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乾杯!”
當當當……
幾道厚實的玻璃相擊之聲響起。
魔都一家西餐館內,張遠楊思維,與王微和楊鐳這對情侶舉杯歡慶。
與張遠平時去的西餐館不同,這家店很美式。
幾人乾杯用是紮啤。
麵前放著的則是和牛漢堡,薯條和超大號的戰斧牛排。
雖然遠不及法餐精致,但吃起來倒是痛快了許多。
會來這兒,是因為事情談成了。
王威一高興,就開始憶往昔。
阿微的高考成績並不理想。
於是小有家資,但並不算大富,職業為老家醫生的父母,便掏空存款,省吃儉用供他出國留學。
這想法在90年代末算是很先進的。
主要這位是福州人。
胡建人是很喜歡出國的,喜歡到拒簽率全國第一。
他當然是去讀書的,不是打黑工。
但也曾在燈塔國的餐館中打工賺生活費。
畢竟90年代的醫生家庭月收入也不夠燈塔國開銷的。
這位算是吃過點小苦。
但也造就了他浮躁,且有些急功近利的性子。
按理說土豆網比油管都更早上線,最後會混成這樣,完全是性格決定命運。
“合作愉快。”現在的王微對張遠熱情無比。
一旁的楊思維想著不久前,倆人還被冷落,連人都見不到呢,感覺恍如隔世。
果然彆的都是假的,錢才是真的!
有錢就是大爺,這就陪上笑臉了。
“果然我們家蕾是我的幸運星。”王微說著還膩乎乎的親了口身旁的未婚妻。
“你嘴臟,都是牛油。”楊鐳說著也回了他一口。
張遠:……
還當我麵撒狗糧!
好好好。
你倆就樂嗬吧。
也樂嗬不了多久了。
倆人就作吧。
楊思維見到老板眼神之中略帶戲謔,以為他是不樂意瞧人家膩歪呢。
心想你成天和這個和那個的,還瞧不了彆人……
“那合同就簽了。”
“錢也馬上到賬。”
“新年新氣象,望土豆網成為華夏第一大視頻網站。”張遠說著吉利話。
“哎,不對不對。”王微卻練練擺手:“我們土豆就是全國第一!”
“不用成為!”
“哦,那是我失言了。”張遠麵上笑著,心裡罵著。
你就是死在這幅得誌猖狂的樣子上的。
300萬美金,換到了如今土豆網3的股權。
用的是之前投資多玩時搞得那家海外公司。
做好了一切準備,也添加了適當的反稀釋條例,這事就算辦完了。
等於是100萬美金換一個點。
以此類推,王威認為土豆現在總值一億美金。
肯定是虛高的。
但再多他也不肯出讓了。
因為再讓下去,他就沒資本與那些機構談判了。
用少量股分換了救急錢,他覺得合適。
張遠用手頭不算太多的資金,找準縫隙插了一手,也有的賺。
大家便在這其樂融融,和諧,至少是表麵和諧的狀態下,完成了這筆交易。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辦酒席,得喊我啊!”吃完飯後,離去前,張遠還特意招呼道。
“一定!”楊鐳立即答道。
張遠看的出來,對結婚這件事,她的熱情明顯比王微更高。
她雖是魔都台的女主持人,發展的也不錯。
但能釣到一位互聯網新貴,也算實現了階級跨越。
不過你能盯上,彆人就不饞?
更何況對男人來說,女主持人,哪有芭蕾舞女演員帶勁啊。
還是那位與06年與楊麗萍一起上春晚表演節目。
而且不是伴舞,是和楊麗萍一樣,有自己單元獨舞,外號芭蕾舞女王的譚元元。
人家柔韌性就比你好,能學習的姿勢也比你多的多。
果然文化氣質,還是比不過身體和臉蛋的。
與這兩位告彆後,張遠終於能踏踏實實的回帝都休息了。
往點著暖爐的茶室裡一癱。
幾近年根,帝都已然開始下雪。
四合院的院中鋪上了一層銀霜。
房頂的琉璃瓦上也好似蓋上了一層……劉茜茜瞧見的話,準會這麼說的。
窗外雪花飄落的景致,配上屋內熱氣嫋嫋的熱茶,這感覺……怎麼還有點寂寞了呢?
