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乎情,放手,你知道我欲堅決做的事,就沒有半途而廢過。”
乎情呆了呆,手不由自主地鬆開,見白千道轉身欲飛去,她憤怒地道:“你總是說我對你有怨氣,沒錯,我一直在怨怪你,我天生滋生毒恨仇家執念,而你在固執地化去我的恨意,豈能對你沒怨氣?我雖然怨你,卻並不恨你,因為我最是心知,你對我是無所保留的好!可是我現在恨你的固執,恨你不愛惜自己,對我和憐夢的無情,恨你對那個女人的好,讓我深深嫉妒!”
白千道轉過頭,展現笑容,說道:“為了你和憐夢,我也會義無反顧,不畏生死!”
說罷,他又是回頭,目光堅定飛去,奮勇直前。
身後傳來乎情徹心徹肺的哭喊聲:“我恨你,恨你……”
白千道深陷重重圍困中,而這是他自願而為,化身為百丈之巨軀,三頭六臂,已能凝出數十個分身,而這令得眼界不開的人形動物們駭然,就沒見過這等戰法。
殺,殺,殺……
雨水夾雜血水,彙成一道道紅色溪流,流向四方,已被他殺進城中。
“交出寶麗。”他威喝四方,聲震四處,令得躲在房中的真人們簌簌發抖。
四方升騰起數百道身影,這是強大的羽人們,城外湧進更多人形動物,已是把他圍的水泄不通。
一個異常蒼老的羽人飛前,他的白色翅膀卷起的無數氣窩,雨水俱是隔離在外。
“我是精地,青之家族族長。”精地打量著白千道,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千道災星,隻感那凶悍之氣,果然有製造浩劫的能力。
又有個異常蒼老的羽人卷著虛弱的寶麗飛前,目光深沉毒辣,說道:“我是絕裂,橙之家族族長。”
白千道盯著絕裂,冷聲道:“不管你們是誰,放了寶麗。”
絕裂重哼一聲,說道:“千道災星,半羽人對於我們來說可有可無,隻要你自絕當場,我便可放了她。”
白千道暴戾地道:“沒可能,今日我勢要救她出去,敢阻我,就要做好自己死亡的準備。”
絕裂暴喝:“馬人,先殺了你,再殺了她,你們都彆想活。”
白千道目蒸殺氣,散發四方,陡然間大喝:“禁。”
他施出了好久沒使出的大禁神術,四周人形動物俱是被禁,這隻是很短暫的時間,足夠他搶上前去,一腳踹飛絕裂,搶寶麗到手。
隨手一繞,便用早已準備好的牛筋綁枯瘦如柴的寶麗在背上,再是拋出一些定身符,定住最強幾個羽人。
這也隻能讓最強幾個羽人定住短時間,但他已是處身殺陣,在蹚出一片血海。
不能飛行的人形怪物,都有衝天之能,一個個衝天而起,卻為他的翅膀卷起的爆力,爆的一個個血肉炸裂。
能飛行的人形怪物,被他的無影之腳踢的拋飛,噴血雨夜,許多眼見不能活了。
一腳拂過幻容,讓她在這生死之間,冷汗竄下。
她心知白千道放過自己,呆呆佇空,想起曾經的駿美飛馬,歎一聲。
最強幾個羽人擺脫束縛,已是追殺過來,讓他更行凶險,能幻出的小巨靈不時地爆滅,為了護住寶麗不受傷害,左支右拙。
雖然現在已是能奪取氣運和靈魂能量,但是如此高烈度的戰鬥,消耗的也很快。
耳聞爆力襲來,他及時轉身,硬生生承受爆力,肚子被炸出一個血洞,血水嘩啦泄出。
“放下我,我的死活不用你問。”寶麗虛弱耳語,他能感到正頭顱的右邊耳朵一涼,她在流淚。
他充耳不聞,繼續戮殺,六條手臂各施神法,令得一群群人形動物暴亡。
可是,人形動物太多,還有羽人竄高伏低暴力擊來,一條條手臂毀去,左邊頭顱為爆的隻剩下血洞,右邊頭顱虛耷著,抬不起來,已是折翼,前身軀更是百孔千瘡。
真的闖不出去,他慘笑一聲,使出最後的法寶,引電符遍撒四方,再擊出炸空掌,
閃電霍霍,肆虐空間,人形動物們的慘嚎聲接連傳來。
就這一下,便讓上千人形動物死去,數千人形動物傷勢不等地退開。
他拚儘奪取後生出的力量飛去,卻是又有爆力襲來,迫不得已轉身,再行硬承這股爆力。
第(1/3)頁
第(2/3)頁
前胸如被撕裂,爆出了血骨碎渣,心臟都敞露於外,流出絲絲血跡。
不行了,他已耗儘最後的力量,但意誌力讓他落地,佇立那處,猶未倒下。
雨水流經他的身軀,混合血水而下,一股股地被衝淡。
他的頭發披散著,望向前方,還透射出令人戰栗的戰芒。
四周圍滿人形動物,上空佇空不少人形動物,驚顫望著他,這生命力太頑強,意誌力太驚人,都不知他怎麼會還活著?
