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視這件事,自古有之。
尤其是白人世界,工農階級就沒被人看得起過。
燈塔國這邊,彆看自稱或者被人認為是文明燈塔。
實則,這地方的階級歧視,性彆歧視,人種歧視,為世界之最!
曾有一張世界名畫。
一副燈塔百姓在華爾街遊行抗議,舉著標語,喊著號子的照片。
底下在遊行,兩旁大樓上的華爾街精英們則舉著香檳,帶著不屑的笑容,看向樓下那些遊行者。
就舉香檳這些位,人均值得一梭子。
看來燈塔國的路燈掛件還是太少。
更利害的,是人種歧視。
白人自然把自己放到了最高位,黑人表麵地位因為各項運動而被提高,實則依舊在鄙視鏈的低端位置。
可就連祖上種棉花的這幫人,都看不起在華夏大陸種了幾千年水稻的勞苦百姓。
如今的張遠也是一樣。
作為男主角之一的克裡斯塔克,這老黑哥心底裡還瞧不太上張遠這個年輕華夏人呢。
尤其是看到他用的啞鈴都是小號的。
臥推的杠鈴也隻有兩片。
遠瞧著,這力氣就跟小雞仔似得。
而老黑哥最自信的,便是自己的力量。
人呐,就是會下意識的用自己的強項來比對方的弱項,來獲得滿足感和成就感。
哪怕這強項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就連村中老婦都能嘲笑商務女強人不會做飯,以此來讓自己好受些。
畢竟比彆的也沒法比啊。
老黑哥起初也不光對自己的力量自信。
其實他剛開始,對自己身體的各方麵都非常自信。
尤其是初見到辰龍的時候。
小矮個,其貌不揚,還是走喜劇路線的動作明星。
自然瞧不上。
然後一場打戲拍完,這老哥就服了。
這t不用威亞直接跳樓!
動作戲大部分都自己上,身體靈活的就像隻兔子。
導演看完也服了。
拍了兩天後,就連道具大哥都服了。
第一部時設計了一場黑哥用槍指著龍叔,卻被龍叔奪槍的戲份。
拍完一鏡後,龍叔便喊停,說要換道具。
說那把槍不行。
道具師說咱們這是好萊塢標準,絕對一等一的道具,哪兒不行了?
龍叔一指克裡斯塔克的大黑胳膊。
那把道具槍是黑色的,戲又是在夜間。
老黑拿上黑槍,都撞色了,壓根看不清。
奪槍戲本就動作快,再一撞色,動作完全模糊。
後來在龍叔的要求下,換了一把亮金屬色的道具槍,這一鏡的效果立馬上了個檔次。
這就是經驗。
所以老黑對龍叔一直挺服氣的……至少表麵是服氣的。
這回好了,來了個可以讓他不服的!
這位新人又不是成家班的,總不至於又來了個比我強的黃種人吧?
龍叔在旁看著老黑哥的表情變化。
見他露出不屑的笑容,心中暗笑。
這貨是真憨,這就上當了。
龍叔明白,對方看到張遠訓練用的重量小,就有點瞧不上。
畢竟老美是最相信力大磚飛的地方,看人家那車就知道,黃金時期的v8就沒有低於80排量的。
可他知道,老黑哥隻看到了表麵。
張遠是用的小重量,可老黑沒有瞧見。
張遠運動了快半個小時了,大氣都沒喘過一下,呼吸至今平穩。
其實用小重量,是教練安排的。
訓練得循序漸進。
張遠知道聽人勸吃飽飯,自然尊崇專業人士的建議。
盲目上大重量,除了裝逼外,沒有任何好處,還有可能會傷到身體。
雖然劇組給他買了賠償額高達500萬美金的保險。
但這隻是片場險,下班後可不管。
且聽著好似老美的電影公司挺關心藝人,還給上保險。
其實若真出事,保額裡有七成歸公司。
且公司還單買了影片的延誤保險,若因為藝人出事倒是延期甚至無法上映,人家都能拿到賠償。
燈塔國的保險行業比國內要發達的多。
人家公司是拿大頭,但至少也給藝人分點,不像國內很多劇組,純吸血,壓根不管演員死活。
張遠來前就打聽了,龍叔和克裡斯塔克兩人,到現在每年還能從前兩部的版權中獲益大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
所有參與的成家班成員,每人每年也能分到上萬美金的版權費。
張遠拍這第三部,按照他的合同,就算上映後,每年獲得十幾萬美金的持續收入還是沒問題的。
“呼!”
