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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晏殊是先醒的,想上廁所。
然後就感覺自己被什麼壓著。
低頭一看,好家夥,他媳婦趴在他胸前睡得香甜。
自己身上和她身上都蓋著被子,隻是蓋得不算整齊和標準就是了。
主要是他身上感覺都要臭了,一身的酒味。
晏殊沉默了一下,實在是憋得不行了,輕輕的把自己身上的人移到了旁邊,還給她蓋上了被子。
然後下床的時候還感覺天旋地轉的,腦子好像也要裂開了。
宿醉的痛苦是真的痛苦。
晏殊站起來還差點就摔倒了。
不過總不能尿褲子吧?
他站起來堅強的往廁所去了。
順便洗漱了一下,原本是刷牙洗臉的,可是實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乾脆就直接洗了個澡。
舒服了很多,人也清醒了不少。
隻是腦子依舊撕裂的疼。
“這群狗崽子,今天我估計都沒幾個人上班的。”晏殊嘀咕,這麼狠呢,他們也沒少喝。
晏殊擦著頭發走出來的時候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
主要是浴袍也沒在裡麵啊。
然後剛走出來就看到許彌邇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
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來,然後在看到晏殊的時候本能的吹了個流氓哨。
晏殊:...
他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無奈又好笑,“你乾什麼呢?”
許彌邇的目光落在他有些蒼白的臉色上,從床上爬了起來,“不舒服?”
現在是冬天,還好房間裡有暖氣,不然估計都要感冒。
晏殊點頭,“有點。”
然後就看懂啊她飛快的從床上下來了,“那我給你煮個醒酒的,你等等啊。”
晏殊叮囑,“穿鞋子和衣服...”
但是人隨便穿著拖鞋也沒穿襪子就跑出去了。
晏殊:...
他歎了口氣, 給自己套上衣服之後就拿著襪子和外套出去了。
果然在廚房看到了背對著他的許彌邇。
女孩的頭發隨手紮了起來,還沒洗漱卻依舊好看。
晏殊走過去側臉想親她卻被她伸手擋住了,“還沒洗漱。”
晏殊拉下她的手,“我洗了。”
“我說的我...”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人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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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彌邇翻了個白眼,晏殊都覺得可愛。
他把外套給她披上,許彌邇配合的伸手把外套穿上了。
晏殊又看了一眼正在煮著的醒酒湯,抱著人坐到了料理台上。
許彌邇哎了一聲。
還好料理台是乾的,“怎麼了?”
然後她就看到晏殊半蹲下去,幫她脫了鞋子耐心的穿上了襪子。
許彌邇有些愣住了。
低頭看著認真的男人,穿好襪子的一隻腳輕輕的踢了他一下。
晏殊卻隻是抓住了她的腳腕說,“彆鬨,先把這隻穿好了。”
襪子很可愛是許彌邇買的。
紅色的小麋鹿, 有鹿角和鼻子,還掛著一個小鈴鐺。
走動的時候叮叮當當的很好玩。
是許彌邇最喜歡的襪子,平時在家她都穿著這個走來走去的。
還會故意在晏殊在書房忙的時候走到他的書房門口卻不進去。
直到晏殊自己好笑的叫了她一聲,那張漂亮的小臉才會從門口冒出來,對著晏殊笑。
清脆的小鈴鐺聲才會從門口到晏殊懷裡。
所以晏殊也很喜歡。
給她穿好襪子,旁邊的醒酒湯也水開了。
晏殊半蹲著親吻了一下她的小腿,然後站了起來。
伸手環住她的腰微微用力人就下來了。
晏殊關了火,“好了,我自己來,你去洗漱?”
許彌邇看著晏殊的眼神亮晶晶的。
她好像總是這樣,偶爾晏殊看向她都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神,帶著崇拜和喜愛。
雖然晏殊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她崇拜的。
可是許彌邇總是說,“你值得啊,晏殊什麼都值得。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
此時晏殊伸手 捂住了她的臉,有些涼,“你老公帥吧?看著發呆啊?”
“帥啊,”許彌邇笑著點頭,踮腳啵唧的親了一口晏殊的臉,“我去洗漱啦~”
然後那陣鈴鐺聲帶著他的愛人慢慢的走遠。
晏殊無奈的搖頭,轉身把醒酒湯倒出來,喝了。
她估計偷偷的加了糖,喝起來有點甜。
晏殊喝完之後把鍋和碗都洗了。
然後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麼能做早餐的。
剛剛也忘記看現在幾點了。
不過沒關係,先吃了早餐吧...
一直到早餐做好,晏殊忍不住回頭看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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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出來呢?
他忽然愣住了,那雙襪子,是小許醫生買的...
不是...
不是...
晏殊的眼睛慢慢的睜大了,他現在是在哪裡?
他轉身想向臥室走去,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走都走不出廚房。
他用跑的,卻總是在原地。
“小耳朵!”男生的聲音裡都是惶恐,可是沒有回應。
眼前的房子晃動,可是卻是安靜的晃動。
甚至還有回音,卻沒有任何回應。
就好像房子裡一直都隻有他一個人一樣...
剛剛的一切好像都隻是幻覺,隻是一場夢...
......
“老婆!”晏殊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角的淚自己滑落,他的頭痛的厲害,眼神渙散。
卻滿臉的急躁。
他掀開身上的被子要下床。
臥室門被從外麵推開。
穿著圍裙的許彌邇看到的還是赤腳站在床邊滿臉驚慌的男人。
他的眼睛通紅,還有淚痕。
許彌邇愣住了,快步走了過去,“怎麼啦?”
她伸手擁抱他,柔軟的身體帶著安撫溫柔的語氣。
晏殊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用力的回抱了懷裡的人。
其實有些疼,許彌邇微微皺眉,卻沒有推開他,隻是安撫的摸著他的後背,“做噩夢了?沒事的,夢都是反的。沒事的啊~”
可是晏殊卻沒有被安撫,他抱著許彌邇的力度依舊很大。
感受著她的柔軟和溫度,這也沒法讓他回過神來。
“老公怎麼啦?沒事,我在呢,我一直在呢...”
晏殊把臉埋在她的脖子旁邊,身體微微有些抖,“我以為...隻是一場夢...”
隻是一場妄想和執念。
夢醒了,她就不見了。
晏殊感覺自己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