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們打借著這個由子在撫冥鎮內轉了一圈又一圈。
“主子,我們回來了。”隨從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邪了門了,也不知道那群雲州士兵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無論我們去哪裡,即便是那些街頭巷尾,也會被人跟著。”
“就好像有無數張眼睛在盯著,我們什麼消息也沒打算出來。”
完顏兀術對這個情況一點也不感到意外,這裡可是撫冥鎮,是顧南夕的大本營,肯定不是那麼好打探消息的。
“沒事,我們在撫冥鎮當地打探不了什麼,我們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打探,例如朔州,例如京都。”
完顏兀術的嘴角勾起一縷似有似無的笑意,他就不相信這個大周的小皇帝會真的對顧南夕全心全意地信任。
想必大周的朝廷和可汗一樣,對顧南夕格外關注。
完顏兀術做好決定之後,隻短暫地休整兩天,就準備離開雲州了,而這一路,自然是由阿勒川負責保證安全以及監視。
過了朔州後,完顏兀術就開始找茬,說自己是草原人,第一次來中原想見識一下大周的運河。
阿勒川沒有辦法,隻好繞遠,帶他坐坐船到京都。
隨著槽船在汴河之上緩緩航行,兩岸開始逐漸熱鬨起來,一個個酒肆、客驛沿著汴河南岸一溜鋪開,小商攤販把生意支到了路邊上,接應著往著穿梭的人流。
牽牛打馬,行車走腳的人潮,密密麻麻沿河而行,而汴河之上,更是舟船星布,好不熱鬨。
完顏兀術站在甲板上,望著數不儘的財富,像河水一樣流到京都。心中豪情萬丈,難怪父王一直想要攻下中原,原來中原比傳說中的還要富饒!
“這就是京都啊!!”
隨從問阿勒川:“你們的京都居然都沒有城牆嗎?”
雲州的城池修得跟銅牆鐵壁似的!
他們一路南下,看到的中原城池即便不像撫冥鎮那樣武裝到牙齒,但也是有巍峨的城牆的。
結果,他們的京都,大周皇帝和諸多達官貴人所住的地方,居然不設城牆!他們就這般新任邊關將士,新任顧南夕!
“城牆?”安勒川嗤笑一聲,“此處連近郊都算不上,怎麼會有城牆?我們坐船最起碼要大半個時辰,才能到京都!?”
“呃”
原來還沒進城呢
槽船在熱鬨的汴河上又行出七八裡,這才隱隱看到遠處一道巍巍高牆橫亙天邊。
完顏兀術站在甲板上,遠眺城牆,內心越發激蕩,若能帶著數十萬大軍南下,這座巍峨的城池是不是就屬於自己了?
看到如此熱鬨繁華的形象,隨從們不禁感慨:“這京都城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有沒有十萬?”
六郎語氣莫名:“不止,有一百多萬。”
“竟然這麼多?!”
這下,連完顏兀術也被這個數字給驚到了。
草原上的牧民加起來,有沒有一百萬?!
由東水門入外城一路向西,再由城門水道進入內城。
槽船逐漸向河邊的碼頭靠過去,再往前,過了相國寺就是州橋,眾人得下船行走。
這碼頭並不是像城中彆處那般忙碌熱鬨,倒有幾分清幽之意。
碼頭青石鋪地,掩映在一片桃林之間,浪漫至極。
完顏兀術皺眉:“沒有大周官員來接我們?”
阿勒川沒搭理他。
“阿勒川!”蘇雲煙帶著數名婢女侍從,站在碼頭邊,盈盈一笑。
船上的眾人齊齊看呆了。
這女娘眸清可愛,鬢聳堪觀。新月籠眉,春桃拂臉,意態幽花未豔,肌膚嫩玉生香。
站在清幽的碼頭上,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直叫人目眩神迷。
“這女子是誰?”完顏兀術舔舔嘴唇,野獸般的眼神一直落在蘇雲煙身上,似乎要把蘇雲煙吞入腹中。
六郎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蘇雲煙,顧南夕最小的女兒。”
完顏兀術犀利的氣勢一頓,但隻一瞬間,又轉為誌在必得:“哦?不肖其母。”
“蘇娘子!”
船還沒停穩,阿勒川就跳下船,如猛虎下山,又在離蘇雲煙隻有半步之遙的地方,愣生生頓住腳步。
阿勒川紅著眼眶,貪婪地看著長成的少女,心臟怦怦直跳,此刻有千言萬語,卻哽在喉頭。
阿勒川已經忘記周遭的一切,滿心滿眼隻容得下一個蘇雲煙。
“蘇娘子,彆來無恙!”
阿勒川嘶啞著嗓音,費勁全部力氣,才壓抑住內心的衝動!
蘇雲煙笑得爽朗大方,伸出手比量下兩人的身高,豔羨道:“還是雲州水土好。比起上次見你,你又長高了不少!”
阿勒川定定地看著蘇雲煙,傻樂著。
“可有我高?不過一毛頭小孩罷了。”完顏兀術跳下船,強硬地擠開安勒川,幾乎要貼到蘇雲煙身上去。
完顏兀術高大的身影,籠罩住蘇雲煙,緊抿的嘴唇輕蔑地向上翹著,狹長深邃的眼睛微眯著,看著蘇雲煙的眼神就像蒼鷹盯著獵物,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蘇雲煙不適地擰眉,略微後退一步。
完顏兀術卻步步緊逼,幾乎要將蘇雲煙攏入懷中。
“放肆!”阿勒川欺身上前,卻被完顏兀術的隨從們攔住。
京都中不好動刀,其他雲州鐵騎見阿勒川受困,連忙放下兵刃,和韃子隨從肉搏戰!
一時間,原本清幽的碼頭,亂成一片。
而這番動靜,自然是吸引不少京都百姓的圍觀。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打起來了?”
“快點躲遠些!莫被誤傷了!”
“咦?那不是蘇小娘子嗎?那男子想做甚?!”
百姓們嘰嘰喳喳,幾乎把碼頭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但沒有一個上來幫架的,反而一個個都離得很遠,生怕被卷進來。
完顏兀術低下頭,吹落的發絲劃過蘇雲煙白嫩的臉蛋,鼻尖幾乎要碰鼻尖:“小娘子,你們大周的男人無不簪花撲粉,走路都要扭成水蛇腰。遇到危險,跑得比娘們還快。”
完顏兀術的聲音低沉,又充滿挑逗:“便是那小子正常些,但毛頭小夥子又怎能讓你知道男人的好?!”
說完,完顏兀術用手指卷起蘇雲煙耳邊的一縷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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