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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順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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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得!”

“太風光了。”

“有這四位保著,以後你在行裡就是這個了!”謙哥朝他豎起大拇指。

走到哪一桌,都是誇獎連連。

這幫誇獎著中,有小半之前還在背後罵他沒規矩呢。

畢竟沒正式傳承就收徒。

可現在人家有了。

不光有了,還是最大最高的那一檔!

誰還敢罵?

都得陪笑臉。

“師叔恭喜!”

郭老師那十多位徒弟齊齊起身,舉杯道喜。

“哎,麒麟你怎麼拿著果汁啊?”謙哥瞧了眼後道。

“孩子還小呢。”謙嫂笑著說。

“越小越得練,這都童子功,大了就練不出來了。”謙哥一擺手,一旁眼睛最賊的何雲圍立馬給起了瓶啤的。

所以說他賊。

先動手,說明聽謙哥的。

給啤的,不是白的,又討好師傅這頭。

謙哥說的其實也沒錯,酒量這東西大半天注定,小半靠練習。

而無論練啥,都是越小練越好。

“你師傅沒溜。”張遠對著郭奇林說到。

“咯咯咯……”小胖子舉著啤酒笑嗬嗬的。

將一小杯白酒一飲而儘後,他又來到太子身邊,單獨配他喝了杯。

今天德遠社眾人中,除了張遠外,就屬謙哥最高興。

其餘徒弟們,也都紅光滿麵的。

畢竟這大場麵可不多見。

且這幫人都是十七八,二十郎當歲的大小夥子。

正是好吃好喝的年紀呢。

見這一桌桌的好菜,眼睛都快直了。

若是沒有師傅在,都能趴桌上搶。

“還得是咱們師叔啊。”

“是嘞,太有麵子了。”

“黑白兩道都拿得下。”

“什麼叫黑白兩道啊,這叫正邪兩道。”

“呸,你意思曲協是正,咱們師傅是邪了?”

徒弟們小聲嘀咕著。

他們也都看在眼裡。

之前老三……也就是孔雲隆出事後,也是師叔罩著,給送去了魔都治療。

這位在家行三,所以同門也叫他孔老三。

現在這拜師大事也辦的體麵。

多風光啊!

平時隻有電視上,廣播裡能見到,聽到的人,今天全來了。

師叔一揮手,來的都是行業內大人物。

尤其這些位一對比自己師傅郭德罡。

郭老師也認得不少業內同袍,也有不少老先生來團裡拜訪,甚至參演的。

但能不能耐不說,那些人與圍在師叔身邊,為他鼓掌的一比,就有點“歪門邪道”的意思了。

就仿佛張遠開的武林盟主大會,來的都是五嶽劍派,少林武當。

而師傅這邊呢,則多少有點天山童姥手下開萬仙大會的意思了。

徒弟們更向往哪邊,一目了然。

張遠挨桌一一敬酒,沒路過一桌,那些位業內人士,也和這幫德遠社的徒弟們一樣,紛紛投來羨慕之色。

怎麼能不羨慕!

評書四大家都給他一網打儘了!

並且這個稱號是行業內人人都認可的。

其實出名的還有好幾位,比如和劉蘭芳一樣是女評書大家的連麗如,人家也是大輩,也是門裡出身。

還有劉立福,馬崎等人……

但真要把作品,尤其是影象作品一比,哪怕是外行都能看出來,這四位絕對碾壓其他一切評書演員。

就連因為身段多,被不少喜好安靜聽書的觀眾詬病,甚至戲稱為“湊數”的田連元,那單拎出來都是能打遍天下的存在。

不說彆的,評書藝人最重要的說,這一門功課,這幾位就都是練到了頂峰的。

其中哪怕是嗓子不好的單田芳。

即使嗓子有問題,滿口假牙,單田芳先生的評書,依舊字字入耳,不用字幕都能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

所以評書四大家都是實打實的。

並且就這一代,沒有下一代!

以前沒有,以後也沒有。

那張遠今天拜師這場麵,袁闊成作證,劉蘭芳,單田芳,田連元做引保代。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真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以後誰想要複製,那也萬萬成不了。

這麼露臉,能載入當代曲藝史冊的事,同行們自然是眼睛通紅,恨不得把張遠換下來,自己上!

