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姐姐你看,這是茶室。”
“清新質樸,可雅致了。”
“後邊還有一台好大的鋼琴,可漂亮了。”
楊密挽著曾嘉的胳膊,在四合院的走廊上轉悠著,介紹著。
張遠都想拿房產證瞧一眼了。
這到底是我家是她家?
怎麼隻領著她走了一圈,就那麼熟悉呢?
果然人和人的聰明不在一處。
有些的智慧體現在學習上,有些則體現在工作和交際上。
瞧著這房子,楊密和不少人一樣,都挺喜歡。
相比封閉的樓房,有院子和花花草草,魚池果架當然要舒適許多。
不過大多人看看也就是看看。
或者不少撈女的想法是拿下男主人,就等於拿下了房子。
她倒是挺有事業心,想著要賺大錢,自己買。
張遠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掛著微笑,隨著這倆一起逛著。
“曾嘉是她的經紀人。”
“來了沒有直接跟著經紀人走,反而滿院子跑,還打起了哈哈……”張遠明白,這帝都小妞肯定有事。
曾嘉也有點莫名,找我來就是看房子的?
我又買不起,看啥嘞?
但她也仔細瞧著,看著。
但心裡想著不是房子。
而是身旁這位年輕男藝人,出道沒幾年,就能買得起這房子。
曾嘉在帶楊密之前,管的是周遜。
除了周遜外,她還兼顧這陳琨的部份經紀工作。
所以他知道,鯤鯤的代言,還是大代言,不止一次彆麵前這位搶走。
按理說,麵前這位,應該算是自己的“仇人”。
所以她也不懂,楊密拉著她在“仇人”家轉悠啥呢。
不過曾嘉對張遠還是挺服氣的。
後起之秀能給陳琨逼的沒法沒法的,的確少見。
“張遠,我有點冷了,能幫我泡杯茶嗎?”
轉悠了一圈後,大冪冪膩膩的請求道。
“當然。”
在茶室內坐下後,張遠穩如泰山,但話不多。
他想瞧瞧這妞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哇,你的茶葉好棒呀。”
“一定很貴吧。”
“貴茶葉用來招待貴客,正好。”
“哦!”楊密挺起腰杆,對貴客二字顯然很受用。
她舉起茶杯,對著二人。
“張遠。”
“你和曾嘉姐姐,是最照顧我的兩個人。”
“在片場,在公司,都靠你們幫我。”
“我用茶敬你們。”
“不客氣。”張遠很放鬆的回道。
曾嘉則滿臉狐疑。
“張遠,曾嘉姐姐帶著我的這兩年,幫我接了好多工作和代言。”
“平時生活和工作,全靠她提醒,幫我做準備。”
“隻可惜,你要走了。”
“等你離開公司,以後再來個人,肯定不會有你這麼好的。”
哦!
張遠明白了,曾嘉則還沒反應過來。
張遠知道,這個經紀人,就是後來和大冪冪一起開公司的那位。
這女人的野心很大,榮幸達肯定是裝不下的。
並且就和楊思維一樣,都是帝都最厲害的女經紀人一手調教出來的。
她是李小碗,楊思維是王金花。
與榮信達的合同要到期。
也就是說,這位馬上就要脫離自己的師傅李小碗了。
那麼楊密的行為就很好解釋了。
張遠嘴角微翹,心中有數。
這還是打算給我介紹人呢!
不過她可不是發善心。
經紀人是除了貼身助理外,與藝人最親近的人了。
她的手法並不高明,還有點生硬,但意思很明確。
想讓我和曾嘉接觸。
她知道我有經紀公司,如果曾嘉能來我這兒的話,那她就等於在我這兒多了個內應。
這是給自己找後路呢!
