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識舍利之首的智慧舍利內,有一個由佛光構建的小空間。
之前小佛首就曾進入其中,和大佛首相合。
當曹操利用龍魂,持續吸取佛舍利中的氣運。
那空間內,所有的佛光,開始往一點收縮。
最終,佛光彙聚為一尊佛陀。
他周身如大日升騰,發出無量光,耀動萬物。
一個弘大的講經聲,從舍利內傳出: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花林窟。唯無上尊神通遠達,乃知過去未來,有無數諸佛。”
“爾時……天耳清淨。聞諸比丘作如是議。即從座起……”
那聲音是古老時期的天竺語,後世稱為梵文。
曹操不懂梵文,出奇的卻能聽懂這篇經文的意思。
這是部派佛教時期,最古老的佛經,阿含經的內容,也是佛陀親自宣講過的一部佛經。
此時的佛音,是在講佛陀智慧,講佛家經意和神通。
曹操不通其語言,但能聽懂經文的意思,原因是講經的聲音,被佛陀融入了心念神意,灌輸所成。
諸如典故中讓頑石點頭,鳥獸聞聽而開啟靈慧,都是類似的手段。
讓曹操意外的是佛陀在講經過程中,提到了東土。
他說佛光東去,當在神州得興。
佛陀離世前,似乎預見到了佛家在天竺缺乏壯大的根基。
“東移舍衛國,當得無上諦,是為天地因。東為淨土,善妙之所,天地變,以其先而後諸地……”
曹操反複琢磨了幾天,這段話的意思是佛陀號召眾比丘,隨天地氣運的轉承,而東行。
天地氣運變化,以神州為首,會對周邊地理,天候,形成影響。
有許多古籍,也提到過神州地利天成,是古來福地,周邊地區的核心。
用後世的認知理解,就是天竺,包括其往東的東南亞等地區,地勢遠低於神州,所以地理,天時,都是從神州起源,隨後流經到周邊。
而神州的地形,四麵都被高地,山勢所環繞。
包括海上,外圍也有諸多島嶼簇擁,如同天然屏障。
整個神州,就像一個堡壘,外堅而內部藏風聚氣。
佛陀留下的這段經意,亦指出神州是天地氣運的起始地。
佛教當在神州得興。
天地更迭,在神州開始,也在神州結束……曹操聆聽佛偈後思忖。
他正推動龍魂,攝取三顆舍利中殘存的氣運。
其體外再次衍化出帝王身,接引十方靈氣。
奇妙的事發生了。
隨著帝王身對舍利氣運的汲取,曹操逐漸感知到治下無數民眾帶來的一種人道力量。
這股力量如千溪彙流,迅速壯大,與曹魏的國運相合,竟結出一頂虛幻不清的氣運冠冕。
這是人道大運,數千萬大魏治下百姓,與皇權帝運,共同融鑄形成的冠冕。
曹操心頭微震。
古有天地人三皇,即燧人、伏羲、神農。
得人道大運加身,與天相合者,稱人皇。
曹操得了外掛支持,曆年來不斷彙聚聲望氣運,與天運承合,又掌握萬裡江山。
這帝王身的出現,則將過往修行,融會貫通,氣運共聚。
若古時真有人皇,這冠冕應該叫人皇冠……曹操莫名的浮現出一個念頭。
他彙聚天地人和,衍化為冠冕,確有幾分人皇臨世的意味。
帝王金身,兼具人道、皇權,似乎更應該叫人皇身!
不過那冠冕過於虛渺,眼下最多算是初露端倪。
倒是帝王身,將舍利中的氣運吸收殆儘,已算是大成階段。
曹操收了修行後,走出靜室,來到甄煙所在的寢艙休息。
到了他的境界,已很少有困倦感。
若是感覺疲憊,閉目養神片刻,推動力量運轉,很快就能恢複。
不過出於本能,有時也會好好睡一覺。
曹操今晚就沒趕場,登榻攬過身畔的美人,沉沉睡去。
次日早。
他和甄煙一起吃早膳。
仆從送來熱騰騰的稻米飯。
“你可知今早的膳食,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曹操問。
甄煙靈機一動:“這是之前引入種植的早稻?”
三月末,四月初種植的早稻,五月中下旬,便已成熟。
此時則變成主食,端上了餐桌。
“產量如何?適種嗎?”
