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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柳教授嘴角為何在抽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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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罵誰有病?我是你姐!”

聽這話顧美玲又驚又氣!

記得之前這個妹妹就極為乖巧,她凶對方,對方都能想儘法子討好自己,嘴裡更沒聽過過一句臟話,現在她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還敢罵人了。

“你記性不是好到連我鞋底泥紋都能過目不忘,怎麼前晚說的話就忘了?”

顧秋白淡淡的朝顧美玲看了一眼,然後準備離開。

“站住!我知道你最終的目的是回到顧家,但如果你以這種方式我保證你永遠回不去!”

顧美玲拉住要離開的顧秋白,惡狠狠道。

“正好。”

顧秋白推開了顧美玲的手。

這些所謂的‘家人’真挺可笑,自己在顧家期待這一份‘親情’的時候不理不睬,現在她離開了一個個就找過來了。

“正好什麼,你跟我回去坦白一切然後道歉!”

看到顧秋白那一臉無所謂的模樣,顧美玲又氣又惑。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不想回她們顧家,住大房子坐小轎車,裝得可真像!

“請顧小姐說一說我媳婦應該道什麼歉?她錯在哪裡了?是果斷離開你們顧家嗎?!”

許林川來了。

他覺得這些人真是來找罵的。

“她……”

剛剛萬分惱火的顧美玲此然被這麼一問刹那如鯁在喉,積攢的千言萬語也莫名卡住了!

“她……她仗著親生女兒的身份不應該在那天故意威脅離開顧家!”

半響。

顧美玲一副底氣不足的模樣。

仔細想想,其實她想要離開這件事本身沒有錯。

隻是她認為顧秋白作為外邊不懂規矩的野孩子,無論有沒有錯,為了這個家的和睦都應該妥協、道歉。

“哦?這樣嗎?那顧女士我猜你腦子一定沒裝排水管吧?”

聞言許林川略微吃驚的反問道。

“啊?”

顧美玲被這麼一句話弄得有些發懵。

“噗——”

而一邊的顧秋白突然捂住憋笑。

“你才腦子進水!”

這人是在罵她腦子進水!

終於顧美玲回過味來了,頓時氣急暴躁!

“不進水啊!那顧女士你慢慢說,彆著急、彆激動,再認真想想到底是哪一年被人砸的腦袋?”

許林川絲毫不急。

不緊不慢的給了顧美玲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

爭論就得給人暴擊,可不興比嗓門大。

“噗嗤——”

憋笑是一門技術活。

顯然顧秋白沒有訓練過,這會兒徹底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此刻她真想撬開他腦子好好看一看,裡邊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經常說話又流氓又不正常,最關鍵的是罵人不帶臟字還一臉正經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彆人,真的忍不住想笑。

“你!!”

顧美玲抓著拳頭跺著腳,胸口上下起伏!

“我?我確實有句忠告。怎麼說呢顧小姐,傷了腦子不要緊的,至少咱還有腦子,哪怕是一灘漿糊也總比沒有強你說對吧?”

看到顧美玲一副破防的模樣。

許林川繼續關愛道。

他對老天爺發誓自己真不是在罵人,他這是在說實話。

畢竟她說自己小媳婦因為威脅離開顧家所以要道歉,這話不是純粹的腦癱言論是什麼?

“你!你個鄉下來的無恥之徒!我發誓你們永遠也彆想進顧家大門!!!”

顧美玲徹底氣炸了,胸中怒火狂湧幾乎要衝破胸膛!

“那不巧了嗎,我們也沒想回去,走,小媳婦回家。”

許林川牽著顧秋白的手,夕陽下朝著紅磚小屋走。

顧家?

算個屁!

他許林川說的!

“林川,你把她氣壞了。”

顧秋白注意到顧美玲氣得發抖,頓時有點好笑又有點解氣。

記得之前自己進顧家的時候因為被冤枉偷了手鐲,她對自己一直都是各種給臉色。

她當時還想著時間會讓她們見證人品,從而消除誤會。

後來才發現時間不會見人品,隻會讓偏見越來越深。

“人模人樣的脖子上頂了個豬腦袋,活該。”

許林川才不在意這些。

畢竟擁有人的腦子但凡思考幾分鐘就能知道這裡邊處處是破綻,如果察覺不出,那麼一定是豬腦子。

你若問故意的怎麼辦?