小娘們還挺精明的。
多方下注,都不吃虧。
若是曾嘉在自己這兒混的不好,那等於用掉了一塊探路石,幫她擋了一災。
若是好的話,那她哪天想來我這兒,豈不是易如反掌。
就算不來,也能從我這裡獲得不少資源或者內部消息。
算的倒是挺好。
比一般年輕女孩隻知道用自己的身體換取資源要高明一些,至少知道利用彆人。
“我早有耳聞,榮幸達有一位美女經紀人,能力很強。”
張遠並且急迫的表示出招攬與否,也沒有撇和楊密的想法。
而楊密則不斷吹捧著曾嘉如何能乾強悍,實力突出。
曾嘉聽著聽著也回過味來了。
小冪這麼捧我,隻有兩種可能。
要不是在給我介紹對象。
要不是在給我介紹工作。
看了眼麵前這位,介紹對象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若是工作的話……
曾嘉想到這層後,便起了心思。
可她覺得,張遠自己雖然混的不錯,手下好似也有幾個乾將。
但終究是小門小戶。
這是張遠最近第n次被人看低了。
比不過那些建立十幾,二十多年的大公司。
那些大公司的資源和人脈更多,能給自己提供的養分也更多。
張遠見這位眼神閃動,依舊不動聲色。
他記得,前世就是這位提前去香江美亞“踩點”,楊密到期後,便也簽了美亞。
就是拍了《歲月神偷》,《機器俠》和《孤島驚魂》的那家公司。
但讓楊密兩級跳,從同齡女星中脫穎而出,成為一線的兩部作品,《宮》和《小時代》,與港圈關係不大。
倒是都和芒果係關係密切。
所以去香江這步,走的並不算太成功。
張遠想著,她會走香江這步棋,除了曾嘉在之外,還有便是,她想要升咖,進入電影圈。
喝了好幾泡後,楊密見自己話都說光了,張遠也沒鬆口,表現出很熱情的感覺。
便隻得有些無奈的“提桶跑路”。
“哎呀,都這麼晚啦。”
“我爸爸要說我了。”
“我讓司機送你們。”張遠親自給她倆送到了門外。
“以後常來玩,都是一個圈子混的,多交流,總有好處。”他這才說了句客氣話。
“哎,再見。”
曾嘉有車,沒讓他的人送。
“你領我來這兒,是想做什麼呢?”車裡,曾嘉明知故問。
“他很厲害的,我想你們試試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楊密這才說道。
“為什麼是他,外邊公司多的是呢?”曾嘉用手敲著方向盤:“你和他私交怎麼樣?”
差點交上……楊密想到了剛才的事,臉頰又是一紅。
“還不錯,他能接到那麼多戲拍,說明也有自己的門道。”
“而且他很大方的,從來不在錢上苛刻彆人,不像我們公司。”
提起這個,曾嘉眉頭一皺。
榮幸達的確摳了點,張遠的大氣她也的確有耳聞。
“我考慮考慮。”曾嘉語氣低沉道。
那頭,張遠也在考慮。
一條腿走路,的確不穩。
但莫名其妙就拉個人進來,也不安全。
至少你得有個由頭吧。
楊思維才來不久,工作才剛熟悉上手。
這就又搞個大的來,難免人心不穩。
得從長計議,不能輕易表露出添人進口的想法來。
楊密回家後,和爸媽打過招呼。
他爸媽正和串門的親戚打麻將呢。
她很體麵的一一喊人,換回一片“冪冪越來越漂亮了”,“大姑娘真爭氣”之類的吉祥話。
淺聊一下後,便直奔浴室洗澡。
脫掉外衣外褲,解開罩罩,露出一對大器。
她在鏡子前正麵側麵的照了照。
“果然他就是饞我胸!”
“看我迷不死你!”
“不過……”她捧著臉歎了口氣:“他之前的樣子好嚇人。”
打開水龍頭,褪下白色褲頭。
腦子裡亂的很。
剛才她都升起過讓曾嘉離開,自己留下的想法。
“不能那麼輕易讓他吃了。”
“萬一他吃完一抹嘴,不理我了怎麼辦。”
“可又有點想讓他吃……”
她甚至有點想吃張遠。
熱氣蒸騰,她仔仔細細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許久後。
“密,你怎麼了?”老媽前來詢問。
“啊?”
“你怎麼了,今天怎麼洗了這麼久?”
“都四十分鐘了,沒事吧?”
“沒,沒事,我挺,挺好的。”這位在浴室中閃爍其詞。
“自摸,胡了!”外邊的二叔高興的大喊一聲。
“我沒有自摸……”楊密下意識的回道。
“什麼?”老媽注意力在牌局那邊,沒聽清。
“沒什麼,我馬上出來。”
老媽回歸牌桌,不出幾分鐘,她也提著手洗完的小內褲,墊著腳尖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房後,她散著烏發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知是因為外邊的麻將聲,還是心裡有事,有人。
在床上來回烙餅,終於忍不住,還是拿起手機。
她平時和校內男生聯係時,都是女神範的。
“我去洗澡了,以後再聊。”
“我要吃飯了,之後再說。”
“我正工作呢,回學校再見。”
都是她先斷聯係。
因為她知道,這樣子才能釣住彆人,讓人念念不忘。
誰先主動,誰就輸了。
可這會兒她實在憋不住,給張遠發了消息。
“在乾嘛?”
發完她就愣了。
這不是我那些“舔狗”平時跟我聯係的標準開場白嗎!
一直等不到回音,心裡沒著沒落的。
叮!
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她一慌,差點掉地上。
“在準備過幾天拜師的事。”
“你怎麼這麼久才回我?”她抱怨了一句。
“不才過了3分鐘?”
楊密眯眼看了眼右上角的時間,的確才過去幾分鐘而已。
她體會到了那幫男生度日如年的感受。
“你拜師那天,我能不能去瞧瞧啊?”她又發過去。
“你又不是傳統藝人,來做什麼?”