人有時就挺賤的。
忙的時候成天喊累,一停下卻又覺得渾身不得勁。
在家獨自窩了一天後,他就呆不住了。
年前大家又都挺忙的,尤其是那幫女人們,個個都有不少商務商演。
人家也得撈錢過年啊。
華哥這會兒都應該開始練嗓子,準備唱《恭喜發財》了。
不過很快就有事給他忙活。
袁闊成先生說著算了個吉日子,打算在年前舉辦拜師儀式。
也算讓老朋友們過年過節聚一聚了。
他就得忙著四處聯係。
又拿出了文房四寶筆墨紙硯,親手寫邀請函。
這可是大事,得認真對待。
和袁先生一起算下來可不得了,來賓得有三百來號,比一般人結婚的酒席都熱鬨。
趕忙聯係場所,最後也就是因為當時萬倩來住了一個多禮拜,讓他認得了酒店經理。
這才在王府井半島酒店包了一個超大廳。
按每桌8888的標準開了30多桌。
不能給袁先生丟臉啊!
邊忙著,許久未見的趙得財聯係上了他。
這四合院是人家幫忙找人裝修的,卻一直沒找對機會請他呢。
便喊來吃了頓飯。
“不錯不錯。”趙胖子踩著白皚皚的地磚,晃悠著腦袋:“我這活乾的真不錯。”
“還以為你要誇房子呢,原來是誇自己。”張遠吐槽道。
最近這兩年他也沒少賺。
這段時間可是房地產的黃金時期,正是撈錢的好時候。
“哎呀,真是不能比。”趙胖子溜達了一圈後,來到茶室坐下,拍著肚子說道。
“之前裝修時,我也來過你這兒。”
“怎麼,裝完了再瞧,大變樣?”張遠笑著給他倒茶。
“不是!”這位連連擺手。
“當時瞧,覺得可大了。”
“畢竟這地段,這院子,已經很不錯嘞。”
“說實話,我都看著眼饞。”
“若不是你,我非把這房源撬走不可。”
趙胖子說話特彆直接,裝都不裝。
畢竟在他這兒,撬女人,撬生意都是常事,見怪不怪。
“可那天我跟著一幫生意上的朋友,去人家吃飯。”
“臥槽!”
張遠提起了精神,知道這位要裝逼了,得配合一下。
“就在後海那邊,北二環裡邊。”趙得財瞪大了眼睛,用手比比劃劃的。
“離你這兒也不遠。”
“你猜那房子多大?”
“多大?”
“占地六千多平,小七千!”趙胖子比了個手勢。
“哦!”張遠也嚇一跳。
二環裡六七千平米那還了得。
自己這院子占地1200平米,大多人來後都已經羨慕的不行。
“哎,你這兒停車都都去外邊吧,人家那兒直接往下挖了一層車庫。”
“啊?”張遠都沒聽說過這事。
能乾這事,那關係得多硬啊。
帝都四合院,尤其是是市區裡的,結構都不讓輕易動,麻煩的很呢。
“你這兒算是小三進吧。”
“人家那是大五進,還帶東西兩跨院。”
趙得財吹的唾沫橫飛:“聽說那房子老年間可是王府!”
張遠輕輕點頭,但知道他吹過了。
王府沒有那麼小的。
最出名的恭親王和他的恭王府在前海,曾經是和珅的宅子。
那房子十三進,算上花園,占地6萬平米。
小點的公園都沒人家家大。
五進的院子,一般也就大學士或者重臣差不多。
馮拱老師他曾祖馮國璋在帽兒胡同的四合院就是五進的。
不過這種麵積和規格的房子,大多門口都掛鐵牌了。
就是收歸國有,成為了保護建築。
否則馮拱老師還說嘛相聲啊,躺家裡就得。
“行,有機會您帶我去開開眼界,我也想瞧瞧這房子。”
到了這種級彆的房子,張遠連想法都沒有了。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十年,二十年都未必有人會出手一套。
你拿著現鈔人家也不賣,有什麼用。
況且就算賣,這房子現在都得價值上億,他也拿不出那麼多錢。
找機會過過眼癮得了。
剛說到過眼癮的事,就有一位給他來了電話。
“你說好請我吃飯的,怎麼啦。”
“都快過年了,你也沒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楊密用故作甜膩的聲音在電話中抱怨著。
“當然沒有啦,我怎麼能把你忘了。”
“這不是才剛忙完回到帝都。”
就是把她忘了。
張遠前幾天挨個找女人的時候,沒把她想起來。
因為他找的都是躺下就能睡的。
“好啦,我明天來學校接你吧。”
“行!”