敬了半圈後,張遠先回主桌吃點墊墊。

劉詩施還給他拿碗盛湯呢。

他一一向這四大家敬酒道謝。

論能耐,這四位中還得是袁闊成先生最高。

但名頭最大的還得是劉蘭芳。

張遠知道,除了水平外,劉蘭芳還有兩項優勢,是剩下三位沒有的。

雖然有點政治正確,但首先,她是女的。

其二,這位是滿人,剩下那幾位都是漢人。

給她放到曲協主席位置上,這兩項多少有點加成。

“感謝三位師傅今日為我前來,今天這場內有十分光,七分是您幾位給的。”

“我們呢,也希望曲藝行能蓬勃發展,又更多想你一樣的青年才俊能夠進入。”

劉蘭芳說話總帶著些官味。

剩下兩位話倒是不多,但也都與張遠喝了杯的。

“我再去和賓客們打招呼,您幾位先吃。”

“菜品不合口味,我讓他們換。”

“這都很好了,我們年紀大了,也吃不了多少。”

瞧著大龍蝦,帝王蟹,上湯排翅,大鮑魚,這菜不好就沒得好了。

張遠則領著助理,讓趙丹丹捧著滿滿一瓶白酒跟在身後。

“馬先生。”

“薑先生,馮先生,黃先生……”

他來到了馬家門這一桌子。

來到這桌後,不像其他桌,大致敬一杯,以一敬多。

畢竟真一個一個喝,三百多人喝下來,他就成酒糟了。

但唯獨到了馬家這桌,他是拿著小杯,一個一個,挨個敬過去的。

就這一桌,他得喝了快一斤!

薑琨,馮鞏,黃宏幾人剛才還覺得這小子今天鬨這麼大,肯定得翹尾巴。

因為誰在這二十多歲的年紀被那麼多人捧著,都得飄。

可沒想到對我們那麼敬重呢。

一個一個客氣過來,認認真真的,一點不馬虎。

馬冬算是瞧出他為何會成功了,又拉著他多喝了一杯。

“您幾位等我一會兒,我和其他人敬完。”

“咱們一塊去主桌哪裡,和前輩們聊聊。”

“那再好不過了!”薑琨笑著回應。

還主動帶我們去拜訪呢。

張遠點頭離開,助理趙玬玬卻瞧見自己老板麵上露出了偷笑。

“張遠哥好像要乾壞事。”

基本每桌都走了遍。

“帥哥哥你來啦~”

來到關家人這桌,他特意蹲在關小彤身邊。

“你喝酒嗎?”

“爸媽不讓~”

“那等哪天爸媽讓了,我們再補上。”

“嘿嘿嘿,好。”格格憨笑道。

張遠知道,這位長大後是帝圈有名的女酒蒙子。

又回到馬家這桌,領著薑琨,馮拱,馬冬等人一塊來到老先生身邊。

“袁先生,再次恭喜了!”薑琨帶頭說話。

“同喜,以後都是同行了,互相照顧。”

“好嘞好嘞,有年輕人加入咱們這行,就是好事。”

“我全都不算年輕的,還有更年輕的呢。”張遠整好接下話頭。

“剛好我另一位師傅侯先生也在,把他也喊來咱們一塊聊聊。”

“再帶您見見我們相聲社的後輩,同時彙報工作。”

這就把侯悅文,郭於二人,以及曹雲京給喊了過來。

袁闊成,袁田和侯悅文坐到了最中間,張遠在旁說著。

“過了年,相聲社要開評書館。”

“接下來我們每天都會有上下兩場評書節目,幾乎全年無休。”

“正月十五就開業,各位有時間的,來捧場。”

“好事,我讓人送花籃來。”劉蘭芳帶頭叫好。

曲協主席都發話了,其餘人自然得跟著應和。

“我們呢,想讓評書回歸小茶館,小劇場,找到這門藝術的源頭。”

“這是對的,好事,磨煉技術。”袁先生也得捧著名義上的徒孫,實則是徒弟的他。

“但電視宣傳也不能少。”

“就比如最近央視的相聲大賽!”

一提起這四個字,好幾位臉色微變。

郭老師一皺眉,隨後有些興奮。

終於到這事了!