她見此,氣惱的打字。
“你是不是帶了彆的女孩子去?”
不得不說,女人不論大小,第六感還是挺準的。
劉詩施當天得到場。
“我們曲藝圈的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
“你怎麼老這麼和我說話,就不能溫柔些嗎?”
“我忙了一天,累了,先去睡了。”張遠最後回道。
然後,就沒了……
楊密看著消息呆了許久。
他說的都是我滴詞啊!
氣的她胸都漲了。
噘著嘴憋了半天。
屏幕上的字打了刪,刪了打,最終彙成倆字。
“晚安。”
發完就平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看向天花板。
她的心頭升起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叮!
許久後,她的手機又響了聲。
拿起來一瞧,是張遠回的。
“晚安。”
嘶……她心頭一酸,突然有種莫名的感動。
同時不由了傻笑了一下,把手機放到胸口處。
想著想著,又想到了吃飯時和回到四合院後的事……
“自摸,我又胡了!”二叔又大喊了一聲。
臉頰通紅的大冪冪瞬間瞪大眼睛。
幾天後,王府井半島酒店,大宴客廳內。
“恭喜恭喜!”
“袁先生有福啊!”
“您老身體硬朗,是我們曲藝界的財富。”
“您算是老樹發新芽了!”
曲藝行有頭有臉的人物陸續到來。
全都圍在袁闊成身邊道喜。
“今天不是我收徒,是小田收徒!”袁先生解釋道。
“哎……都一樣。”
“反正您袁門有後,是大喜事!”
“不光有後,還是個厲害的,我們可都羨慕呢?”一位評書界的老先生說道。
這倒不是瞎說的。
都想收張遠。
有個這麼有錢的徒弟,肯定得爽死。
“呦呦呦,老幾位都來了!”
薑琨,馮拱,黃宏他們幾個馬家門的弟子一齊到來。
站在中間c位的,是馬先生的兒子馬冬。
張遠去了馬先生的大事,這會兒人家也得來還人情捧場。
“哎呀,還是德遠社氣派啊!”
郭德罡和餘謙也到了。
帶上了團裡所有人,就差掃地阿姨沒來了。
也算是給他壯聲勢吧。
“劉先生也來啦。”
眾人又見到劉田利到場。
張遠和小獅子二人一邊一個的扶著。
“金童玉女啊!”
“般配的很!”
“看著就好。”
幸好沒讓楊密來,來了聽到這話也得氣歪嘴。
“袁先生,您和劉先生本就好,現在親上加親了。”有人捧著說。
“我吃著虧呢!”劉田利咧嘴玩笑道。
“劉先生上座,您和袁先生一會兒坐一塊,主桌。”
“好好好……”劉老爺子很滿意。
“老侯,你今天也算是你們侯家門沾徒弟光吧?”
侯悅文也到了,還帶著侯家二爺。
身邊還跟著一大幫徒弟,師兄弟。
石富寬,師勝傑等幾位也一塊來了。
侯家大爺沒來,因為人家不喜露麵,也很少摻和曲藝圈的事。
況且侯家老二老三與老大同父異母,本來關係就相對一般。
但大爺家也派了代表的。
“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
這位聽到人家和自己三叔這麼說話,玩笑著回道。
“你這話也算不錯,能給師傅長臉的徒弟,的確不多。”侯悅文來到張遠跟前說了句。
但說這話時,眼睛撇了眼一旁的老郭。
顯然,他打算讓徒弟退賽一事,被師傅知道了。
心裡有怨氣,覺得他不聽話,不給自己這個師傅麵子。
“呦,他怎麼也來了!”
不久後,人群一陣轟動。
不少人主動迎上前去。
“恭喜恭喜,我剛拍完戲。”
“想著你的大事我必須來。”
“今天你必須給我喝好了!”
趙本衫來了。
不光他來了,還帶著十多位徒弟一塊來的。
王小利,劉小光,程野等一眾後世的熟麵孔。
排在徒弟團最後邊的,是一位瘦高個,小眼睛的年輕男人。
這位就是後來因為春晚爆火的小沈陽。
他和劉小光去年才剛拜到本山大叔門下。
而宋小寶,田娃等人,此時都還沒入趙家門呢。
不光自己來,還帶著人來。
這可不是為了蹭吃蹭喝,絕對屬於給足麵子了。
畢竟張遠客串一分錢沒要,趙本衫這種跑江湖出身的,肯定不能差事。
“呀,我沒帶著紅包,還能吃飯不?”趙本衫玩笑道。
“吃飯可以,但沒紅包不讓喝酒。”
“那還吃啥呀,我走了!”
彆人一瞧他倆這麼說話,就知道張遠和老趙關係不一般。
生人都客氣,熟人才不講理呢。
人陸續到的差不多了。
離開宴前不久,最後一批重量級客人到場。
評書四大家剩下那三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