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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暗箱操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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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最恨的就是暗箱操作的人了!”

郭老師在說到這句台詞時,那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吼出來的。

張遠琢磨著,這明顯不是台本中的詞。

是他現加的。

就在同一輛車上搭戲的本山大叔臉色立馬就變了。

也察覺到了異樣。

“卡!”

“本山大哥,你出戲了。”導演張揚低聲說到。

“不好意思啊,再來一條。”

“那行,剛好休息一下,15分鐘。”

導演給放了假,演員們都能鬆鬆勁。

“德罡,剛才你的表演,情緒挺真呐。”來到一旁的臨時休息區,也就是幾張折疊椅和遮陽傘下,趙本衫掛著標誌性的狡黠笑容。

類似大忽悠的那種,開口試探性的說道。

張遠也在此時湊上來。

“是挺真,不像演的。”

郭老師邊喝水邊笑著。

“師兄,我在網上看見,不少人對你有意見。”

張遠這就說起了貂皮大衣的事。

一提到這個,郭德罡立馬昂頭歪嘴。

“怎麼,我穿什麼還得他們說了算。”

“我愛穿褂子穿褂子。”

“愛穿貂就穿貂!”

“他們還能管得了我?”

說到此處,郭老師捏礦泉水瓶的手都用力了不少,瓶子都癟了。

“師弟,趙老師,這幫褒貶我穿貂的孫子,自己準買不起貂。”

“這是眼紅呢!”

“嗬嗬嗬……”本山大叔倚在折貼凳上笑著。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那幫主流的說的!”

哦?

聽完他這麼說話,張遠琢磨過來了。

怪不得呢。

他逐漸理解了一切。

便繼續問道。

“我瞧您最近幾天心氣不順,這是怎麼啦?”

“有家務?”

“麒麟不聽話了,還是徒弟們犯錯了?”

張遠說到徒弟二字時,就見到郭德罡的眼角抽了抽。

“我兒子好著呢,學習名列前茅。”

“徒弟們最近也不錯……”郭老師說道此處,還特意補了句:“小嶽最近有進步。”

“我準備多給他安排些工作。”

“這小子拙,您多管教。”

郭德罡知道小嶽算是他的嫡係。

如今一塊來團裡的孔雲隆剛好車禍住院了,空出了些演出場次,便分一些給這小子練練手。

張遠則想著,麒麟學習好,你還讓他輟學說相聲呐。

“徒弟孩子都好,那怎麼了?”張遠怪笑著假意說到:“莫非是你有花花腸子,被嫂子發現了。”

“去你的吧!”

“你怎麼還搶謙哥的詞呢?”

開個玩笑放鬆下氣氛,這位才擰眉開口。

“哎,還不是那幫主流的不地道!”

張遠其實不愛聽主流非主流的說法。

這種畫道道,硬把人和事簡單分類的手法,他不太讚同。

但這次的事呢,說是主流和非主流的問題,也不算錯。

問題就出在了曹雲京身上。

之前吃飯的時候,郭老師就提過。

這小子要去參加央視的第三屆相聲大賽。

郭老師很重視這比賽,還特意編寫了一段新節目叫《異想天開》,準備決賽用。

並且親自把曹雲京和他搭當劉雲天喊到家裡來,一點點的說活。

誌在必得,想靠徒弟掙臉麵。

有師傅的輔助,再加上自己的本事和天賦。

果不其然,輕鬆過關斬將,從一百多號參賽者中,殺到了半決賽。

眼瞧著就要進入決賽。

但在這個時候,出了點小問題。

首先這大賽是央視主辦,曲協協辦。

首先,評委有講究。

馮拱,牛群這是搭檔,都是馬家人。

侯悅文,師勝傑,他倆都是侯門的傳人。

還有李精鬥和常貴田,這兩位算是中間派。

你瞧,評委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主打一個平衡。

可其實看似平衡,實則一點都不平衡!

侯寶林先生早已仙逝了,侯家實力遠不如馬家。

師勝傑雖然是侯寶林的徒弟,但早年曲藝班時就和薑琨搭檔,成名後也與“主流”走的很近。

李精鬥也一樣,偏主流。

常貴鈿是相聲大派常家的扛鼎之人。

常家相對中立一些,但常貴鈿本人是主流的不能再主流的一位相聲演員。

全華夏,唯一一位相聲門出身的高級軍職!

這位可是和李雙江一樣的。

所以零了歸總,這些人中徹底向著德遠社的,其實就隻有侯悅文一個人。

大家都有徒弟,徒弟們要吃飯。

又不是人人都有自己開曲藝社,能賺大錢。

還得靠上晚會,曲藝團演出的補貼和工資吃飯。

要想上大型晚會,在曲藝團混的好,那在這種大賽上拿獎是最好的提升途徑和展示機會。

所以郭德罡想仗著師傅侯悅文在評委席,就讓徒弟為自己一雪前恥的想法,一開始就站不住腳!

