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這個人本來就花天酒地,夜夜做新郎,禦女無數,從來就沒有一個正規的女朋友,但是在一次酒會上,他看到了馬佳宜,驚為天人。於是,就展開了瘋狂追求!
馬佳宜也知道艾凡的身份,不敢得罪,拒絕都很委婉。
艾凡就認為自己有希望,加上自己的身份的優越性,不肯放手,馬佳宜去哪裡,他就跟到哪裡。這就嚴重影響到了馬佳宜的工作和生活,讓她煩不勝煩。
到了後來,她都不敢出門了,她到酒吧,艾凡就去大鬨酒吧;她去見客戶,艾凡就去搗亂,一句話,就是要迫她就範。
這天,馬佳宜來到開發區,艾凡也跟了過來,最後她無計可施的情況下,闖進了張曉峰的辦公室!
艾凡自然不把開發區管委會辦公室放在眼裡,跟在馬佳宜的後麵,招呼也不打,也走進辦公室裡。
“你誰呀?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張曉峰對後麵進來的艾凡淡淡地問。
“我叫艾凡,你沒聽說過?……她是我女朋友,她去哪裡,我自然去哪裡了。——你有意見嗎?”艾凡橫了張曉峰一眼。
“我不是他女朋友,是他在經常騷擾我。”馬佳宜急忙解釋。
“我不管你們的私事,但這裡是辦公室,請你出去。”張曉峰依然平淡地說道。
“喲霍,挺牛逼的,我早就聽說開發區來了個牛逼的主任,今天我倒要看看,有幾把刷子?我就坐在這裡,你又能怎麼樣?”艾凡說著就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
“艾凡,你快走,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竇玉梅跑進來勸道,看來她也認識這個艾凡。
“玉梅,你彆管,我說過不走就是不走,看他能把我怎麼的?”艾凡根本不聽勸。
竇玉梅無奈地看了張曉峰一眼。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張曉峰問。
“沒什麼關係,隻不過認識而已。”竇玉梅急忙說。
“好了,沒你什麼事,你出去吧。”張曉峰說。
“好的。”竇玉梅擔心地看了艾凡一眼,退出了辦公室。
“彆他娘的裝腔作勢了,一個開發區主任辦公室怎麼啦?市長辦公室我也進過,都沒那麼多規矩,到你這裡來,那是給你麵子,明白不?”艾凡囂張地叫嚷。
張曉峰頭疼地揉了揉鼻梁,歎了口氣,樹欲靜而風不止,如之奈何?
馬佳宜抱著手站在窗戶邊,冷眼旁觀。不是她要給張曉峰找麻煩,隻因她到開發區以後,聽到了很多關於他的傳奇故事。這些故事,被人吹噓得玄之又玄,想看看今天他怎麼處理這事。再說,她被這個人纏得很是頭痛,急於擺脫,也隻好引禍東流了。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走還來得及。”張曉峰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淡淡地說。
“哈哈哈哈……”沒想到,艾凡卻狂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肚子說,“太搞笑了!裝逼能裝到你這種境界,可以出去演戲了……”
“啪!”
一大耳括子下去,笑聲嘎然而止!
“撲通”
被張曉峰一耳光打著的艾凡,隨著慣性滾到了地板上,聲音很響。
還沒等艾凡爬起來,張曉峰的一隻腳掌踩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動彈不得,口裡也流出了血水……
站在旁邊看得真真切切的馬佳宜吃驚地捂住了嘴巴,隻留下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羅子良。她真的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一個人的變化會這麼大。前一秒鐘還溫文爾雅,後一秒鐘就如狼似虎。
在外間聽到動靜的竇玉梅急忙探進頭來,當她看到這麼一副景象時,也嚇呆了!
“打電話通知黎局長過來帶走。”張曉峰轉頭對她說。
開發區公安分局新任局長叫黎德宏。
黎德宏在市公安局當過治安科長,自然是認識艾凡的,接到電話過來看到是這個官二代的時候,很是頭痛,支支吾吾地說:“這……這……”
“黎局長,是不是想循私枉法呀?”張曉峰皺著眉問。
“不……不敢!不知道這個人犯了什麼事?”黎德宏忙小心地問。
“擾亂我正常辦公,你說犯了什麼事?帶走!”張曉峰揮了揮手。
“是!來人,把這個人帶回去。”黎德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那個艾凡看到有警察過來,就像有了主心骨似的,馬上吼道:“姓張的,你給老子等著,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他的狠話,嚇得黎局長趕緊從後麵把他推出了辦公室。
張曉峰拍了拍手,回到座位上,對著一臉震驚的馬佳宜說:“馬小姐,被嚇著了吧?”