次日便讓司機開著商務車來到了北電校內。
透過車窗,遠遠瞧著頭頂紅色毛線帽,帶著同色手套朝他揮手的姑娘。
雪中的帝都大妞,還挺漂亮。
嘩啦!
親自給她拉開車門,扶著她鑽進車裡。
“呼嗚嗚……”這位吐著氣渾身抖了抖。
“等久了吧。”張遠幫她撣了撣肩上和披肩發上的雪花。
“當然,等了好幾年呢!”楊密用通紅的手指,在嘴旁比了個二。
算起來,在《神雕俠侶》初見後,已有小二年了。
她各方各麵都長大了不少。
“讓我等這麼久,必須請我吃大餐,你答應的。”
“沒問題,走。”
領著她就去了王府井半島。
她知道張遠挺大方,沒想到那麼大方。
滿滿一大圓桌頂級食材製作的精致菜肴,根本吃不完。
“你這也太……破費了。”楊密看了眼這環境和菜品,覺得沒有幾千搞不定。
現在的她可舍不得花那麼多錢吃飯。
“招待你,不破費。”
“哎。”聽他這麼說,這位抬臉朝他一笑。
“順便幫我試試菜。”張遠又接道。
“試菜?”
“對,過陣子我要拜師擺席,這是當天的菜品。”
“有你覺得不好吃,不得體的,告訴我,我讓他們改。”
張遠順便來這兒提前試菜,做好準備。
“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大冪冪氣鼓鼓的一叉腰!
動作一大,胸前就晃悠。
張遠的目光自動鎖定,根本不受控。
況且楊密也不是吃素的。
到了飯店包間後,這位一脫大衣外套,裡邊是一件白色寬領毛衣,還是低胸的那種。
腳上是黑色長筒皮鞋,搭配同材質同色的包臀短裙。
顯然,這位是有備而來。
哼!
見張遠掃視,她還故意改換姿勢。
從叉腰改為了雙手抱胸,剛好托著雙球那種。
“我不吃了,你不誠心!”她還拿上勁了。
“8888一桌呢。”
“那你還是挺誠心的……”這位說著就拿起了筷子,夾了口石斑的肚腩。
吃著喝著,與她聊了聊最近的工作。
那部《門》已經拍完了。
她正在攻堅學校的表演考試。
具體說了什麼,張遠記不太清了。
主要他的眼睛老是開自瞄。
楊密也愈發貼近過來,兩人椅子都快貼一塊了。
“最近學校有好幾個男生都盯著我,好煩人。”她還故意漫不經心的說道。
“恭喜恭喜。”張遠隨口回道。
這位一皺眉,顯然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
“你平時喝酒嗎?”他接著問道。
“我三歲時,爺爺就用筷子沾二鍋頭給我嘗呢。”
“那你能長這麼大不容易。”
“滾!”
拿了服務鈴,讓女服務員拿來一瓶香檳。
“來,開著玩。”
砰!
軟木塞飛出,泡沫四溢。
紅酒啤酒不一定,白酒女生喝的也少。
但香檳這東西,大部分女人都喜歡。
喝著聊著,不多時,三四杯下肚,郭襄的臉就紅了。
果然,這年紀的她還缺少社會磨礪,酒量不太行。
“還喝嗎?”
“再喝我讓他們再開……你不會醉了吧?”張遠挑釁道。
“沒有醉。”她又是一叉腰。
“嗯,你是不是在灌我?”她好似反應了過來。
“哪有,你自己喝的,我可沒逼你。”張遠搖晃著杯子。
俗話說,吃麵要吃末一碗,洗澡要洗頭一水。
麵湯,尤其是骨湯,越熬越香,所以最後一碗最濃。
而洗澡則剛好相反,公共浴池裡洗澡,是越早去越乾淨。
你挑釁我!
不光故意穿的騷不拉幾,還主動湊過來。
再加上還想用語言刺激我。
說有很多人追。
那我可就當真了!
對楊密這剛大二的女生來說,顯然更符合洗澡那情況。
頭一水最好,最乾淨。
“你,你要做什麼?”
發現張遠的目光逐漸銳利後,楊密覺得自己好像玩大了。
“沒什麼。”張遠聳聳肩。
“菜吃的不錯吧。”
“還……好。”
“那就好。”
“既然你有些醉了,不如去樓上休息會兒。”張遠指了指上邊。
“試完菜,再試試酒店房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