大家都是關係戶,又成了分豬肉大賽。

人家都是徒弟,曹雲京是徒孫,更是得往後稍稍。

台裡通知去參加半決賽彩排,曹雲京聽到了彆人和導演組嘀咕決賽的事。

金子心說這才半決賽,怎麼已經開始商量決賽的事了?

準是還沒比,就知道自己能進決賽唄!

回去和師傅一說。

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了郭老師。

打給師傅詢問。

可能是觸及了內心的傷疤,語氣也不太好。

侯悅文可是侯家這名門大少,本也是少爺脾氣。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直接給他甩了句。

彆管三十歲,四十歲,在師傅麵前就是小孩。

郭老師還追問。

侯悅文便含含糊糊的說著。

“孩子不錯,能進決賽,但冠軍估計難了。”

“我瞧拿個三等獎就不錯了。”

這比賽一等獎一個,二等獎四個,三等獎有五個呢!

郭老師放下電話,又去聯係導演,打聽了一番。

問完差點沒犯心臟病!

導演暗示了大概的情況。

彆的不說,當年壓過老郭拿下一等獎的賈玉玲,也就是後來的賈琳,這回定的是二等獎。

壓了師傅還要壓徒弟!

這下不光不能一雪前恥,還要恥上加恥。

郭老師覺得自己被耍了。

不光被外人耍,還被師傅耍了。

其實侯悅文也沒辦法,他也是體製內,還是鐵道文工團的副團長呢。

雖然收了你個非主流的,可人家本身是主流的一份子。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也不能掀桌吧。

侯先生的想法很實際。

先讓孩子展示,拿個獎後,自己也好運作。

慢慢來嘛。

可人和人不同。

侯爺什麼出身,郭德罡什麼出身。

郭老師他咽不下這口氣,堵上了。

張遠聽完他的話,就明白那天葬禮,郭老師為何要大搖大擺,招搖過市了。

穿貂,我有錢。

帶著徒弟助理,我人不比你們少!

還是想證明自己。

可以理解,但不體麵……這是張遠的看法。

“嗬嗬嗬,說體麵,還得是謙哥呢。”

他想到葬禮那天,問起謙哥出了什麼事,對方應該知道些,但故意沒說。

因為這事牽扯到了侯悅文,郭德罡加曹雲京這師徒三代。

張遠也和這三人關係極近。

若隻是他和郭老師的事還好,有侯悅文在,謙哥便不想牽扯。

畢竟這事算是侯家門的內部矛盾。

再加上也不涉及團裡的利益,沒有違背幫張遠“盯著點”的承諾,他便躲一旁了。

趙本衫一直在旁聽著,沒吱聲。

這會兒郭德罡又問道:“趙老師,我剛才那現編的詞,沒問題吧?”

本山大叔明白,他說的便是那句“最恨暗箱操作的人!”

“沒事,好詞!”

最熟悉央視暗箱操作的,可就是趙本衫了。

每年春晚,哪一個環節背後沒故事。

半數節目都是有後台的,這還是摟著說的。

就像本山大叔自己。

首次進京,沒關係,什麼人都找不到。

若沒有潘長江這個搭檔的引薦,薑琨這個貴人的介紹,他也沒機會去春晚舞台,更不可能有今天。

但本山大叔這人好就好在這裡。

他是走江湖出身,沒那麼官方,對郭德罡這種撒氣似的諷刺也不排斥。

因為他本人就是喜歡站在老百姓的角度諷刺官麵的。

早年的作品也多有對官場的諷刺。

《牛大叔提乾》,《拜年》之類的都是。

“那師兄,您打算怎麼處理?”

主演都同意了,台詞的事他也管不著。

諷刺就諷刺唄,現在又不像二十年前那般敏感了。

“我打算啊……”郭德罡麵露厲色。

“你們不好好玩,那我就不和你們玩了。”

“我打算讓金子退賽。”

“以此明誌!”

脾氣不小啊。

張遠並未表態,而是接著問道:“退賽的話,你和師傅說過了嗎?”

“他同意了嗎?”

侯悅文可是評委。

“這個……反正咱們爺們也不能吃虧。”

“我得護著我徒弟。”

嗬,這話明白得,就是沒和師傅打招呼唄。

還護著徒弟……這話意思師傅不護著你唄。

說話老夾槍帶棒的,透著股憤怒。

這事他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不能不告訴侯悅文。

否則到時候被師傅知道了,得一起怪罪。

自己白挨罵。

況且讓曹雲京退賽,怕是金子本人也不願意。

三等獎也是獎,年輕人能拿個獎不容易。

還有,若是退賽,那曹雲京就在央視那邊掛上號了。

得罪了央視,以後這舞台你可就彆想再上了。

至少隻要頂著德遠社的名頭,就彆想再上。

歸根結底還是郭老師自己有怨氣,便想借徒弟給彆人臉色看。

“師兄,這事我看不妥。”張遠思索一陣後,堅定的說到。

“不退賽,還等著人家欺負嗎?”郭老師的抵觸情緒很重。

“這樣,你也先彆急著讓金子退賽。”

“我這邊想想辦法,看有沒有轉機。”

“你?”郭德罡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他微笑著自信道:“我有分寸,讓我試試看。”

“不行的話,再照您的來,不和他們玩了!”

