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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三個幻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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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道也不知在這天外之天,沒有六道輪回,靈魂會何去何從,他說道:“道心仙帝,讓你的靈魂受到殘忍折磨,這是為了你好!不知你的靈魂會如何,祝願你能在後世安詳寧和,不再受悲慘的傷心事所擾吧!”

靈魂晃悠著,隱入空中,不像六道輪回中,是為陰間牽引力扯走。

數十年後,遇見楚憐夢,她已是封閉了自己的內心,與帥天驕一般,指望熬過一百年的時間。

而且,就剩下一日的時間,白千道踏進來,讓她有感,望來。

她的目色蓬張,流淚,瞬間戾氣湧入體內。

白千道大驚,及時出手,阻遏了戾氣的擴張。

白千道怨怪地問道:“為什麼放任戾氣入體?”

“我沒有放任……而是身不由己,我本身就戾氣太重,隱藏心間,若不是封閉內心,根本無法抗住戾氣。”

白千道沉默,心知她因為對乎情的愛,感受到生命的延續希望,才暫時沒有戾氣瘋癲,但終究難以根除。

他緊緊抱著她,為她不停地焚滅戾氣,可是無法焚去她心中自生的戾氣,痛心又無奈。

她也緊緊抱著他,心雖暫且平靜,可是心知自己不知何時又會戾氣化瘋癲,傷意一點點痛入心扉。

他與她抱著,都在乎,願意珍惜彼此,奈何世事不能隨心願,隻有享受哪怕片刻的愛意溫柔。

一百年至,他抱著她飛出世界,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又重新踏入那個世界。

他改變了方式,用異火肆意地焚燒戾氣,直至全世界戾氣被焚滅。

無數生命處於異火的包圍中,深感末日降臨,被嚇得再沒有凶戾之氣,跪下乞求他的原諒,世界由此恢複寧靜祥和之態。

這種方式很野蠻,也能奏效,但不是誰都能做到,畢竟要想個法子泯滅戾氣,如有的妄人就在用氣囊收取戾氣,以達到此效果。

數十年後,踏入一個世界,見到道靈正在畫符篆,而這個世界貼滿了祛除戾氣的符篆。

這也是個奏效的方式,道靈興奮地對他說,已是因此為三個世界祛除了戾氣。

白千道笑著誇了一下她,沒忍心這時告訴她,道心仙帝已然隕落,又是邁足而去,後又見到了了青。

了青化出一個個生命空間,在其中同時演繹著一個個大善人形態,由此一步步深入影響生命之心,化去他們的凶戾之氣。

這種方式隻能以強迫手段讓生命們觀看,許多生命空間,日複一日的密集轟炸,才能起到效果。

眼見白千道進來,那許多生命空間中,化作各類形態的了青,一起注目望來,使得氛圍突然間極為詭異。

很快,許多了青收目,再是做著各種善事。

白千道能感到一絲氣息在這世界中漂浮,對自己有著極強戒備之意,他冷笑一聲,崩滅了所有生命空間,邁步而出。

這世界裡,了青功虧一簣,怒吼一聲,眼見世界中的戾氣又在生成中,隻好憋著氣,再行如此施為。

然後,白千道沒再遇見熟識或知曉的生命,直至三百年時間,所有世界的爭天者被傳了出來。

爭天者們又是隕落不少,妄人剩下八千四百五十名,類人剩下六千三百一十名,仙剩下兩千零二十一名。

仙王隕落太多,便是再強大,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心結亡去,如道心仙帝如此強大,也因為內疚而隕落。

白千道這才相告道衍和道靈,卻是這兄妹倆雖然悲傷,卻沒有意外之意。

道衍說,他們早已知曉這事,是他們的母仙對情不堅定,引發了慘事,道心仙帝如此內疚,他們也早已看在眼中。

此時,天成指數顯形,爭天二號宣布了結果,妄土獲得三萬五千零八十八天成指數,零度空間獲得三萬零八百天成指數。

太聖仙界因為白千道感化了兩千個世界,乎情也感化了一百三十個世界,總體感化兩千一百四十一個世界,隻能加成一倍,獲得八千二百四十一天成指數。

雖然仙界還在被吞噬中,但是仙們感到了黎明前的曙光,而這次大批仙隕落,這世的他們已是永遠見不到亮光。

欲眾生向善,功德無量,太過艱難,反而最是殘酷,一著不慎,就侵吞了自己的內心。

待白千道和乎情接收仙界的能量完畢後,爭天者們被傳送至一個虛幻莫測的空間,這是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爭天者們心恐,不知又有什麼詭奇和恐怖,誰也不想無力著隕落啊!