馬冬也嚴肅了起來,畢竟他就在央視。

而在一旁沒吱聲的趙本衫則把喝魚翅湯的勺都放下了,一副等待吃瓜的模樣。

因為他知道張遠說過要在這事上幫忙的。

“我們團裡的這位小學員就參加了的。”張遠一指曹雲京。

“感謝央視提供平台,也得感謝曲協協辦。。”

“劉先生,都是您給後輩的提供的機會。”

“若能多出幾個像你這樣的,我們就算辦成了。”

見有人誇自己,提自己的功勞,劉蘭芳樂的褶子都出來了。

心想我這引師沒白當,換了個會說話的。

“來,金子,背段繞口令,給前輩們彙報彙報工作。”

曹雲京見到這麼多大人物,本就緊張,現在師叔還讓他來一段。

這位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了好幾下,才低低的說道。

“我,我來段《十八愁》。”

“行!”張遠抬手示意他隨時開始。

《十八愁》算是相聲繞口令裡比較難得了,說十八種動物愁什麼。

狗愁吃屎,鴨子愁嘴扁等等……

這段難得地方是說不同動物時,還得有表情,動作配合,說好不容易。

但到底是郭老師親自調教出來的。

怎麼學的?

拿張紙,把段子抄上,給你瞧。

給你十五分鐘看。

看完了嗎?

看完了,直接把紙撕了!

背!

背不出來,差一個字,就是一個手板!

郭老師早期都是這麼教的。

能經過這個,就沒有不行的。

包括外號小辮的張雲雷,早期學太平歌詞怎麼學?

連紙都沒有,一句一句教。

教完了就唱。

唱錯一句就是一個嘴巴!

還是逼到牆角,讓你跑都跑不了。

都是一句一句打出來的。

你可以說這手段暴力,不好,不符合時代。

但瞧瞧頭一批親自教的學生和後幾批曲藝班的學生,一比就知道優劣。

曹雲京頂住壓力,說完一段,愣是順順利利,一個字不差,一個字不吃。

“好!”

“這嘴皮子不錯,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劉蘭芳誇道。

“基本功好最重要,看到後輩這樣,我就放心了。”

評書四大家的基本功也不是蓋的。

光今天敬酒時,張遠就從這幾位身上薅了不少。

除了發音,吐字,氣息控製外,甚至還薅了不少背詞的屬性。

這對他拍戲用處還不小呢,記台詞倒是方便了。

“這小子也去了相聲大賽的,還進了半決賽呢。”張遠向劉蘭芳說道。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能力進決賽,拿個好成績了。”

“薑老師,馮老師,您看這孩子可以嗎?”

“哎……”薑琨僵住了。

馮拱則像嘴被縫住了。

馬家門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好家夥,這小子原來是衝我們來的!

怪不得剛才那麼客氣,一個個敬酒。

還特意領著我們過來。

這是先禮後兵是吧!

馬冬的眼珠子來回轉,看向自己父親的徒弟們和那些位老先生。

他決定不說話。

“是不錯。”半晌,薑琨才回道。

曲協主席剛說曹雲京基本功好,我若是挑刺,不是駁領導麵子嘛。

“能不能進決賽,還得看個人能力。”

“馮拱老師您說呢,你可是評委專家,給咱們孩子指點指點。”張遠又湊到馮拱身旁。

“呃咳,我也覺得不錯,年紀輕輕,嘴上功夫就很到位了。”

“金子,聽到了,專家都說你好,自己也要有信心。”

“雖然和你一起比賽的大多是前輩,但也要比出風采,比出水平。”

“是,師叔。”曹雲京還沒反應過來呢。

郭於二人都明白了。

郭老師瞧見薑琨馮拱幾人麵露難色,都快爽上天了!

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謙哥也在憋笑。

心想你小子嘴夠嚴的,整這出,都沒和我私下說過。

一會兒得灌你!

不過與這二人不同。

和張遠關係不錯的趙本衫卻一皺眉,低頭又喝起了湯。

“這是要結仇啊。”

老趙知道,馬季先生剛走。

你這麼壓馬家人的話,不得結仇嗎?

得罪了這幾位,以後可夠難受的。

但張遠話還沒完。

“劉先生,咱們相聲大會辦得好。”

“好就好在公平,公開,公正。”

“且無論大小輩,都有展示的機會。”

“哦,那是自然的。”劉蘭芳也回過味來了。

明白他意有所指。

她能不知道馮拱幾人在做些什麼嗎?

