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邑快被嚇死,褲襠都濕了,尿騷味彌漫在了辦公室,惡心至極。
蘇寒眼神冰冷的注視著曹邑,他心中的殺意很濃。
如果不是他還有些本事,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對付這種惡徒,隻有殺無赦才可以解恨。
至於惡徒背後所在的勢力,那又如何。
眼前這事已經很明顯了,不是蘇寒放過這個惡徒就可以結束的,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隻有不死不休。
辦公室外,薑櫻雪正焦急等待著,心急如焚,不知道辦公室裡的情況。
那個從蓬萊仙山下來的人很強,氣息很可怕,她很是擔心蘇寒的安危。
蘇寒一直都沒有出來,她無法控製自己胡思亂想了起來。
許卿如在一旁安慰:“太太,你放心吧,蘇少一定不會有事的!”
“蘇少是這個世間最強大的存在,即便是蓬萊下來的人也絕不是蘇少的對手。”
許卿如對蘇寒是超級有信心,她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人是蘇少對付不了的。
薑櫻雪輕輕點頭,心中不安稍微放鬆了一些。
一道銀光一閃而逝,鼠爺收到消息也趕來了。
見到鼠爺來了,薑櫻雪急忙道:“鼠爺,蘇寒還在裡麵呢,對方是蓬萊仙山下來的人,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鼠爺安慰道:“不用擔心,蘇寒手中有玄黃爐,即便是蓬萊的人也無懼。”
唰!
鼠爺化為一道銀光,鑽入了天花板中,過了一會他出來了,道:
“戰鬥已經結束,曹邑不是蘇寒的對手,被蘇寒踩在腳底。”
這個消息頓時讓薑櫻雪長鬆了口氣,如釋重負,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所有擔憂一掃而空。
許卿如雙拳緊握,激動道:“我就知道蘇少是無敵的,沒有人是蘇少的對手。”
讓曹邑哀嚎求饒了一會,蘇寒才冰冷道:“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若是回答好了,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
曹邑頓時狂喜,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不會騙我吧?”
蘇寒冷漠掃了曹邑一眼,麵無表情道:“你沒有資格質問我,你是我手中的獵物。”
說話間,蘇寒抖了抖手中的長刀,長刀嗡鳴,刀光刺目,刀氣縱橫。
一縷刀氣貼著曹邑的腦袋飛過,斬掉了他的一大塊頭皮,鮮血如注,痛的他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下一次就不是斬下你的頭皮了。”蘇寒冷冰冰道。
“你、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我、我告訴你。”曹邑顫抖道,一臉惶恐。
他心中充斥著無邊殺意,他已經下定了決心,隻要活著離開這裡,他就發動一切力量撕碎蘇寒,殺光蘇寒身邊所有的人,報今日之仇。
蘇寒瞟了曹邑一眼,這家夥心中的殺氣怎麼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冷冰冰問道: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其他人在什麼地方,具體是什麼修為?”
曹邑:“一共來了五個人,其他四人在郊外一棟彆墅裡等我的消息,兩個第六境初期,兩個第六境後期。”
蘇寒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譏笑,就這種實力也敢跑到蘇城來殺他,真是可笑無比。
“你剛才說天生鳳血是開啟星空古路的引子,這是什麼意思?”蘇寒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曹邑眼神躲閃遊離了起來,有些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見到蘇寒要揮刀,他急忙道:“蓬萊、方丈、瀛洲三大宗主合力布置了一座傳送陣台,傳送陣台可以開啟星空古路,可以去到星空之中。”
“當那傳送陣台缺少關鍵神料啟動,三大宗主查閱古籍,最後得出天生鳳血經過特殊煉化可以化為關鍵神料,開啟陣台。”
蘇寒眼中殺氣如火焰翻滾,強忍著一刀劈了這個東西的衝動,問道:“你們是如何找到天生鳳血的?”
對視上了蘇寒眼中的殺氣,曹邑隻覺得雙眼生疼,在那一刻他好似是置身於屍山血海之中,驚恐無比,急忙移開了目光。
曹邑低著頭道:“在方丈仙土中有一隻老龜擅長占卜,老龜通過占卜,將天生鳳血的大概位置占卜了出來,我們來到了這裡,通過法器確定天生鳳血的。”
果然這真相遠沒有曹邑吹牛逼的那麼厲害,他們為了找到天生鳳血,已經找了快有半個月了,這才確定了薑櫻雪。
“那三座山現在是什麼情況,最強者到了什麼境界?”蘇寒問道。
在蘇寒的威懾下,曹邑根本就不敢拒絕回答,把實情全都如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那三座山傳承久遠,是修行文明時代下來的,他們的傳承可謂是從未斷絕過。
三座山有強大的法陣封鎖,即便這方天地靈氣枯竭,那裡靈氣流逝的速度也遠比外界慢。
裡麵的靈氣濃鬱程度,大概是外麵的百倍左右,正是因為這樣的優渥環境,執掌三座山的宗主都是真正的第七境涅槃高手。
他們衝破了玄關,壽元大增,每個人都是七百歲之上,修為很強,至於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
根據曹邑講述,三座山上第七境的高手不僅僅隻有三位宗主,還有一些閉關的太上長老,總人數至少超過了十人。
三座山上靈氣充沛,誕生靈藥,是修煉的聖地,遠不是外界可以比較的。
三座山的護山大陣每開啟一次,靈氣就會加速流逝,正是因為如此,三座山的人基本上不出來,或者上百年才出來一次,秘密搜尋天才進去修煉。
這一次他們為了尋找天生鳳血,不得已才開啟了大陣,讓這些人出來。
“蘇爺,我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求求你放我過吧,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我回去絕對說服我父親,絕不會追責……”
曹邑哭嚎,可憐兮兮的求放過,但他眼底的寒意怎麼也遮掩不住。
“何來追責之說?”蘇寒冰冷道:“是你們跑來對付我,搶我女人,該追責的也是我追責。”
“欺我者,殺!”蘇寒冷若寒霜,手中長刀無情斬了下去。
“蘇寒,你敢殺我,我父親不會放過……”曹邑的尖叫聲戛然而止,世界清靜了。
蘇寒把曹邑身上儲物袋收走了,又將那轟飛的黑色盾牌收了起來,這才打開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