馬佳宜回過神來,撫了撫高聳的胸脯,驚魂未定地說:“還行,沒想到你那麼暴力。”
張曉峰隻好摸了摸鼻子,尼瑪,這不是你給我惹的事情麼?但他微笑道:“我以前說過了,我有很多小毛病的。”
馬佳宜撇了撇嘴:“你這個小毛病可是能要人命的。對了,你就不怕他報複嗎?他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
“我向來隻對事,不對人。誰要是犯了規矩,結果都一樣。”張曉峰說。
“這件事呢都怪我,給你添了那麼大的麻煩。”馬佳宜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道事情因她而起。
“沒事,你是我們開發區裡的商人,我有職責為你提供保護。”張曉峰公事公辦地說。
秘書竇玉梅進來擦乾淨地上的一小攤血跡,眼睛裡儘是擔憂。
“張主任,竇秘書,我請你們吃飯,為你們壓壓驚。”馬佳宜歉意地說。
“應該是為你壓驚才是。”張曉峰說。
“都一樣,去吧,喝喝酒,去去晦氣。”馬佳宜說。
張曉峰隻好答應,她是開發區的大客戶,是他的座上賓,得加強勾通和交流。
艾凡被帶回公安分局,一路上罵聲不斷。
他越罵,黎局長越頭疼,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一方是市領導的兒子,另一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誰都不敢得罪。
最後,他想了想,就打電話給艾凡的父親艾禮科,意思是你兒子我已經抓了,我是身不由已的,你看著辦。艾禮科問明了事情的緣由後大罵了兒子一頓。罵完,也不得不管,就打電話給市局局長段立超。
段立超礙於情麵,隻好打電話給張曉峰疏通。
上次張曉峰搞官員們的職務調動時,欠了段局長的一個大人情,不得不答應不予追究。
這就是官場。
張曉峰置身於其中,也不能免俗。再說,這件事情隻是影響到他,他可以不計較個人得失,與他的辦事理念不衝突。
不過,他也跟段局長說,那個艾凡警告過他,讓他不得好死,請您轉告艾書記,讓他看好他的兒子,如果以後再出什麼事,彆怪他不給麵子。段立超苦笑著答應轉告。
張曉峰和馬佳宜、竇玉梅在開發區內一家中檔飯店吃飯,邊吃邊聊一些工作上的瑣事。
馬佳宜忽然說:“張主任,我認識省城一位大姐姐,家財過億,我可以讓她到你們開發區裡來投資,不過,她卻有一點麻煩,不知張主任能不能幫她解決?”
“什麼麻煩事?不防說說看。”張曉峰說,反正是吃飯聊天,聽聽也好。
“我認識的那姐姐叫葉芷盈,今年剛四十歲,多年以前就離了婚,後來就一直沒有再嫁,一個人過。後來……後來她和自己公司的一個保安隊長好上了。萬沒想到,那個保安隊長就是一個流氓,一個無賴,如今更是掌控了她的公司,她成了擺設。
“她也曾經想換掉這個人,但招進來的人得不到那個保安隊長的允許,根本就待不住。還報過警,但也是不了了之,事情解決不了,還遭來一頓暴打。現在她是無計可施了,該想的辦法都已經想了。我見過那個人幾次,一臉凶相,聽說和一些黑道分子來往密切。”
馬佳宜說完就看著張曉峰,等他回答。
“鳩占鵲巢?尾大不掉了是吧?”張曉峰笑笑。
“是呀,那家夥對葉姐的事情一清二楚,對她的公司了如指掌,什麼事情都插手,各種人事安排都不放過,葉姐如今也是沒有辦法了。”馬佳宜心疼地說。
“這是私事,我不好插手。”張曉峰說。
“你就幫幫忙吧,葉姐這個人很好,以前對我很不錯。如果你能幫她解決了這個事情,她會到你們開發區來進行投資的,再說,她的人脈很廣,說不定還會幫你拉不少商人過來呢。”馬佳宜哀求道。
“既然是一個交易,我也可以做。雖然我相信你,但我還不相信她,她得做出一些實際行動來才行。”張曉峰沉吟道。
“行動?這好辦呀。我讓她也到這裡來買一塊地不就完了嗎?”馬佳宜說,“那你能保證幫她的忙嗎?”
“你到我們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你見過我放空炮麼?”張曉峰反問。
“好,咱們一言而定。我這就上省城找她去。”馬佳宜說。
分開後,竇玉梅笑道:“您不會是動用開發區的警察去幫她的忙吧?”
“哪能呢?公是公,私是私,我隻是以私人身份去幫助她而已。如果能拉來一些投資,也算是造福一方吧。”張曉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