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但現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今天又是人家拜師宴,袁先生就在旁看著呢。

我又是他的引師。

不給袁先生麵子,也得給蘇繡真絲旗袍,不是……給我這引徒麵子啊。

況且作為曲協主席,我總不能公開說鬨黑幕,都私定吧。

“呃,是公平最重要。”

“公平的話,才能顯出咱們行業的繁榮來。”

馮拱和薑琨偷偷對視一眼,心裡那叫一個難受。

不許公平,得讓我們的人拿獎……他們不能這麼說。

倆人抬頭看向張遠。

張遠則滿臉真誠,甚至有點童真的看向一旁的評書四大家。

原本馬家這邊是球證,旁證,加上主辦,協辦,所有的單位,全是我的人,你怎麼和我鬥?

現在馬家門的看向袁闊成,劉蘭芳,單田芳,田連元。

四位都算張遠的師傅。

那四道眼神甩過來。

蒸饃,你不服氣?

無論身份地位,還是職務,都比你們高,不服不行。

師兄弟幾個彆提多窩囊了。

給一個小輩欺負了!

就在他們麵色轉青的檔口,張遠再度開口道。

“我聽說,這回常先生準備的節目,是馬先生生前幫忙整理的?”

常佩業是馬季的徒弟,這回也參加了相聲大賽。

他的節目叫《團結一心拿大獎》……

你聽這名,就夠主流的。

就是奔著冠軍去的。

而這個節目,的確掛了馬季的名字。

放在了編劇的位置。

但馬先生身前幫了多少忙。

是寫段子了,還是隻看了眼,那就不知道了。

張遠估摸著,以馬先生後期的身體,最多就看了眼。

但正好!

張遠也明白,強龍難壓地頭蛇。

今天自己身後靠著四座大山,一時風頭無兩,能強壓幾人妥協。

可日後呢?

自己平時又不在曲藝行,人家才是地頭蛇!

“馬先生臨終前,還在關注相聲行的發展。”

“不愧是一代大師。”

“我相信,這個節目一定凝聚了馬先生的全部心血,又能由他的高足演繹,定是精彩紛呈。”

“我看常佩業先生,最有冠軍相。”

哦……薑琨,馮拱聽他這麼說話,又對視一眼。

這意思是,冠軍還是我們師弟的?

張遠從一開始,瞄的就不是冠軍。

那是曹雲京一個小字輩,還是郭德罡這個老海清徒弟能拿的嗎?

海清就是沒師傅的,張遠之前在評書門就是海清。

郭德罡拜師侯悅文才多久啊。

人家馬家門那些人跟著馬季多少年了。

所以他的目標,一直是二等獎頭位。

關鍵把當年贏了郭於二人的賈琳給壓下去就成。

這樣郭老師也能順順氣。

馬家這頭也不會得罪死。

馬先生剛走,麵子一定得給,否則自己成什麼了。

他辦事的同時,還得維護住某種平衡,不能太過。

對曹雲京來說,二等獎頭名也夠了,算露臉了。

至少在徒弟輩中,已是翹楚。

“一花獨放不是春。”劉蘭芳環視後,穩穩開口。

“百花齊放春滿園。”

到底是評書和大鼓出身的,說話都是切口。

意思很明確。

你們馬家也不能老獨攬朝綱。

給我個麵子,都得了!

“哎,主席您說的好。”薑琨趕忙回道。

鬨翻了,自己和師弟在曲協還混不混了。

況且人家已經退了一步,給了台階就趕緊下吧。

馮拱也明白,自己那徒弟賈琳肯定得往後靠了。

沒辦法,誰讓來了個背景更硬的。

謔……趙本衫一扔勺子,將碗裡的湯一飲而儘,隨後抹抹嘴。

“他早想到了。”

“真有意思。”

“這一收一放的,打一棍給個甜棗。”

趙本衫還怕他結仇呢。

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

“馬先生,薑老師,馮老師,馬季先生的高足們,晚輩敬敬你們。”張遠舉起滿滿一杯白酒。

“咱們相聲大會頂峰相會!”

“乾杯!”

叮叮當當,酒杯相撞的脆響中。

這事便定下了!

侯悅文在旁笑看著。

“我這徒弟玩的……還有點杯酒釋兵權的意思了。”

瞧了眼身旁四位大師。

“扯大旗他倒是挺專業。”

“披著虎皮,楞把這幾位都頂的沒法沒法的。”

“痛快!”

相聲大賽的硝煙,便在這觥籌交錯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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