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夥伴都能精準理解“富貴險中求”這句話的含義,白錦瑟也沒有在勸說四個人先行離開,隻是讓小夥伴們原地儘快整理一下儲物戒指和儲物袋裡的東西,把能救命的東西全都放到儲物戒指裡。
“待會兒繼續深入中心地帶,我們很大概率會碰上好東西。”白錦瑟表情嚴肅地說道,“但是我希望大家量力而為,若是最終發現確實拿不到的時候,你們千萬要記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哪怕為此不得不離開秘境,也不能有絲毫猶豫。”
說完,她又看向眾人。
在四個人都點頭答應之後,白錦瑟便安排大家整理東西。
之前在藥田裡采集到的,可以恢複氣血、治療傷勢的藥材和可以倒地複活的靈植,大家也都拿了一些放進儲物戒指裡。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之後,大家又按照各自在隊伍中的位置站好,跟著白錦瑟向更中心的地帶走去。
“這下你滿意了吧?不用鬨騰了吧?”白錦瑟一邊走一邊摸著那顆黑色圓石小聲說道,“待會兒你可要確保我們五個人都不能有危險哦?!要不我就把你給扔掉!”
黑色圓石一陣一陣地發燙著,像是在回應白錦瑟的話。
再往前走,目之所及已經徹底沒有了綠色,隻剩下光禿禿的石頭,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咦?
白錦瑟停住了腳步,帶著眾人躲在一顆巨石後麵,認真去感受這個聲音,不久之後確認了,遠處不僅是在打鬥,而且是在群毆。
從顯露出的靈氣來看,至少是元嬰期修為的群毆。
她便又握著黑色圓石道:“你說你這指引的都是什麼路啊?我們幾個亂入人家的群毆,這不是妥妥被傷及的小無辜嗎?”
黑色圓石依舊沒有答話。
但隻要白錦瑟稍微遠離了一些那個打鬥的地方,黑色圓石就會用持續發燙來抗議。
好吧,白錦瑟隻能認命了。
不經曆風雨,怎麼見彩虹?不參與打鬥,如何得機緣?
她通過隊伍發言讓所有人拿出武器,做好戒備,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往群毆的地方一步一步挪過去。
挪到能遠遠看清楚是哪些人在打鬥之後,她又找了一塊能遮掩住身形的巨石,帶著隊伍往後麵躲。
黑色圓石:……
它覺得自己已經夠小心了,那些可能有危險而且稱不上絕世稀有的東西,它都沒有指引主人去拿。
結果,它的主人比它還要小心謹慎。
主要是距離實在太遠,看不清楚也聽不貼切,白錦瑟認真看了有那麼一會兒,才大致弄清了是什麼事情。
遠處在打鬥的,並不是她以為的修士之間的爭奪。而爭奪的東西,也並不是她以為的寶物。
最開始,她猜測的是有一個隊伍的人找到了類似上古秘寶的東西,然後許多隊伍也發現了,大家便為了這個寶貝大打出手。
而黑色圓石指引她前來,就是想作壁上觀,等著收取漁翁之利。
若是那樣,未免有些不道德。
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打鬥的不是一群修士,而是地獄迷宮第五層秘境裡的怪物。而爭奪的,似乎也不是什麼上古秘寶。
難不成又是當初鳳凰蛋那樣的劇情?
白錦瑟趕緊從儲物袋裡掏出當初楊慎行送給她的那些變身卡,思考了一下,小聲安排道:“待會兒,我和小小變身成吸血鬼,楊慎行和姚仲楨變身成幽靈,易大哥變身成鬼將。我們分彆進入它們的隊伍之中,隨機應變,有什麼問題就通過同心鎖相互聯係。”
古小小本來想說她不要變成吸血鬼,鬼將更帥一些,但發現大家的關注點都不在於這個,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
變身好之後,五個人便分彆朝各自的陣營最末尾走去,然後,再從最後慢慢一顛一顛挪到了前麵。
等白錦瑟拉著古小小的手走到了吸血鬼隊伍的最前端,視野足夠開闊時,她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從對麵烏泱泱的幽靈和鬼將中順利找出楊慎行、姚仲楨和易乾坤來。
如此看來,他們三人同樣也認不出自己和古小小。
這種時候,就能體現出同心鎖的好處了。
因為,在這般緊張莊嚴隆重肅穆的氛圍之中,若是傳訊符發出聲音,她們可就危險了。
一個聲音很快把白錦瑟拉回現實:“這個地方曆來都是大家共有的,憑什麼現在你們吸血鬼族群要強占了去?”
白錦瑟循著聲音望去,見說話的是幽靈陣營的一隻幽靈,應該是領頭的。
“就是!”
“就是!”
……
“神秘地帶那麼寬一片地方,我們吸血鬼族群全部集中到此處,剩下的地方都歸你們幽靈族群和鬼將族群。”吸血鬼族群的領頭發了話,但語氣明顯很不友好,“哪怕你們能找得到更好的地方,我敢在此發誓,也絕對不會再帶領我們族群去搶占你們的地盤。”
它的這句話讓剛才還鬨哄哄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
在地獄迷宮第五層,吸血鬼族群的實力要比幽靈族群和鬼將族群都強大一些。
三個族群相互之間各有爭鬥,幽靈族群和鬼將族群能勉強打成平手,但這兩個族群跟吸血鬼族群對上的話,十次裡隻能有三次勝利。
所以,當聽到吸血鬼族群的領頭答應不再去爭搶它們的地盤時,兩個族群都各有一些成員內心有所鬆動。
之前雖然三大族群共享神秘地帶中心的靈氣,但也都是吸血鬼占據著最好的位置,幽靈和鬼將就在周邊或者靈氣稍微稀薄的地方居住和修煉。
如今,若是能發現靈氣更濃鬱的地方,而吸血鬼又不來爭搶的話,對它們族群未來的修煉,未嘗不是好事情啊。
白錦瑟聽到這裡,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些怪物在爭奪的東西,是地盤。
可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黑色圓石為什麼非要讓她來蹚這趟渾水呢?
害怕離開之後,黑色圓石還要再次發燙提醒,白錦瑟隻得耐著性子繼續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