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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的人都驚呆了,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驚掉一地。
過了幾秒鐘。
“啊!”有人驚恐的大叫了起來,聲音刺耳。
大叫聲把其他人都驚醒了,頓時響起了連綿倒吸涼氣的聲音。
人頭落地的不是蘇寒,而是那個拿刀捅蘇寒的大漢。
蘇寒不過是一記掌刀而已,直接斬了大漢的腦袋。
即便血族擁有著超強的恢複能力,現在腦袋被斬了,他也無法恢複,瞬間死翹翹。
對房間裡的這些血族來說,這一幕發生的很突然,讓他們措手不及。
而且這一幕跟他們腦海中所想象的劇情完全是兩碼事,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幕發生。
把蘇寒帶回來的漢娜目瞪口呆的望著蘇寒,眼中有著震驚。
她以為她已經征服了這個大夏人,萬萬沒想到這個大夏人居然是裝的,成功的將所有人都欺騙了。
瞬間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在漢娜心中,她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錯事,把一頭惡龍引到家裡來了。
蘇寒擰著一個老人的後頸,把他從椅子上丟了出去,他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雙腿放在了桌上。
此時蘇寒這種姿勢落在這群血族眼中是無比囂張,是目中無人,是一種挑釁。
然而一時間卻沒有人敢嗬斥,都被蘇寒剛才的狠辣出手嚇到了。
蘇寒瞟了一群人一眼,懶洋洋的說道:
“諸位,想必你們對我很陌生,都不認識我,現在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蘇寒,來自大夏國,就是你們眼中的神秘者。”
“你們把我帶到這裡來,想做什麼,是想殺我嗎?”
一群血族沉默了,一時間沒有人開口。
事情發展的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讓他們有些卡殼。
蘇寒的目光落在了漢娜身上,一臉戲謔的說道:
“小妞,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就你來說說吧。”
漢娜跟蘇寒的目光對視著,突然覺得蘇寒的目光很可怕,像是要吃人一樣。
她頓時不敢看了,趕緊移開了目光,不知道該說什麼,求助的望向了領頭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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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老人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冰冷的望著蘇寒,低沉道:
“蘇寒,你殺我血族的人,這件事你難道不準備給我一個說法嗎?”
“說法?”蘇寒一臉驚訝,不解的問道:“你找我要說法?你想要什麼說法?”
“是你們血族的人非要阻攔我,非要跟我作對,他死了不是很活該嗎?”
“就像躺在地上的那位哥們,非要拿刀捅我,所以他死了,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蘇寒的這種邏輯讓一群血族一陣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個中年人模樣的血族神色陰翳,衝著蘇寒咆哮道:
“大夏人,這裡是我血族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你殺了我血族的人,還敢如此放肆,你就不擔心我們殺了你嗎?”
蘇寒瞟了那個中年血族一眼,戲謔道:“哦,你要殺我?”
“那你動手吧,讓我看看你有幾條命來殺我?”
“我聽說你們血族的恢複能力很強,我現在想驗證一下,看看是不是傳聞中那麼強。”
中年血族頓時一陣語塞,死死盯著蘇寒,雙拳捏的咯吱作響。
蘇寒實在是太放肆了,沒有絲毫的懼怕,完全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姿態。
這群血族在這西方世界是霸主級的存在,從未怕過任何人,也從未看過任何人臉色。
如今蘇寒用這副姿態蔑視他們,讓他們很是生氣。
有些血族身上開始有黑氣冒了出來,開始變身了,露出了肉翼和獠牙。
一時間彼此起伏的怒吼聲響起,一個個眼露凶光的望著蘇寒,隨時準備撲殺。
他們眼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準備將蘇寒撕碎。
“安靜!”領頭的年老血族嗬斥,猛地一拍桌子。
頓時安靜了下來,那些咆哮的血族收回了目光,背後的肉翼和獠牙也都消失了。
克裡斯曼的目光落在了蘇寒身上,他是這裡的會長,這裡的血族都得聽他的。
克裡斯曼心中充滿了冷意和殺機,蘇寒這種挑釁行為讓他十分的不爽和憤怒,恨不得將蘇寒撕成碎片。
然而,蘇寒表現的實在是太強勢和深不可測了,讓他又充滿了忌憚。
在這種忌憚之下,他不得不將心中的怒火壓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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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雖然狂,但不傻,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在這西方世界也流行。
克裡斯曼那張老臉上緩緩擠出了一抹笑容,衝著蘇寒說道:
“東方遠道而來的貴客,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是有誤會,我們血族是東方的朋友,我們樂意跟東方古老的國度交好。”
“蘇先生,若是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給你賠個不是,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一群血族見到克裡斯曼的態度,臉上露出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們深知自己會長的脾氣,絕對是個狠毒的角色,什麼時候跟人這麼謙卑過。
見到自家會長都如此向蘇寒低頭了,其他的血族也不得不將臉上的怒火收起來。
克裡斯曼的態度讓蘇寒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個老吸血鬼居然這麼能忍,倒是要讓他另眼相看了。
蘇寒冷哼一聲,說道 :
“我並不認為這是一個誤會,你難道沒看到剛才你們的人要拿刀捅我嗎?”
“如果這是一個誤會,為什麼你們剛才都看著不去阻止?”
“更何況我是被你們的人用槍頂著腦袋押過來的,這些也是誤會?”
蘇寒這種不領情的態度,讓克裡斯曼皺了皺眉,顯然蘇寒並不願意就這麼算了。
克裡斯曼心中有著怒火,他們血族什麼時候這麼向人低頭過。
克裡斯曼臉上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蘇先生,在你們東方有一句古話,那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多個朋友多條路,沒必要成為敵人。”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願意送蘇先生一份重禮。”
克裡斯曼拍了拍手,頓時有兩個血族捧著錢箱過來了。
錢箱中裝的都是黃金,足足有兩大箱,金光刺眼。
“蘇先生,現在你覺得呢,我們能做朋友嗎?”
克裡斯曼滿臉笑容的問道,心中有著自信。
根據他這些年對人性的了解,人性都是貪婪的,他相信蘇寒一定會被這些黃金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