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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小的在後麵嘀嘀咕咕的,前麵的長輩們倒是沒怎麼注意。
隻是許望和黃伊時不時的會回頭看一眼。
看看自家孩子跟上了沒。
每次許彌邇和晏殊都像是兩個微笑娃娃對著兩人笑。
然後許望和黃伊就滿意的轉頭。
一路上許星月估計是怕他們無聊,還跟他們說了一些家裡的八卦。
什麼自己爸爸和二叔總是在小事上起矛盾啦,然後一直說到村口的貓的肚子裡的小貓咪是誰家貓乾的...
能聽出來這姑娘對自己村子的感情挺重的。
路上還遇到了一個帶著兩個孩子跟許星月打招呼的婦人,許星月跟對方的關係好像也不錯。
兩人寒暄了一會,婦人帶著孩子走了。
許星月才說,“兒時玩伴,比我還小一歲呢,兩個孩子的媽媽了,擺酒了還沒領證。”
說完她歎了口氣,認真的看著臉上帶著驚訝的許彌邇和晏殊,“所以說啊,你們這種青梅竹馬的感情沒有走散甚至還能開花結果的真的讓人羨慕啊,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人老多了,可是隨著年齡的越來越大,慢慢的身邊的人就都走了,到了大學吧,好朋友好像都是後來認識的大學同學高中同學了...”
至於小時候一起長大的那群人,在無數次的人生選擇中早就走散了。
許彌邇本來就是比較敏感的人,此時握緊了晏殊的手。
晏殊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
無論怎麼樣,他跟小耳朵才不會走散。
他們在無數次的大選擇中從來都沒有商量過,但是每次選的都是有對方的方向。
祭祖的流程其實挺繁瑣的。
但是晏殊他們這些小輩要做的也不多,就是長輩們弄好了,他們就跟著鞠躬上香就行。
這對晏殊來說有些新鮮。
畢竟他們家一直都沒什麼活動。
偶爾晏城回去,劉婭也不會跟晏殊跟他一起回去。
晏城也從來不勉強。
他村裡直係親屬也沒幾個了。
劉婭這邊其實也是沒什麼人了。
還剩下的一些親戚走動的也不多。
這得益於之前劉婭的公司做起來了之後忽然多了很多親戚。
一開始劉婭還客客氣氣的,可是每個找上門來的人都是有目的的。
劉婭雖然在家挺好說話的,但是她一個商業女強人肯定不是什麼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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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乾脆就都不見了,什麼親戚?
窮的時候沒有親戚,現在有點錢了走在路上都是親戚。
反正她就直接都不見就沒煩惱了。
晏殊自然也少了這些應酬的。
大少爺從小長大放養確實也肆意。
雖然他們晚輩不用做什麼,可是早上六點多上山,下山的時候都中午一點了。
晏殊的腰中間還吃了一次藥。
四叔的那個堂哥,好像叫許星池,他們這輩都是星字輩,許彌邇是唯一沒有跟字輩取名的。
名字是許望取的,這事也沒人有意見。
畢竟小時候的小耳朵小朋友,親戚好友們都不知道能活到幾歲。
許星池比晏殊他們大三歲,是個很沉默的小夥子,但是長得挺高大的,而且身材是有點健碩的那種類型,能看出來應該是有健身。
長相倒是也挺斯文的,長得像爸爸,許家人的長相都挺斯文的。
這哥們從見麵除了打招呼之外就一直沒跟晏殊他們交談過。
下去的時候晏殊的腰實在是有些不行了。
主要是新傷,昨晚剛摔的。
然後晏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是被個大男人背下山的,微笑.ipg
反正就是許星池沉默的跟在他們身後忽然上來問了一句,“你腰是不是受傷了?”
三臉懵逼。
還是晏殊最先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昨晚弄到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就是比較麻煩而已。
然後許星池一聲不吭的蹲下,轉頭說,“我背你下去。”
一旁的許彌邇都懵逼了,“堂哥,他,他挺重的。”
許星月連忙在一旁大概的說了一下為什麼弄傷的腰。
但是許星池聽完之後隻是點頭,然後說了一句,“你們不是剛結婚嗎?這麼年輕,腰有問題挺麻煩的。”
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呢?
晏殊感覺哪裡都不對。
反正最後是讓許星池背了。
四叔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麼。
倒是許望和黃伊皺眉回來問了一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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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也挺無奈的,就是他說不用,許星池就蹲在那不吭聲。
這個堂哥還真的挺有趣的。
晏殊是個成年男性,還愛健身,看起來瘦,可是也是重的。
身上都是一層薄薄的肌肉呢。
所以背起來肯定是不輕鬆的。
但是許星池說他在國外經常參加負重徒步。
加上其實到他們放車的地方其實已經不遠了。
反正最後晏殊是背著下去的。
腰確實沒那麼難受了。
回去的路上還是跟來時一樣,車上晏殊忍不住說了一句,“感覺堂哥人還行。”
黃伊嗯了一聲,“你四叔一家雖然跟我們沒什麼來往,但是人還行。”
許望歎了口氣,“我們老一輩的矛盾,跟你們沒關係。”
許彌邇在一旁喝著妞妞此時忍不住開口,“爸,你跟四叔就一直這樣啊?”
許望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那不然還能怎麼樣?緩解關係一個人又不行,你叔那件事,我不後悔。”
許望的語氣很淡,即使後來弟弟還是跟那個女孩在一起了。
可是在當時許望還是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錯誤的時間錯誤的人是不會有結果的。
後來弟弟要娶那個離婚的女人的時候爸媽氣得整夜睡不著。
是許望勸的,既然到了現在還在糾纏,他們真的沒必要做壞人。
最後爸媽才鬆口了。
這些做弟弟的都知道,不然這些年他們也不會一直還有微弱的聯係了。
更不會在知道小耳朵有心臟病的時候在國外打聽了不少醫生,然後把資料發給他...
出了新的藥也找人拿到寄回來...
他們是親兄弟,可是很多事情發生了,就很難真的說放下了。
許望從來不強求。
現在隻要大家過得好就行了,不一定要個什麼大圓滿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