這次,爭天三號的甜美聲音響起:“爭天不爭理,有理說不清。爭天者,你們好,我是爭天三號,由我來主持最後三次爭天遊戲。”

頓了一下,她又道:“話不多說,第七次爭天遊戲開啟,參與七重虛恒天的虛幻之意活動,每在一個幻界中存活,覺醒記憶,獲得一百分,得以去下一個幻界,限時三千年。若有獲得三百分者,獎勵天成指數增強一倍,會獲得各自天地感激,加成能量。”

隨後,她又道:“諸位,你們在幻界中都會失去記憶和力量,必須進入一個幻界,如何存活下去,但憑運氣,祝你們好運!”

然後,無限的七重虛恒天幻出三個巨大幻界,一個是科技幻界,一個是古裝幻界,一個是奇異幻界。

白千道施出窺眼,發現三個幻界各有一個生命,這驗證了他的想法,每一重天都有生命存在,隻是表現的方式各異。

在他的窺眼中,三個幻界就是三條魚,且稱這魚類為虛恒,搖動著如影線般的尾巴,眼睛瞪如死珠,淺黃色的鱗片須張淺浮,巨口方闊,一張一合,吞進了一個個選擇進入的爭天者。

眼見麥天雪進入科技幻界,白千道收起窺眼,略一沉吟,也是進入這幻界中。

帥天驕陰沉盯著他的身影,思索一會,選擇進入古裝幻界,他心知白千道的大氣運比自己還恐怖,不想失去記憶,不明不白地被殺。

影漾一直注視他的背影,不知不覺跟進了古裝幻界。

冰夏望著白千道的身影幻沒,又望見帥天驕的身影消失,選擇了奇異幻界。

楚憐夢牽著乎情的手,之前已是進了奇異幻界,她對乎情,似母女,似金蘭,一顆心牽在乎情的身上。

每個爭天者都有自己的選擇,大多是無意識地漫選,在三個幻界各自擁有了自己的身份。

某處,白千道在食品店中氣憤地狂喊,缺斤少兩,還死不承認,惡罵與他,這讓他憋了一日的火氣,難得地發泄出來。

直至被凶惡店員搧了兩巴掌,捂著嘴呆在那裡,頭一低,畏畏縮縮,老老實實地外去了。

身後傳來一陣嘲笑聲,可是他沒敢回頭,失魂落魄地走去。

最近就沒順過,老婆也不知多少次出軌,關鍵這次與直屬上司搞到一起,他窩囊地裝作不知道,心中橫埂著,業績自然不好,再被這上司一頓惡罵,說要不是看他老婆床上功夫好,早把他開了。

他低著頭,都不敢反抗,在公司中就成了笑話,到哪裡都有指指點點的,戳心窩啊!

