能看出她有多高貴,心想著此女也會對一氣丹感興趣嗎?
見他不時好奇望過來,一個男侍衛盯著他,喝道:“那小孩,不得隨意張望。”
白千道指了指自己,問道:“說的·是我嗎?”
“哼,就是你,收好你的眼睛。”
白千道看了看詭爾,詭爾衝他輕輕搖了搖頭,詭宮不算出世,因此屬於隱匿在外,一般情況下頗為隱忍,更何況對方是鼎鼎大名的倩兮公主呢,招惹不得。
白千道便收回目光,心想那女子是誰,侍衛都好大的威風,連師父也不敢招惹。
倩兮隻是輕飄飄瞥過來一眼,她的身份高貴,很不習慣衛生條件差的用食場所,雖然這酒肆還行,但不符合她的標準。
雨城是小城,隻有這家酒肆規模最大,她隻好勉為其難在此進食。
她出門在外,是不會驚動官府的,而且不是江湖中人,有許多地方小官,甚至不知她的名諱吧!
又有人進來,這人是個雄壯大漢,懷中抱著一柄刀,掃一眼周邊,就在最後一張桌子上坐下。
詭爾、詭涼和西門路的眼神微變,這雄壯大漢也是一個一流高手,江湖人稱金刀大俠郭塵,享負盛名。
現在這酒肆內就有五個一流高手,但屬詭宮整體實力最強,單人實力以倩兮最強,俱是默不作聲,氛圍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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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道吃的最快,放下了筷子,一抹嘴,又在看著,但不是看向倩兮,而是看向西門景,一直在笑。
西門景應該是個色少俠,心知這裡都是高手,有的比他還強得多,但耐不住美色吸引,那眼神飄忽地看來看去,也就眼珠轉來轉去的。
待見到白千道看著自己,明顯麵罩內的眼睛有笑意,他的俊臉一紅,學著那男侍衛喝道:“那小孩,不得隨意張望。”
白千道指了指自己,問道:“說的是我嗎?”
“哼,就是你,收好你的眼睛。”
那男侍衛怒氣勃發,竟然學我說話,實為可惡。
男侍衛正待發火,白千道見詭爾沒有製止的意思,先一步拍了下桌子,喝道:“賊眉鼠眼的鼠輩,你先把你那鼠眼收好了,彆惹禍上身。”
然後,空間一靜,西門景這雙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被說成鼠眼,太不屬實了啊!
西門景大怒,指著白千道,說道:“信口雌黃,你家長輩就是這麼教育你的?不會教育,我來替他們教一教你如何說話。”
“你配嗎?”詭爾的一個詭奴冷然說著,彈過去一粒花生米,風聲疾厲響起。
這詭奴是三流高手,擅使暗器,而且真正實力超過西門景。
卻是西門景手晃無影,便接住了花生米,但也被對方內力震的一麻,花生米又掉了下去。
西門景證明了他的鬼手名不虛傳,詭奴也證明了他比西門景的內力深厚一些,空間再次一靜。
西門景仗著自己的一手絕學,站起身,走了出來,說道:“可敢出來比試一下?”
詭奴看向詭爾,詭爾還未發聲,白千道一躍,站在了椅子上,喝道:“我來戰你。”
西門景大笑,說道:“就憑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兒?”
“哼,敢看不起我,就讓你看看我的無影之手。”
白千道一躍而來,手幻無影,讓西門景大驚,一時以為自家的絕學被學去了。
他畢竟一百多歲,功力頗厚,一震之下,地磚分裂,但沒震壞四周的桌子。有一流高手坐鎮,他的震幅力量方傳至,就已被消弭了,連杯碗酒具都分毫未損。
他的手,幻影無間,憑著內力超越,認為自己更快如鬼手。
誰知對手突然不見,左側傳來風聲,一時不及變招,左臉便被搧了一下,嘴角出血,差點把牙給搧掉了幾顆。
待他踉蹌著穩住身體,定睛看去,白千道還在前方,衝他齜牙一笑,問道:“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手快?”
西門景暴吼,又待撲上,西門路說道:“景兒,退下。”
“爹,我被一個小兒搧了臉,奇恥大辱啊!”
西門路淡聲道:“他沒殺你,不然你已死了。”
西門景一呆,然後渾身一個戰栗,西門路所言沒錯,方才這小兒要是出兵刃,自己已被殺了。
隻是,小兒的身法怎麼能這麼快?
不僅他震驚,在場包括詭爾也有些驚訝,詭涼心中嘀咕,彆是師父傳了他另外的絕學吧?
西門路直視詭爾,說道:“能調教出如此出色後輩,閣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