“畝產約四斛,不挑地,在南方,北方的大部分地區都適種,明年會全國普及,我大魏將迎來一個糧食翻倍的豐產期。”
“好高的產量。”甄煙驚歎。
漢時和後世動輒畝產上千斤,甚至能達到兩千斤不一樣。
晁錯在《前漢紀文帝二年》中記載過漢代的稻子畝產量,折合成後世的計量單位,大約是260斤。
但這是核心產區,良田所得的上佳產量。
稍微差點的地區,畝產在一百五十到兩百斤之間。
超出兩百為高產,低於一百五為低產。
漢末一斛為60斤,占城稻能達到畝產四斛,就是二百四十斤上下,已很高產了。
以原有的稻子和早稻相合,大魏的糧食總產量,將直接拔高倍許。
待進一步推廣,還會持續提高。
隨後幾日,早稻適種,畝產頗高的消息傳開,大魏朝中上下,皆為之大喜。
各地張榜告民,即將普及性推廣早稻。
午後,大野澤。
曹操坐在船頭釣魚。
貂蟬在左邊給他剝葡萄,甄宓在右邊給他切西域送來的蜜瓜。
虞傾在一邊偷吃兩女弄好的果子。
文姬等其他妃嬪,也都在,鶯鶯燕燕。
對麵的一艘船上,典韋,許褚亦帶著家人隨行。
典韋看自家老板釣魚時,有妃嬪伺候果食,遂給媳婦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其也這麼來。
媳婦橫了他一眼,轉身端來一個果盆,裡邊得有十來斤各類果子:“陛下一次至多吃顆果子,你…一次能吃一斛,用盆裝都不夠,咱可剝不起,你愛找誰剝找誰剝。”
許褚在一邊,笑的前仰後合。
遠處。
大野澤的湖岸旁,有一艘小船駛過來。
船頭站著幾個青年男女。
那是曹操的長子曹昂和他的幾個隨員。
眼下曹昂的小班底,核心成員是孫權,公孫康。
而隨他們過來的人裡,還有個十七八的少女,一身淡綠長裙,身段窈窕,氣質活潑靈動,卻是鬨著孫權,要跟著來長見識的幼妹孫尚香。
“父皇!”
“陛下!”
一乾人乘小船靠近,俯身執禮。
孫尚香膽子頗大,偷瞄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這幾年,曹魏開疆拓土萬裡,幾次大慶的時候,都有真龍在天的氣象,萬民得見。
民間把曹操傳的玄之又玄。
孫尚香頗有些任俠風範,性子火辣,對這位大魏之主驅除北方遊牧之患,連年掃擊外族的武勳,文治崇拜之極。
兄長等人都執禮齊呼陛下,她也跟著脆生生道:
“民女見過陛下,祝陛下萬安。”
曹操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心忖這就是曆史上劉備的小媳婦!
大耳朵挺花啊,找個這麼小的姑娘。
回頭一看,自家的甄宓,也沒比孫尚香大幾歲。
行吧,大家都花。
曹操讓眾人免禮,對孫尚香道:“你稱陛下不合適,你得叫爹。”
孫尚香叫爹,劉大耳就是女婿,曹老板興之所至的惡趣味。
他話音一出,孫尚香還沒反應過來爹的含義。
貂蟬,甄宓,文姬卻是齊聲輕啐,臉上紅豔欲滴。
看樣子幾人應該都叫過。
曹老板臉皮厚,笑嗬嗬的回頭:“她叫和你們不一樣,她這個是正經的爹。”
幾女沒他的臉皮功夫,羞不可抑,頓時跑回了艙室。
孫尚香出於對曹操的崇拜,讓叫啥叫啥,喜滋滋的喊:“爹。”
曹操大笑。
曹昂靠前道:“父皇,兒來的路上,見到早稻豐產的告示,真是大喜之事。”
曹操點點頭,爺倆交談起來。
孫尚香在一側旁聽,偶爾開口,爹叫的十分親熱。
等離開甲板,來到內艙,隻剩曹操和曹昂。
“你身邊那個女人,如何了?”
曹操指的是之前蓄意接近曹昂,那個有問題的外來女人。
曹操當初沒提醒曹昂,但暗中做了安排,防備兒子發生意外。
曹昂的資質不錯,但欠缺事情曆練。
他和那女人接觸了一段時間,隱約發現有些不對,來問過曹操的意見。
所以才有了曹操眼下的詢問。
曹昂:“兒還未驚動她,且看她要做什麼?”
“對於那女人,你如何打算?”曹操問。
曹昂橫手一切,意思是殺掉。
曹操略感欣慰,又有幾分可惜。
欣慰的是曹昂殺伐果斷,不為女色所動。
可惜的是兒子不全像他,沒有追求長線利益。
要是他麵對類似的情況,會設局讓對方傳遞假消息,連其背後的勢力一起拖進來坑死。
不過曹昂的做法也沒錯。
更穩妥,是好事。
曹昂有公事在身,隻待了一天,便急匆匆的去了。
孫尚香戀戀不舍的和新爹分開,走出老遠還回頭來看。
次日。
曹操等人也動身返回鄴城。
當下的大魏,上下一致,資源充備,已到了再次用兵的時候。
曹操預計一仗便讓貴霜由盛轉衰,予其重創。
回鄴城的路上,他取出訊珠:“文遠,從你那裡先開始。”
s: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