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一聲:“是嗎?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我的記憶?你為什麼知道我的過去?”
江沐白啞口無言,她確實無法解釋這些。
“其實,從你重生到這個身體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存在了。”
女人繼續說道:“隻不過,我一直隱藏在你的潛意識裡,直到今天,我才終於有機會出來。”
“你為什麼要出來?”程允川問道。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因為我恨你!我恨你搶走了我的身體,搶走了我的人生!我恨你擁有的一切!”
江沐白反駁道:“你胡說!我沒有搶走你任何東西!”
女人突然逼近江沐白,眼神淩厲:“是嗎?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去參加選秀?你為什麼要去做明星?你為什麼要去招惹程允川?”
“我……。”江沐白一時語塞,她確實無法解釋這些。
“因為你貪婪!你貪圖我的名氣,貪圖我的財富,貪圖我的男人!”女人厲聲說道。
“我沒有!”江沐白大聲反駁道。
女人一把抓住江沐白的衣領,將她狠狠地甩在地上:“你就有!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程允川見狀,連忙上前阻止:“n,你冷靜一點!”
女人一把推開程允川,指著江沐白說道:“你給我滾開!今天,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說完,女人便揚起手,準備給江沐白一巴掌。
千鈞一發之際,程允川擋在了江沐白麵前,硬生生地挨了女人一巴掌。
“程允川!”江沐白驚呼一聲。
程允川捂著臉,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看著女人,眼神冰冷:“n,你瘋了嗎?”
“我就是瘋了!我被你逼瘋了!”女人歇斯底裡地喊道。
說完,女人便轉身跑出了地下室。
程允川連忙扶起江沐白:“沐白,你沒事吧?”
江沐白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擔憂:“程允川,你的臉。”
程允川笑了笑:“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可…。”江沐白還是有些不放心。
“彆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好你的。”程允川溫柔地撫摸著江沐白的臉頰。
江沐白看著程允川,心中充滿了感動。
“謝謝你,程允川。”
“傻瓜,說什麼謝謝,保護你是我的責任。”程允川寵溺地笑了笑。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溫暖。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一群黑衣人再次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程允川和江沐白分開。
“你們要乾什麼?”江沐白驚恐地問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隻是將他們分彆押上了兩輛車,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
江沐白被帶到了一間豪華的彆墅裡。彆墅裡裝修奢華,處處彰顯著主人的高貴品味。
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品著紅酒。
“你就是江沐白?果然是個狐狸精。”女人上下打量著江沐白,眼中充滿了不屑。
江沐白皺起眉頭:“你是誰?”
“我是秦元青的未婚妻,張雅,你搶走了我的男人,今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女人冷冷地說道。
江沐白心中一驚,秦元青?張雅?這些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突然,她想起來了,秦元青不是程允川的弟弟,之前追求過自己,而張雅則是秦元青的未婚妻,怪不得她會讓人把自己綁架過來,原來是張雅對自己懷恨在心。
“我沒有搶走你的男人,他追求我,我沒同意,而且我已經結婚了。”江沐白解釋道。
張雅冷笑一聲:“結婚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我……。”江沐白還想解釋,卻被張雅打斷。
張雅不耐煩地說道:“彆廢話了!來人,把她給我帶下去!”
兩個保鏢走上前,架著江沐白離開了房間。
昏暗的房間裡,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在張雅那張塗抹著濃妝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江沐白被兩個彪形大漢粗暴地推倒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賤人!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張雅踩著恨天高,一步步逼近江沐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江沐白掙紮著坐起身,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膀,冷笑一聲:“你認為秦元青的目光那麼差,會看上一個已婚的女人,還是他的嫂子嗎?”
張雅聽到江沐白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揚起手就想給江沐白一巴掌。
江沐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張雅吃痛地尖叫一聲。
“就憑你也想打我?張雅,你先掂量一下自己,我可是程允川的老婆。”江沐白的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張雅被江沐白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抗。
“你……你……。”她指著江沐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沐白甩開她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我勸你最好彆惹我,否則你會後悔的。”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說完,江沐白轉身就走。
張雅歇斯底裡地喊道:“站住!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被包養的小明星!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囂張?”
江沐白停下腳步,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被包養?張大小姐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找我泄憤嗎?就這一點本事?”
“你…江沐白,你好得很。”張雅氣得渾身發抖。
江沐白嗤笑一聲:“你管不住男人,我完全不介意幫張大小姐好好管管你的男人如何?”
“你…不要囂張!”張雅啞口無言。
江沐白步步緊逼:“怎麼?張大小姐氣急敗壞了?秦元青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麼管難道張大小姐不清楚?”
“閉嘴!你給我閉嘴!”張雅捂著耳朵,歇斯底裡地尖叫著。
江沐白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程允川被帶到了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
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他麵前,手裡拿著一根皮鞭。
“程允川,好久不見啊。”男人陰惻惻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