邊練邊想,既然好萊塢的片子都能拿分成,那自己若是參與到頂級製作中。
隻要有幾部大獲成功,那後半輩子就不愁吃喝了。
放下杠鈴,張遠都不用毛巾,因為沒汗。
“嗨,
o!”
此時,老黑哥走了上來,嘻嘻哈哈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jackie說,你在華夏國內也是一位功夫新星?”
張遠想了想,其實自己沒有真正意義上拍過功夫片。
“那是外界對我的誤解。”張遠解釋道:“其實我是一位挺不錯的文戲演員。”
“啊哈,可是jackie說,你也有訓練過對嗎?”老黑哥聽他這麼說,更高興了。
文戲演員好啊!
“算是吧。”
“其實我也是功夫愛好者,呼哈!”說著,老黑哥還比了個在他眼中很滑稽的功夫起手式。
“要試試,交流一下嗎?”克裡斯指了指一旁訓練用的拳擊台。
“沒事的,我保證不用全力。”這老哥還挑釁似的補了一句。
張遠滿臉問號。
你們黑哥們都這麼莽的嗎?
這不找揍嗎?
挨鞭子挨上癮了是吧。
張遠正困惑呢,餘光瞥到了不遠處正滿臉壞笑的龍叔。
哦……他心中有數了。
準是辰龍挑唆的!
龍叔很清楚他的實力。
他這麼做的緣由嘛……張遠明白了過來。
說到底,龍叔心裡有怨氣。
若不是這老黑拖拖拉拉,這部片子早拍了!
且他這回獅子大開口,明顯妨礙了辰龍的利益。
但片子還得拍。
哪怕黑哥們就是個捧哏耍寶的,但組合不能廢,否則就沒人看了。
故此,龍叔麵上還得和和氣氣。
現在無非是想借他給對方點小教訓。
平日裡也就算了,但自己能來這兒,都是人家龍叔引薦的。
這份人情在,給人家利用一下,也不是不行。
“好啊,我們試試。”張遠便答應下來。
黑哥大喜過望,這就拉著他上台。
他就穿著訓練的短袖短褲,老黑則換了套雪白的空手道練功服……襯的臉更黑了。
“利用你們亞洲人特有的靈活。”張遠的教練還在他耳旁囑咐了一句。
“我會儘量保證你不受傷的。”
“你保證他不受傷就好。”張遠給了教練一個讓他寬心的眼神。
“呀哈!”老黑直白的一記四不像直拳。
教練眼瞧著張遠沒動,心裡一抖。
讓你靈活呢!
啪!
下一刻,就聽到一記脆響,教練都直閉眼。
這位華夏小子挨上一下,肯定不好受。
可他仔細一瞧。
張遠的確沒動,但老黑也動不了了!
隻見他伸手掌抓住了對方的拳頭,使其進退失據,難以寸動。
“用力。”張遠鬆開手:“我扛得住。”
老黑人都傻了。
不過他們這血統的,腦子都衝,也不轉彎,這就再次出手。
還是直拳。
啪!
“用力!”
我……老黑不信邪,第三次出手,擰腰揮拳,勢大力沉。
啪!
可下一瞬,拳頭便又被張遠緊握在了手掌中。
“打人都沒力氣,還說自己是功夫影星?”
剛好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坐的渾身不得勁,拿你鬆快鬆快。
老黑收回手,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拳頭。
是我打開方式不對?
這看著挺瘦弱的小子,怎麼手掌跟老虎鉗似得!
龍叔在旁見到克裡斯瞪著一對大眼懷疑人生,都快笑瘋了!
他都故意給這哥們下套小倆月了,就等這一刻呢。
同時心裡也讚歎著。
張遠是機靈的。
這會兒明顯在戲耍他。
肯定是猜到了些什麼的。
“要不你休息一下,換我出手?”張遠話音剛落,身形化影。
對方出直拳,他也出直拳。
還是啪的一聲!