他隻能說那也得有腦子把這事情想通,然後再決定故意不揭穿,往中間和稀泥。

“林川,其實今天顧叔叔也來找我了。”

顧秋白覺得這件事也不該向自己丈夫隱瞞。

“哦?”

沒想到顧文清也來自己家的小媳婦了。

“他來跟我解釋梅女士為我好的良苦用心,同時還淺淡的道了個歉,希望我回去將整件事說清楚讓大家接近真相。”

顧秋白回憶著今天早上發生的離譜一幕。

“接近真相?然後呢?”

果然是文化人,這個詞用得好。

他彆有興致想聽後續。

“真相報警不是更快?”

顧秋白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看向許林川。

“哈哈,我猜這句話之後話題也就結束了對吧。”

突然發現小媳婦有幽默天賦。

他猜顧文清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人偏心的時候一切的不合理都會合理,可當站在正常層麵去思考問題的時候估計很快就能找到破綻。

就說偷手鐲的事。

雖然給自己所在的貧困孤兒院資助這個動機看似合理,可仔細想想卻漏洞百出。

畢竟誰會蠢到第一天到新家就偷東西?

特彆這還是一個打算常住的家。

之所以這句話就是終結,因為顧文清也不敢真的去報警,他本意是和稀泥的。

倘若報警的話說不定弄出個更大的醜聞影響他們顧家,畢竟為了那老顧家的名聲,連親生女兒都能說是保姆的孩子。

其實說到底他們這會兒還在是偏袒。

“不知道,反正我走了。”

顧秋白攤了攤手。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她都成小話癆了,什麼事都想跟對方分享。

“估計現在顧家挺熱鬨。”

許林川彆樣一笑。

藕斷絲連不過是作賤自己,他很高興小媳婦能堅定自我。

“不聊他們,林川你今天在江藝感覺怎麼樣?還適應嗎?”

顧秋白比較感興趣丈夫在江藝的狀況。

“感覺還行吧,柳教授還布置了任務給我,估計接下來這一段時間還挺忙的。”

許林川聳了聳肩。

“柳教授還是很看中老公你的,我相信老公未來肯定會在江藝的平台上發光發熱,把我們的小家建設得越來越好。”

顧秋白的眼睛像兩顆閃爍的星星,充滿了欣慰和對未來的向往。

“所以建設小家的第一步先從上繳工資開始對吧?”

彆看這女人笑得這麼甜,實則拐彎抹角盯著二十塊的補助來了。

“嘻……”

被拆穿小心思,顧秋白羞澀一笑,臉頰的紅暈如同初綻的花朵般嬌嫩。

“這是今天發的補助,小媳婦拿著吧。”

老公這兩個讓男人興奮的字眼,為啥要賦予上繳工資的含義。

許林川揉了揉腦門。

“誒呀,林川你不要一副很絕望的樣子嘛,媽說是怕你有了錢拿去做小販子就讓我先拿著,要不我給你點零花錢?”

顧秋白剛想把錢塞進小錢包裡,看到許林川揉了揉腦門,她那白淨的小手指準備數幾張出來。

“咦?小媳婦,這錢包怎麼感覺空了不少?”

許林川剛剛揉腦門不是為了錢。

他隻是因為‘老公’這兩個字新的含義罷了。

大丈夫必須得搞副業,整私房錢!

不過他瞅了一眼,感覺小媳婦的錢包好像空了,這不應該啊。

他這個小媳婦用錢精打細算的程度幾乎到分,幾百塊怎麼可能用完。

“今天我把爸媽之前給我們的錢都寄回去了。”

顧秋白拿出了自己縫製的大號富貴花錢包。

大概跟一個手掌這麼大,深藍色的不料紅色的富貴花,上邊還自己縫了一個小拉鏈,挺精致的。

而裡邊現在還有五十六元三毛三分,他們的全部家當。

“啊?都寄回去了?”

許林川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這個小媳婦。

“嗯,兩個老人在大溝村也沒有多少經濟收入,這四百塊錢是他們省吃儉用攢了一輩子的錢,我們肯定得還回去。”

當時顧秋白就想拒絕的,但奈何二老態度堅決。

現在她們都拿到了學校的補助,可以放心的將這一筆錢還給父母了。

其實心意到了就行,她們可以在外邊好好生活的。

“沒看出來嘛,我們家的小財迷也有不為財所動的時候,那這五塊的零花錢就當給小媳婦你加雞腿用吧。”

雖說父母給的錢用了也沒啥,但不得不說自己這個小媳婦的三觀還是非常正的。

“我又不是豬,誰能吃得下五塊錢的雞腿!”