張遠說話和氣,又兩頭堵,郭老師也隻得點頭答應。

一旁的本山大叔露出了吃瓜吃到飽的滿足表情。

“這小子還能在這事上有法子?”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咋整!”

把這事暫時按下,張遠心中盤算了一下,並未動聲色。

郭老師的戲份兩三天就完事了。

拍完後,他和張遠打過招呼。

“那事……你盯著。”

“沒事,我會給你準信的。”

“那好吧。”

這才帶著疑惑離開了劇組。

而張遠也開始拍攝自己的戲份。

他扮演的角色,是一位人民警察。

剛演完毒狗不久就演警察,他自己都得調整調整才能適應。

劇情內容,是老趙發現包工頭給的補償款全是假鈔。

他覺得自己沒臉去見死者家人。

因為他背死屍回家的半數心氣,就是想把這些補償款親自交到家人手中。

現在錢沒了,心氣也沒了。

便在林子裡挖了一個坑,打算就地埋了屍體。

可挖完坑,他自己躺在了裡麵。

許是這一路的舟車勞頓,他真的累了。

也可能是窮困的生活,讓他疲憊了。

老趙也想著跟朋友一起去便是了。

卻沒想到隻是給自己砸暈了,而後又遇到了養蜂人一家,讓他重拾了生活的希望。

養蜂人一家給他送到城裡。

因為在挖坑,躺坑時弄得一身黃泥。

碰巧聽到發廊妹用東北口音趕走調戲自己的顧客,發現對方是自己老鄉後,便上前求助,想要讓對方幫忙,為死者打扮打扮,清理一下。

而張遠扮演的,則是暗戀發廊妹的小警察。

“會開車吧?”

“沒駕照,但會開。”張遠這輩子還沒時間考駕照呢。

“你確定會啊?”

“可不敢玩笑,這事人命關天。”本山大叔謹慎的說著。

因為他的戲份中,有半數需要開車。

張遠當然明白車不能開玩笑。

高唬就是因為這個吃了大虧!

因此,他對吳驚酒駕五米被抓一事並未覺得任何不妥,雖然是挺搞笑的。

上車開了開。

是一輛手排的小麵,比後世的老頭樂大不了多少。

“真會開啊。”趙本衫見他操作流暢,沒聽見換擋的打齒聲,便放心了。

“你咋能沒駕照呢,你這年紀的應該愛開車呀。”

“我老喝酒,這不有司機嘛。”

“嘿嘿嘿。”聽見喝酒這事,趙老師就樂的。

他就得意張遠酒量好這點。

“行了,我給你在東北那邊買個照,你也甭費時間考了。”

“買,買……那是真的嘛?”

“保真,我自己的都是買的。”趙本衫一本正經的說著違法亂紀的話。

“東北王”是不一樣哈。

張遠也沒駁他的麵子,到時候拿到手去交警那兒驗驗就知道真假了。

假的也好,那我就算是真被“大忽悠”給忽悠了,更有紀念價值。

他這個段落,一共就三位演員。

哦,不對。

四位,還得加上演屍體那哥們。

這位演的太好,老讓人忘記他的存在。

“我叫張迪,你好。”飾演發廊妹的女演員笑著和他打招呼。

“你好,我是……”

“你不用介紹,誰不認得你呀。”這位笑起來還挺甜。

一聊才知道,人家是科班出身,99年的軍藝本科,才畢業不久。

這女生的長相在演藝圈算一般。

但若扔普通人中,絕對算的上美女。

倆人熟悉了一下,又對了對詞。

隨後便演了一場。

內容不複雜,隻是張遠進門和兩人打招呼的戲。

頭一天幾位搭戲演員還在磨合期,沒上強度太高的。

這對張遠來說非常輕鬆,很順利便完成了。

夜戲沒有拍太久便早早收工了。

倒不是他耍大牌,而是本山大叔白天強度太高,扛不住。

回到酒店後,張遠洗了個澡。

搓了搓手,望向側臥在床上的大白老師。

白啊,真白啊。

不光白,還不下垂。

晃晃悠悠的朝他勾手指呢。

和她在一起好幾天了,仿佛回到了拍攝《夜宴》的那段日子。

而且她非常周到的幾乎一直待在酒店,白天也很少露麵,不會去片場找自己。

知道他最近紅,怕給他惹麻煩。

除了聞到他身上脂粉氣的趙本衫外,劇組大半人都不知道李曉冉的存在。

倆人正積極熱烈的進行賽前交流呢。

咚咚咚……

卻突然有敲門聲傳來。

“誰啊,這麼晚了來找我……”

吱呀!

打開房門。

出現在麵前的,是剛才與自己搭戲的,那位名叫張迪的年輕女演員。

“是你啊,找我什麼事?”

“你……”這位有些扭捏的頓了頓,幾秒後才開口。

“你剛才穿警服的樣子,真帥。”

張遠:……

這話一出口,張遠便感到身後的房間裡,好似有一道小火苗正在“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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