然後,黑哥一翻白眼,身體就往後倒去。
砰!
這就四仰八叉的倒在了拳台上。
“你做了什麼!”教練趕緊爬上台。
完嘞!
剛才他還說讓我保證對方彆受傷,我還以為是玩笑呢!
“他……救護車!”教練趕忙大喊。
主演要是出事,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彆緊張,我沒用多少力氣。”張遠蹲下身。
教練斜了他一眼。
你說的話,我現在一個字都不信。
還沒用多大力?
沒用力他怎麼死過去了?
教練也是老外,他不懂。
張遠大概隻用了三分力。
當然,他薅了那麼多力量屬性,三分力也和普通成年人全力差不多了。
他打的位置,是黑哥們前胸肋骨正下方的那個三角區。
醫學上,那裡叫腹腔神經叢。
肝,膽囊,胰,脾,腎,腎上腺及結腸等內臟神經都在此處連結。
同時,按照中醫的說法,這裡附近還有氣海,關元和中級三處與人類精氣神相關的大穴位。
張遠這一炮,正打在此處。
那麼多神經,還有大穴在。
現在的克裡斯,相當於正開黑呢,網線被人踹了一腳。
整個人都卡住了。
張遠故意打這地方的緣由,是神經多,所以特彆疼。
屬於傷害不大,侮辱性很強的位置。
“呃……”得有個半分鐘,老黑一出氣,隨後捂著肚子坐了起來。
我起了,一槍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張遠扶著他站了起來。
“還打嗎?”隨後“溫柔”的問道。
“不不不……”老黑直晃腦袋。
“是不是很疼啊?”
“要不我幫你按按吧。”
老黑疼的直呲牙:“你還會馬薩雞?”
“當然啦。”張遠這就要下手,準備朝著這位的腎脈大穴按去。
也得讓外國佬知道知道,什麼叫嚴重腎虧。
給他上點狠活,自己之後在劇組才會好過。
張遠打算讓他扶腰疼個好幾天,感受一下華夏武術的博大精深。
他這就要下手,手指頭都碰到老黑的後背了。
但下一秒他卻改變了主意。
原因是……
【收到來自克裡斯·塔克的感謝,生育能力+1!】
擦!
想到自己挑釁,人家還幫著按摩,老黑還挺感動。
立馬給張遠貢獻了一波。
隻能說黑哥不愧是黑哥。
雖然是演員,但半點和演藝相關的屬性都沒有,全是下三路的!
張遠這就改了真推拿。
畢竟能給我這屬性,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不同膚色的親兄弟了!
不過五分鐘後,克裡斯便在他的按摩下緩了過來。
重活一世!
老黑被他扶著下了拳台。
“所以……真的所有華夏人都會功夫是嗎?”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張遠。
華夏人在老外心中的刻板印象+1……
“來來來……”龍叔都樂出褶子了。
對張遠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不光知道打,還知道往後摟。
給他推拿,讓他好受些,這叫恩威並施啊!
這小子套路挺深呐!
把老黑叫他眼前,龍叔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台da。
那年頭iad還未上市呢,da掌上電腦是稀罕玩意。
龍叔是個非常愛趕時髦的人。
這時平衡車還未國產,當年的賽格威,最頂級的一台能賣70多萬!
龍叔買了好幾台,在自己家和辦公室代步用。
就這麼潮。
龍叔給克裡斯播放了一段視頻。
就是張遠踢瓶蓋的那段。
老黑看完就明白了。
自己被辰龍耍了!
他知道張遠厲害,故意挑自己上山!
龍叔見他看視頻表情扭曲,仿佛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之物一般,更是樂的都咳嗽了。
“咳咳咳……”
“克裡斯,不要小看任何華夏人呦。”龍叔順便給他上了一課。
“an!”老黑看完後,呆愣了幾秒。
隨即轉向張遠,一把握住了他的雙手。
“你能教我剛才那個嗎?”
“就是視頻裡踢瓶子的那招!”
你們咋都正經的不學,就愛看這浮誇的……張遠心中吐槽。
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我可以教你。”
教的時候,還能順便薅點他的屬性,不虧。
“不過嘛,要學可以……”張遠眯起眼睛:“你也得幫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