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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一會兒就到,你最好祈禱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否則…。”明林沒有再說下去,但語氣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江沐白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明林,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明林被江沐白的眼神激怒了,他猛地衝到江沐白麵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臭娘們,你以為老子不敢動你嗎?”
江沐白被掐得喘不過氣,但她依舊毫不畏懼地瞪著明林,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咳咳!”江沐白艱難地呼吸著,臉色漲得通紅。
明林看著江沐白痛苦的樣子,心中卻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怎麼?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明林獰笑著,手上更加用力。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住手!”來人語氣冰冷,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明林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江沐白的脖子,轉過身,隻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程少!”明林的聲音帶著幾分有趣,很快露出幾分敬畏。
程雲川?他怎麼會在這裡?江沐白心中充滿了疑惑。
程雲川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深邃如海的眸子,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明林,然後徑直走到江沐白麵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江沐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程雲川這才放下心來,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明林,語氣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明林,你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女人都敢動!”
“程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明林嚇得渾身發抖,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程雲川沒有理會明林的求饒,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將明林拖了出去。
“等等!”江沐白突然開口,叫住了程雲川。
程雲川轉過身,疑惑地看著江沐白。
“他背後還有人,我想知道,是誰想要我的命。”江沐白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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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雲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程雲川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心底翻湧的怒火。他冰冷的目光仿佛利刃般掃過明林,看得後者遍體生寒,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你背後的人是誰?”程雲川的聲音低沉,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江沐白眼神微動,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她知道,程雲川的出現絕非偶然,但他對自己的態度,卻讓她感到一絲微妙的異樣。
明林被程雲川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卻咬緊牙關,不肯透露半點信息。
“程少,您就彆為難小的了,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您就當可憐可憐我,放我一條生路吧!”明林哭喪著臉。
程雲川冷笑一聲,一把揪住明林的衣領,語氣森寒:“我最後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明林被掐得喘不過氣,卻依然搖頭不止。他知道,一旦泄露了幕後主使,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場。
“嘴還挺硬。”程雲川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剛剛觸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阿肯,交給你了,讓他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程雲川淡淡地吩咐道。
站在程雲川身後的保鏢阿ken點了點頭,帶著明林走進了倉庫的另一側,很快,裡麵便傳來了明林殺豬般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倉庫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江沐白神色未變,仿佛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她走到倉庫門口,看著夜色中閃爍的霓虹,思緒萬千。
程雲川走到江沐白身邊,遞給她一杯溫熱的牛奶,輕聲問道:“嚇壞了吧?”
江沐白接過牛奶,卻沒有喝,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還好。”
程雲川看著江沐白冷淡的表情,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江沐白和他想象中的那個她,終究是不同的。
倉庫裡的慘叫聲漸漸變小,阿肯走到程雲川身邊,低聲彙報了幾句,程雲川聽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程雲川喃喃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怎麼,你怕了?”江沐白轉頭看向程雲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程雲川看著江沐白,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怎麼會?我隻是在想,該怎麼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付出應有的代價。”
江沐白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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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明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突兀的鈴聲打破了倉庫內的寂靜,程雲川示意阿肯將手機拿過來。
“喂?”程雲川接通電話,語氣冰冷。
“程少,好久不見啊,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你是誰?”程雲川冷聲問道。
“嗬嗬,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中間人罷了,不過,我手裡現在可是有一份大禮,不知道程少感不感興趣?”對方輕笑一聲。
“有話直說。”程雲川不耐煩地說道。
“爽快!我聽說,程少對李家研發的那個藥方很感興趣啊?”對方笑道。
程雲川瞳孔驟然收縮,語氣更加冰冷:“你想怎麼樣?”
“彆緊張,程少,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拐彎抹角。我給你三天時間,把藥方交出來,否則…。”對方慢條斯理地說道。
對方故意頓了頓,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你應該知道,秦氏集團,還有你身邊那位江小姐,會是什麼下場。”
程雲川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聲說道:“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保證,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哈哈哈,程少,我等著你。”對方狂妄地大笑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程雲川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程雲川的手指幾乎要將手機捏碎,骨節泛著青白,額角的青筋也因為憤怒而突突直跳。
對方低沉的笑聲仿佛毒蛇吐出的信子,在他耳邊縈繞不去,一字一句都踩在他的底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