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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殊是個大笨蛋(劃掉)晏殊是個帥氣的大笨蛋(劃掉)晏殊是個有些帥氣的大笨蛋o(´^`)o】
夏日的蟬鳴讓人聽了有些煩躁。
午後的課程好像也變得乏味了。
許彌邇也難得的走神了。
她的目光從窗外望出去,還能看到遠處的球場。
她這個位置能看到兩個球場的位置,剛好這兩個球場都在陽光底下。
所以這麼熱的天氣一般都沒人用的。
晏殊又偷跑出去打球了,許彌邇轉頭看了一眼教室後麵空出來的位置。
下午最後兩節是自習課。
老師也不在,都是班裡的紀律委員或者班長維持紀律的。
不用想許彌邇都知道晏殊肯定是被記名字了。
班裡的人很安靜,她耳腔內隻聽到刷刷的寫字聲音。
旁邊傳過來一個小紙條,是同桌章嫻遞過來的,【彌邇你怎麼走神啊?能告訴我最後一道大題的寫法嗎?拜托拜托啦~】
許彌邇抽出來一張乾淨草稿紙,小心的把自己亂寫的草稿紙蓋住了。
然後拿起筆在上麵寫出她自己知道的三種解題方法。
寫完最後後麵的周家易又伸手丟過來一張紙。
【數學競賽卷子的倒數第二道大題解法是不是有問題?】
許彌邇抽出來卷子看了一會,然後繼續寫寫寫。
越寫她越煩,討厭寫卷子,想去看晏殊打球。
可是就她這樣的,要是去看晏殊打球了,他肯定就黑著臉轉身走了。
之前他就是這樣。
晏殊,討厭鬼!
算了也不討厭,她就是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身體。
在一直寫題和胡思亂想中,時間過得很快。
下課鈴一響,許彌邇就放下了筆走出了走廊。
往下一看她一眼就能看到晏殊,還有球場邊上坐著的金莉莉。
許彌邇抿緊了自己的唇,白皙細嫩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紀律委員手裡拿著本子走出來了,眼看就要去老師辦公室了。
許彌邇叫住了他,“我一會去找老師,我帶過去吧。”
紀律委員說了聲好,“那你一會拿過去啊,我上個廁所去。”
許彌邇點頭。
等他走了,才打開了那個本子,果然晏殊的名字就在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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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晏殊的名字看了一會。
掏出來筆把他的名字劃了。
然後就聽到球場那邊有人喊了一聲,“晏哥!有人來送水了!”
許彌邇抬眼看過去,看到的是晏殊接過金莉莉手裡的水。
那群男生估計在起哄,還有人伸手推了一把晏殊往金莉莉的方向。
晏殊像是有些不耐煩的往推他的男生身上踹了一腳。
然後忽然毫無預兆的抬頭。
許彌邇來不及躲,就這麼跟他的視線對上了。
隔得距離遠,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就是知道他看到自己了。
男生放下了手中的水,跟他麵前的金莉莉還有段距離。
沒有跟那些男生預料似的撞在一起,甚至晏殊捏著空了的水瓶轉身走了。
金莉莉連忙跟了上去。
許彌邇看著被自己劃掉的名字,抿著嘴又重新寫上了,還寫明了原因,他就是出去打球了。
第二天早讀的時候老班把晏殊叫出去了。
回來的是時候晏殊難得的不是從後門直接回去的,而是從前門走下來,經過許彌邇的桌子的時候男生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
想到自己昨天特意寫了他的名字,還寫了他去打球了...
許彌邇有些心虛,拿起一旁的筆記本“不經意”的掃掉了晏殊的手指,結果夾在本子裡的紙掉了出口。
上麵畫了一個q版小男生被揍了,一旁是文字,【給你兩拳,臭晏殊。】
許彌邇:...看著掉到桌麵上的紙。
她還看到了站在她桌子旁的那雙長腿。
許彌邇伸手飛快的想拿起來。
可是有人比她更快,那雙剛剛被她掃下去的手已經拿起來那張紙。
像是意味深長的嗬嗬了兩聲。
然後拿著紙走了。
許彌邇:...
她想說那是她的!
可是想到上麵挨揍的主角是晏殊,慫了。
隻敢偷偷的瞪了晏殊的背影一眼。
卻被坐在她身後的周家易看到了,他愣住了。
這樣的許彌邇很生動,跟平時那個沒什麼情緒起伏的樣子很不一樣。
他想再細看,可是許彌邇已經轉過去了。
周家易轉身,看向了晏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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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最後麵的男生手裡正拿著一張紙在看,他的同桌湊過來也想看。
卻被他伸手推開了腦袋。
男生剛被老師叫過去了,應該是被批評了,可是此時嘴角卻帶著笑。
然後把自己手裡的紙放到了抽屜裡。
周家易收回了視線,看了一眼許彌邇的背影,最後垂眼繼續看自己手裡的筆記了。
自己“揍”了人還被當事人發現了,許彌邇有些發愁。
但是還好的是一早上晏殊倒是沒找她麻煩。
可是這也讓許彌邇有些失望了,他,怎麼都找她麻煩啊...
他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說話了,自己早上都遇不到他。
中午吃飯的時候章嫻叫她一起,但是天氣太熱了,許彌邇沒什麼胃口,就搖頭說不吃了。
班裡的大多數人都出去吃飯了。
許彌邇正在寫卷子的時候那雙熟悉的手敲了敲她的桌麵。
許彌邇抬頭,看著站在她桌子旁的晏殊。
晏殊垂眼看著她,“又告狀?”
許彌邇心虛了,隨即一想,自己也沒做錯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聲音冷淡,繃緊的小臉上滿是嚴肅。
晏殊嗤笑了一聲,“那個字是你的,我還能不認識?還寫了我去打籃球了啊?”
許彌邇跟他對視,“那你就是去了。”
晏殊:...
看著女孩那白皙漂亮的臉,氣色卻不太好。
他嘖了一聲,拿出來那張紙,“那這個呢?”
許彌邇:...
“你到底想乾嘛?”
“威脅你啊,起來,走,請我吃東西,不然我就拿著這個去找許叔叔告狀。”
許彌邇咬牙,“晏殊,幼稚鬼!”
“沒你幼稚,幼稚鬼,告狀精!”晏殊本能反駁。
卻在看到女孩白了的臉的時候語氣變得和緩,“算了,也不關你事,但是這個你請我吃個東西不過分吧?”
許彌邇瞪著他,最後還是舍不得難得他主動叫自己吃東西,還是站了起來。
“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