精地深深凝視著他,目光複雜,輕歎一聲,喝道:“毀滅他吧!”
突然,一道道閃亮波光從天射來,擊殺的佇空人形動物們紛落。
乎情飛在上空,滿麵淒厲之色,竟是口吐出波光,向著他飛來。
在這最後時刻,她已不顧自身安危,欲拯救與他。
波光之力讓她強橫許多,但這隻能是飛蛾撲火,一個一代羽人卷起翅尖,彈出一股爆力,便爆的她雙翅折斷,掉在白千道前方,已是重傷。
白千道朝她看去,她也勉力抬頭,怒視白千道,恨聲道:“我恨你的固執……”
白千道想笑,卻是咧不開嘴,他的正頭顱的嘴也爛了。
“千道,謝謝你!讓我燃燒,給你全部吧!”
耳邊響起寶麗淒楚,堅定,又深情的聲音,讓白千道倏感不妙,欲張口,還是張不開來。
他就感到寶麗瞬間焚燒,一股能量源衝貫進他的體內,古老而久遠的某處為觸動,風速之空藍靈從沉睡中醒來,欣喜地接納了這股力量。
借由這股突入的力量,她也感知到白千道的處境,一絲感知觸覺從這即將彌合的縫隙中探出,爆棚與他的體內。
立時,白千道全身湧滿了力量,修複了傷勢,力量還在不停地暴漲中,為他擊出炸空掌,全部宣泄出去。
轟一聲,前方數千人形動物在霹靂中爆滅,震煞所有。
在這瞬間,他抓起乎情,再次拚力逃遁。
方才那炸空,炸的所有人形怪物心驚膽駭,一時沒誰敢阻,這就為他逃了出去。
遠遠傳來他的厲吼聲:“待我回來,殺儘你等。”
羽人們遍體生寒,恐懼不已,其餘的人形動物呆呆佇立,惶惶不可終日。
極遠處,白千道背著乎情而行,乎情不如他能以力量快速恢複傷勢,但為他煉丹,吃了靈丹妙藥,傷勢也恢複的極快。
“你還在傷心嗎?”
“沒有,我雖然不知寶麗是她的何種形式,但本質還是她,或許已用一種特殊方式回去了。”
“那你還拚死救她?”
“畢竟已與寶麗過了那麼長時間,在情在理不忍她受苦受難,拚卻一身,了無憾!而且,我也不知有沒有用,或許我已在她的心中埋下一顆種子。”
“她對你沒有一絲記憶,說明無效。”
“是,我也想過了,不管如何,我心中無憾就行。”
“你知道傻字怎麼寫嗎?”
“你已為我書寫過了!”
沉寂一會,白千道的肩膀吃痛,但他強行忍著,因為他知道乎情被蠱毒所害,神智受損,經常會有很古怪的行徑。
乎情在他的背上,惡狠狠地咬著,雙目暴戾,神智暈迷狀態。
不久,咬不動他的乎情停下,嚶嚶哭泣著,後悔自己所為。
白千道柔聲安慰她,繼續飛著,他們是在向動物世界的邊緣處飛,他欲借乎情之異力,去後世的末日旮遝,或許已喚作妄土。
第(2/3)頁
第(3/3)頁
他不敢狂吸納精華球,現在這馬人之軀或許會爆滅,但是若能尋到那處,他就可以吸納妄氣,修速會顯而易見地加速。
入動物世界五千四百四十四年,終是飛至邊緣所在,這裡是一片茫茫霧氣。
“乎情,有感應嗎?”
