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對著她,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的西裝,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你是誰?”江沐白警惕地問道。
男人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俊美而陰沉的臉。
“好久不見,江沐白,或者我應該叫你江沐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冰冷地說道。
男人陰冷的聲音讓江沐白心中一凜,江沐雪?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那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難道這個男人認錯人了?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江沐雪。”江沐白努力保持著鎮定,語氣冷淡地說道。
男人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彆裝了,江沐雪,你以為換個身份,我就認不出你了嗎?”
他一步步逼近江沐白,強大的壓迫感讓江沐白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到底是誰?想乾什麼?”江沐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厲聲問道。
男人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沐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會知道。”
說完,他猛地出手,一把捂住江沐白的嘴,另一隻手緊緊地勒住她的脖子,江沐白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再次醒來時,江沐白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四肢被粗糙的麻繩捆綁著,嘴裡塞著一塊破布,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唔唔…。”江沐白掙紮著,想要發出求救的信號,卻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根皮鞭,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男人走到江沐白麵前,粗暴地扯掉她嘴裡的破布:“醒了,江沐雪,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江沐白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要把她當成江沐雪?江沐雪的死,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江沐白嘶啞著聲音問道。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我的,必須還!”
他揮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江沐白的身上。
“啊!”江沐白發出一聲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說!你為什麼要害死我妹妹?!”男人一邊抽打著江沐白,一邊怒吼道。
江沐白咬緊牙關,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她不明白男人口中的妹妹是誰,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害死她。
“我沒有!你認錯人了!”江沐白聲嘶力竭地喊道。
男人似乎並不相信江沐白的話,他下手更加狠辣,皮鞭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江沐白的身上,很快,她的身上就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江沐白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麻木了,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就在她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材修長,麵容俊美,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住手。”男人冷聲說道。
拿著皮鞭的男人停下了動作,轉過身,恭敬地對來人說道:“秦少。”
來人正是秦元青。他走到江沐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江沐白,你真是讓我失望。”秦元青語氣冰冷地說道。
江沐白虛弱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秦元青,她終於明白,自己是被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而這場陰謀的幕後黑手,正是秦元青。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江沐白艱難地問道。
秦元青冷笑一聲:“為什麼?因為你該死!”
他猛地掐住江沐白的脖子,眼中充滿了殺意。
“唔~。”江沐白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的世界也漸漸變得黑暗起來。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撞開,一個身影衝了進來。
“放開她!”
來人正是程允川,他一把推開秦元青,將江沐白抱在懷裡。
“沐白!你怎麼樣?”程允川焦急地問道。
江沐白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到程允川的臉,她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允川~。”
程允川緊緊地抱著江沐白,眼中充滿了心疼和憤怒,他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向秦元青。
“秦元青,你竟然敢動她!”
秦元青冷笑一聲:“程允川,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著我呢。”
“我為什麼要躲著你?”程允川冷聲問道。
“因為你怕我,怕我揭穿你的秘密,程允川,你以為你隱藏得很好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秦元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程允川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秦元青竟然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你……知道什麼?”
秦元青一步步逼近程允川:“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你是秦家的私生子,我知道你接近江沐白是為了報複我,我知道……。”
程允川怒吼一聲,打斷了秦元青的話:夠了!“秦元青,你休想挑撥離間!”
他緊緊地抱著江沐白,轉身向外走去。
“程允川,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我不會放過你的!”秦元青冷笑一聲。
程允川沒有理會秦元青的威脅,他抱著江沐白,快步離開了地下室。
……
程允川一路抱著江沐白衝出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將她安置在車後座,他動作輕柔,眼神裡滿是心疼,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江沐白臉色蒼白,身上鞭痕交錯,虛弱地靠在座椅上,微微喘息。
“沐白,你怎麼樣?哪裡疼?”程允川語氣焦急,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額前的碎發,試圖抹去她臉上的痛苦。
江沐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死不了。”
她頓了頓,看向程允川,眼神複雜:“秦元青說江沐雪拜托你照顧我是真的嗎?。”
程允川眼神一凜,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彆聽他胡說,他隻是想挑撥離間。”
他啟動車子,飛速駛離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程允川的彆墅,江沐白身上的傷經過處理,疼痛稍稍緩解,她裹著浴袍,蜷縮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電視屏幕上閃爍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