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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星空古路的儘頭就在前方十裡處,此時那裡正發生了激戰。
說是激戰不太嚴謹,應該說是屠殺。
一群身穿黃色長袍的人,正揮動著手中利劍轟殺一群服飾怪異的人。
那群人嘴中說著另外一種語言,一看就是跟蘇寒一樣屬於‘外來者’。
蘇寒雖然聽不懂那些被屠殺外來者的語言,但在精神力的感知下,還是理解了。
原來那群外來者按照那群黃袍人的要求,將身上的靈石寶物全都交了出來。
那群黃袍人事先答應了他們,隻要交出身上的寶物,就可以不死。
結果黃袍人出爾反爾,收了寶物後對他們展開了血腥鎮殺。
蘇寒站在原地靜靜看著,沒有去幫忙的意思,他自身都難保哪裡還有心思去救彆人。
“黃泉宗?”蘇寒眼睛微眯,這裡能夠把那群黃袍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們自稱是黃泉宗的人。
黃泉宗的人一邊屠殺,一邊嘻嘻哈哈,自稱自己是狩獵者。
“一共有五十二人,最強的達到了第六境中期,這種實力我根本就無懼。”蘇寒快速將黃泉宗那群人的修為情況弄清楚了,頓時心安了。
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若是敢來打劫他,殺!
雖然初來玄黃大世界,不應該跟這裡的土著結仇,但若是他們找死,那也隻能送他們上西天。
“嗯,不對!”蘇寒眼睛微眯了起來,在這一刻他感覺一股強大的神念向他查探而來,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就消失了。
“那種氣息……應該是第七境的高手,想不到還有高手在遠處坐鎮。”蘇寒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暫時還無法確定那個第七境的高手到底有多強,無法評估他和那高手之間的差距,還是要靜觀其變。
很快黃泉宗的人就把那群外來者給全滅了,連老少婦孺都沒有放過,手段狠辣歹毒。
黃泉宗的人發現了蘇寒,一個青年手持滴血的長劍,指著蘇寒嗬斥道:“你,給我滾過來!”
在旁邊有一個第五境的女人,手持一把綻放黃色光芒的寶弓,彎弓搭箭,鎖定了蘇寒。
隻要蘇寒敢逃走,這群人就會無情的將他殺手,很是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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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自然不會退走,他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走到了星空古路的儘頭,瞬間黃泉宗的人就把他包圍了。
在星空古路儘頭是一片璀璨星空,每一顆星辰都無比明亮,有著強烈的靈氣呼嘯而來。
那種靈氣無比充沛,要比蓬萊仙島濃烈千倍不止,蘇寒隻是輕輕嗅了一口,就有滾滾靈氣鑽入了他身體裡。
有了這龐大靈氣的滋養,他每一寸血肉,每一個細胞都歡呼雀躍了起來,充滿了無儘活力。
“這才是真正的修行聖地啊!”蘇寒心中感歎,師父果然沒有騙人,玄黃大世界就是修行者的天堂。
在遠處的星空之中,停著一艘大船,大船上銘刻著無數符文,綻放著黃色光芒,漂浮在星空之中。
大船上有一麵黃色大旗,大旗上寫著三個字:黃泉宗。
之前蘇寒感受到的那個第七境高手,就在那艘大船上,暫時還沒有露麵。
“這群黃泉宗的人應該就是乘坐那艘大船過來狩獵的,玄黃大世界就在這片星空下了。”蘇寒快速環視了一圈,就把四周的情況弄清楚了,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蘇寒笑著衝黃泉宗的人拱拱手,道:“諸位道友,你們這是乾什麼呀,我是自己人。”
蘇寒說的是純正的玄黃大世界語言,是師父教給他的。
聽到蘇寒說的是玄黃大世界語言,黃泉宗的這些人愣住了,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
一個留著八字須的中年人沉著臉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會玄黃大世界的語言?”
蘇寒笑道:“道友,我本來就是玄黃大世界的人啊,不過是在星空中遊曆了一番,這才歸來。”
“你是玄黃大世界的人?”旁邊一個青年臉上露出了懷疑之色,身上的殺氣也沒有那麼濃烈了。
“如假包換,我來自中州禦天宗,蘇寒!”蘇寒滿臉笑容道,隨口說了一個宗門,他臉上的表情很真,看不出任何破綻。
見到蘇寒這麼說,黃泉宗的這群人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
他們是守在這裡打劫外來者,結果遇到了一個本地的土著,這是沒有預料到的。
按照他們的規矩,不打劫本地土著,那樣可以避免被人事後報複。
按照以往的規矩,是應該放蘇寒離開的。
這時那個留著八字須的中年人耳朵動了動,應該是有人在對他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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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中年人重重冷哼一聲,沉著臉衝著蘇寒怒喝:
“好狡猾的小子,死到臨頭還敢撒謊,差點就被你騙了。”
“道友這是什麼意思?”蘇寒一臉愕然。
中年人怒喝:“你不過是第四境而已,就憑你也想遊曆星空,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你這麼點實力,能在星空中堅持多久?還想遊曆,做夢!”
其他人也紛紛反應了過來,臉上充滿了怒火,紛紛怒罵:“好狡猾的小子,差點就被你騙了!”
“該死的螻蟻,竟敢欺騙我們,殺了他!”
“……”
蘇寒心中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他還是太年輕了,不太擅長騙人,隨口編的理由有著致命的漏洞。
既然被他們拆穿了,蘇寒也懶得再演戲了,神色冰冷了下來,問道:“你們黃泉宗這是幾個意思?想要打劫我嗎?”
蘇寒如此鎮定,跟其他外來者的表現有著天壤之彆,這讓黃泉宗的人忍不住一陣刮目相看。
中年人冷笑,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小子,你倒是挺鎮定的,死到臨頭了還如此嘴硬,可惜這些對我們沒用。”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交出你身上的寶物,我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第二,死!”
蘇寒泛起了冷笑,這地上的屍體都還沒有冷,這麼低劣的謊言還敢用在他頭上,真當他是傻子嗎?
蘇寒直視中年人,神色冰冷:“我要是一條都不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