顧秋白狠狠地白了許林川一眼。

大雞腿一毛錢一個,五塊錢可是五十個雞腿,自己哪裡能吃這麼多!

……

傍晚六點二十九分顧家。

“晴晴,那日記是不是你故意寫的?”

一眾人坐在餐桌旁等候開飯。

因為滿肚子火氣,顧美玲今天踩自行車比平常都快了好幾分鐘。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顧文清看向左手邊的顧晴晴。

而此話一出。

整個餐桌瞬間一片寂靜。

“爸,爸爸……你為什麼這麼說,是姐姐說什麼了嗎?我知道我寫日記很過分,但破壞家庭和睦讓姐姐離家出走不是我的初衷,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最後發展成了這樣。”

顧晴晴說著說著一瞬間眼眶濕潤,整個人也是一副柔柔弱弱惹人憐的模樣。

那眼淚也緊隨其後大滴大滴掉下來。

“爸,你這是在懷疑晴晴嗎?!”

顧青雲看著淚眼朦朧的妹妹甚是心疼。

前者隻是一個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後者是相處了十八年的養妹,這十多年他對這個養妹的品性一清二楚。

對方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不是懷疑,是很奇怪,顧秋白為什麼第一天就來偷我的手鐲,甚至還好巧不巧的掉落了一個帶鞋印紋的泥土。”

顧美玲也補充了一句。

今天回來是越想越氣,但腦子她感覺好像也被打通了。

如果當家賊沒必要第一天來就當啊。

其實她們這個家這麼大,每天偷一點這個根本不容易被發現。

而且她的手鐲甚至都沒展示過。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今天她去找她們的時候,發現這個妹妹似乎真的不想回來了。

如果這也是欲擒故縱,那她隻能說對方十八歲的年紀已經有了三十八歲的城府,所以她更傾向於對方真的選擇跟顧家斷絕關係。

“姐……連你也懷疑我在嫁禍秋白姐姐嗎?我知道我跟秋白姐姐有矛盾,我奪走了屬於她的人生,可事情發生的那天晚上我都不在家啊!”

顧晴晴淚水卻不斷從眼角溢出,滑過臉頰,滴落在地上。

“好了好了!吃個飯有沒有安寧的!既然她不想回來就永遠不要回來了,那六百塊我也不會還給他們!”

梅書玉將顧晴晴摟在懷裡安慰道,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氣。

想想也是可笑,至今她都還覺得這種威脅對這個女兒有用,那六百塊錢他們一定會低聲下氣的求她要回去。

而此刻沒人看到顧晴晴的委屈的眼神下邊藏著一絲難見的狡詐。

好在這個家裡哥哥和媽媽是堅定地支持自己的。

見此顧文清皺了皺眉,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的去梳理秋白在他們家這大半年發生的事。

可現在秋白正在氣頭上,顯然這種工作不好展開,等過些時日對方氣消了再說把。

而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了顧家的打擾,許林川與顧秋白兩人自在了許多。

後者忙於適應大學生活,開始新生創作。

而作為前者的許林川依舊在忙活神龍的創作。

時間很快來到了九月十五號。

“林川,畫的怎麼樣了?”

這天早上,柳鴻江有事外出半個月,剛回來就找到了林川。

這段時間都是他自己話,指導老師他也沒給對方找,所以也不知道進展。

其實他是故意的,想測測許林川獨立創作故事的水平。

“剛畫好,就是多用了柳教授你一些紙。”

早上九點的陽光明媚而溫暖。

許林川對著柳教授回答道。

“不就是多用了一些紙,搞藝術的也不缺這些東西。”

柳鴻江吟吟一笑。

他什麼時候在乎畫材。

說起來他倒是有些期待許林川的連環畫,莫名有一種開獎的感覺。

北樓1-108工作室。

這半個月的時間林川都在這裡度過。

因為時間充裕他還多畫了一些。

“吱吖——”

108工作室的大門打開。

“刷拉——”

窗簾也跟著拉開。

緊接著許林川清晰看到,柳教授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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