乎情搖頭,旋即又失望地道:“這麼多年,我還是沒悟出那個異術,這還是我的天生異術嗎?”
“我敢確定一定是你的天生異術,也許是要一定的機緣才能覺醒,不要急。”
白千道的感知探入霧氣中,卻是空茫茫一片,再一探,竟是從另一邊緣處探出,那裡是無儘的海洋。
他搖了搖頭,畢竟是平行世界,還是需要乎情的異術才行。
乎情說道:“你曾說過,穩定空間,強大結構,就會讓平行空間為壓縮成秘境,會不會是那個空間已為壓縮為秘境了,我才沒有感應啊?”
白千道想了想,說道:“這倒是提醒了我,這裡的羽人力量還很弱,動物空間雖比鳥人空間堅固了許多,但還是很脆弱,而末日旮遝為我催化出妄氣……真可能有幾率把這空間壓縮成秘境了。隻是這樣一來,就很難辦了,我的力量不足以穿梭空間啊!”
他沉思一下,又道:“或許能借助精華球……不行,那是我不可控之力,也許精華珠聚集的多了,也能讓我一舉穿梭空間吧!”
他用力點了點頭,說道:“乎情,我們再去獵殺人形動物,搶奪更多精華球,好歹我也要試一下吧!”
入動物世界五千九百三十一年,白千道咬著牙,忍受乎情的咬勁,她的神智一日日地加深暈迷之態,期間會喪失理智,而這是神經纖維被損傷,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已是搜集了一萬顆精華珠,準備試一下,若動物世界壓縮成末日旮遝的秘境,他隻要穿梭空間隔膜,就能去至那處。
待乎情神智恢複,他交代了一下,便吞服萬顆精華珠,身軀再次疼痛,忍不住狂吼一聲。
焚燒之力觸及精華球,引得內裡能量傾瀉過來,而他一腳踏步,施出了行空,身軀倏然不見。
乎情看著他真穿梭空間了,也不知他會不會再從此穿梭過來,依然在此等待中。
一日後,她的神智再次迷糊,沒有了理智,極欲發泄,便飛去,飛的越來越遠。
白千道正在震驚中,但一切又不出他的預料,末日旮遝已進化為妄土,妄氣極為濃鬱。
這裡的生命俱是稱呼自己為修力者,而且早已誕生出六代準聖,曆代入聖者卻隻是區區幾人。
史傳最強準聖是為洋陌陌,也是第一個入聖者,為妄土尊稱為妄聖老祖宗。
他可沒說出準聖這個稱號和入聖的意義,隻是傳授簡單的修煉之法而已,洋陌陌他們竟是把這枯澀奧妙都悟全了,入聖而去。
他問及木達達,才獲知木達達為帥一一所害,早已亡去,後洋陌陌大怒之下,滅了帥一一。
這讓他歎息一聲,木達達終究是命運至此,養了個心毒的義子。
還好隻是幾代間,這類有些古遠往事還能流傳下來,若再有十幾代,估計已是沒人知曉洋陌陌是誰了吧,至少冰夏那一代就已不知了。
這也讓他推算出,大概過了多少年,真者極限壽命一百億年,界者極限壽命一兆年,準聖極限壽命一千兆年,若以六代來算,大致已過去五千多兆至六千兆年。
而他乘坐爭天船三號,也不過飛行了四個月,神秘萬分的爭天船啊!
在曾經的末日旮遝,他是無敵的存在,而在這新的妄土裡,他的力量依然被桎梏,以現有的修煉進度,可謂弱至渣。
新時代沉痛打擊著他,讓他對一個也是很弱的真者陪著笑臉,討問妄土一切,然後恭送對方。
而這個很弱的真者,在他的感覺中,都已是象仙境的力量,估計壽命一億多年了。
而現在妄土方生下來的孩子,就已擁有融宮境的力量,這是因為母胎精華孕育萬年的原因。
不管了,我雖然是最弱的螻蟻,但隻是想來此修煉而已,誰也不招惹,好好地吸納這濃鬱至能讓自己憋氣的妄氣吧!
他在一座小山處,搞了一個洞,原本是想安靜修煉中,卻是一年後,就被一隻螻蟻趕出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