好不容易硬氣一回,偏偏碰上了一個惡店員,這就又萎了。

他的性格本是從小不懦弱的,隻是不知怎麼回事,父母一直給他灌輸遇到強權低頭,遇見惡霸服軟,隻是人下人,彆想躍龍門的觀念。

父母死去後,他還是不順,做什麼都難以成功,一次次信心被打擊,使得他再也難以拾起自信心。

三十歲了還一事無成,窩窩囊囊,平平凡凡。

走回家,打開門,聽到房內傳來若有若無的異聲。

頭腦裡閃現出會計妻子與上司在床上的惡心畫麵,他的心抽搐一下,呆了一下,又走了出去。

渾渾噩噩地走在大街上,感受不到風和陽光,麵前一切都是灰暗的色調,渾然不覺身邊來往的一個個人。

他走到偏僻的河邊,盯著河麵,似乎那裡旋起一個漩渦,等待他躍入,從此一了百了,再也沒有痛苦的人生。

他茫然著取出手機,一次次撥打過去,那邊一直是盲音。

他是撥給妻子方麗的,他們是大學同學,她一向強勢,看他被打被罵也能忍受,太好欺負了,才嫁給了他。

方麗隻是中等姿色,但很騷氣,在大學裡就性關係很隨便,隻是畢業後與他結了婚。

方麗自然是有目的,從不在意老實可欺的他的感受,隨意帶男人回來取樂,而他隻能默默地在彆的房間等待,稍有違逆,就會被她一頓打。

方麗終於接了,他哭著說,希望她不要再背叛他,他隻想好好過日子,生一個孩子……

隻是,方麗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說不可能為他生孩子,要他滾蛋,彆煩她,就掛了手機。

他甚至能聽到上司在旁,肆虐的笑聲,心再次如被刀割般難受,以往是強迫自己忍耐,現在已是萬念俱灰。

他盯著那個漩渦,似乎聽到了死亡的召喚聲,一步步走去,直至水沒在胸口。

然後,他就感到胳膊被拽著,一點點地被拽回岸邊。

他看著拽他上岸的女人,一時迷失在她的如雪瑩白,勾勒完美的側顏中,難以自拔。

直至在岸邊,女人鬆開他的手臂,轉向他,莞爾一笑,笑似鴻蒙初開,綻放的那一片最青綠的色彩,奪目燦麗。

“我喊了你好多聲,你沒有知覺,隻好下去拽你回岸邊了。”女人的聲音輕聲慢語,頗為溫柔。

白千道的思維又回到現實,頹廢著坐在岸邊的草地上,說道:“你不應該救一心想死之人。”

女人濕漉漉身軀,坐在他身邊,說道:“沒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既然我救了你,你要先報答我。”

白千道詫異看向她,又為她的麗色所惑,呆呆地看著她。

“你……你要我……怎麼報答你?”

“與我結婚,進入大羅大學董事會。”

“啊?”白千道震呆,不敢想象自己會遇見如此不可思議之事。

“我……我已經……結婚了……”

女人微笑,說道:“我麥天雪需要的男人,哪個女人也必須讓位。”

白千道向岸邊的路上望去,那裡有一輛限量版越野車,他所知是幾千萬的價格。

麥天雪是誰,他不知道,但是高級越野車和大羅大學,便足以讓他明白,她絕對是頂級大富豪的級彆。

遙遠某處,爭天二號笑道:“你為他刻意營造了環境,製造重重衰運,是打擊了他的自信心,隻是你低估了他的大氣運,還有與麥天雪的深厚因緣啊!”

爭天三號淡聲道:“是,他的大氣運,我無法掌控,但是這因緣,你能做到改變一絲啊!”

爭天二號閉目,心中計算了一下,再睜目,說道:“無法改變……因為她是鴻蒙之氣中誕生,本就人格複雜,有時她會自己改變因緣走向,而這我不能預測。”

爭天三號驚訝地道:“你都不能預測,難道她也是空,或者與我們同類?”

爭天一號說道:“這你就不知了,但凡這類天地自然孕育而出的生命,天生命格和因緣已定,歸於神秘,我們都沒力量隨意改變。”

爭天三號點頭,歎道:“我倒是希望她能在了,以她的特殊力量,能改變許多我們也做不到之事。”

爭天一號和爭天二號麵色一變,爭天二號說道:“休得再提那個異類,她是我們中的叛逆。”

爭天三號沉默著,想起那命格的顯示,她似乎與那白千道也有千絲萬縷的牽扯,為什麼?

白千道靜靜回到家,見到了方麗,她正穿著甚少地坐在沙發上,修理指甲,瞥他一眼,說道:“我餓了,去做飯吧!”

白千道身上的衣服還濕著,沒有像以前一樣去做飯,而是坐在沙發另一邊,推出一張紙,說道:“方麗,我們離婚吧!”

方麗瞥一眼紙,最頂上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入目,鄙夷地道:“膽子肥了?與我離婚?你本就不配與我結婚,也配與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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