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哲苦笑道:“我覺得這段旅程,漫長又無聊,一點樂趣都沒有,時間長了,人肯定會懈怠的。”
劉浮生笑道:“你可以自己找點樂子。”
“啊?”周曉哲微微一愣,隨後說道:“省長,有些原則上的事情,咱們可不能被彆人抓住把柄啊,如果考察團的某些領導,出入米國的娛樂場所,消息傳回國內,對您就非常不利了。”
劉浮生哈哈大笑:“你想的美,還去娛樂場所?”
周曉哲臉色一紅:“抱歉,那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劉浮生說:“我們可以做點有趣的事,比如表演一出行為藝術,不久的將來,你會成為我的護身符!”
周曉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不喜歡兜圈子,賣關子,可劉浮生的謀略,遠在他之上,很多時候,他都沒法揣摩對方的想法,這會讓周曉哲,不斷的成長,但是過程也充滿了痛苦。
……
兩天後,劉浮生等人還在進行著商務考察,另一支來自國內的考察團,也抵達了他們所在的城市。
“省長,我剛接到電話,由白如風書記帶領的考察團,跟咱們入住了同一家酒店,白如風書記想要拜訪您一下,您看有沒有時間接待他們?”
周曉哲知道劉浮生跟白家的關係,白如風的職位是市委書記,但身份卻是劉浮生的大舅哥,對方過來打招呼,他也不敢怠慢。
劉浮生笑道:“當然有時間,具體的安排,讓白書記那邊確定吧。”
周曉哲試探著問:“省長,您前兩天跟我說的護身符……難道應在這件事上?”
劉浮生說:“沒錯,你做好準備,按照咱們商量好的步驟執行即可。”
周曉哲深吸了一口氣說:“護身符計劃,居然要由白書記來配合……這事萬一泄露出去,對咱們的影響,恐怕非常不好啊。”
劉浮生說:“你執行不出問題,計劃就不會有任何破綻,另外,咱們的行動,並沒有違法,你就放心大膽的做吧。”
周曉哲笑道:“我從秀山縣就跟在您身邊了,很清楚您做事的底線意識,就算您讓我豁出這條命,我都會認真落實您的計劃。”
劉浮生說:“沒那麼嚴重,如果性命攸關,我也不會讓你冒險。”
……
白如風收到劉浮生的回複之後,立即聯係到唐少雄。
“二哥,該做的我都做好了,你可彆玩砸了,把我牽扯進來啊。”
白如風說話的語氣,可謂是非常慎重。
唐少雄冷聲道:“放心,你和劉浮生的私人聚會,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你們見麵的酒店,就算發生槍戰,跟你也沒有半點關係,那是米國特色,是他們的治安問題。”
白如風問:“你們把劉浮生綁架了,我需要做出什麼反應?”
唐少雄說:“正常反應即可,最多在治安事件中,受點擦傷,流點鮮血,然後暫時彆跟劉浮生那邊聯係。”
白如風說:“好,祝二哥馬到成功。”
唐少雄笑道:“白老弟,你放心吧,咱們都會得償所願的。”
……
當天晚上,劉浮生和白如風,相約在酒店旁邊的餐廳中見麵。
白如風沒帶秘書,劉浮生自然也沒帶彆人,他們就像普通的遊客一樣,坐在餐廳裡敘舊,氣氛看著非常融洽。
兩人準備結賬時,餐廳門口忽然闖進兩個外國人,他們拿著手槍,到處躲藏。
緊接著,後麵又出現另一夥持槍的老外,二話不說,對著前麵兩個人,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橫飛,尖叫四起。
這一切都像是,米國街頭的幫派發生了械鬥。
餐廳裡的客人,全都狼狽的往外逃跑,現場頓時混亂不堪。
過了十分鐘左右,警方出現在門口,騷亂終於結束。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場騷亂中,白如風受了點輕傷,劉浮生則不知所蹤。
這兩夥人,都是唐少雄花錢雇傭的。
他們製造槍戰事件,並讓人趁亂將劉浮生抓住,秘密控製起來,目的就是逼迫劉浮生,供出賈國濤的下落。
唐少雄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身在異國他鄉,哪怕劉浮生是副省長,也掀不起任何波浪,他失蹤了,和普通遊客失蹤,區彆不會太大,起碼最初的48小時,米國這邊不會特殊對待。
48個小時,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嚴刑逼供,唐少雄覺得,正常人類都扛不過各種刑具。
他本以為,自己雇傭的人手,趁亂抓住劉浮生,肯定易如反掌,畢竟他們有槍,他們人多,他們經驗很豐富。
孰料,身邊沒有帶任何人的劉浮生,卻像一隻老鼠似的,在槍戰發生之後,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唐少雄勃然大怒,勒令那邊的兩夥人,對餐廳附近展開地毯式搜索,特彆是通往考察團下榻的酒店那個方向。
這時候,白如風的電話也打過來了:“二哥,我受傷不輕啊,劉浮生的秘書,也打電話問餐廳發生槍戰的情況……劉浮生已經失蹤了,你們得手的很快嘛!”
“受傷不輕?怎麼回事?”唐少雄心中惱火,表麵上卻要表現出,對白如風足夠的關注。
白如風說:“我腦袋撞破一套餐具,額頭被劃傷流血了。”
“……”
唐少雄想罵臟話,卻忍住了,他語重心長的說:“如風,你和劉浮生那邊,保持好聯係,那個狗入的,比泥鰍還滑,他趁亂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明明布下天羅地網,居然還讓他跑了,這些老外,全他媽是廢物。”
白如風驚訝道:“不能吧?槍戰發生之後,我明明看到劉浮生被老外帶走了……二哥,你不會想殺死他吧?”
唐少雄鬱悶的說:“你彆瞎猜,我不會騙你的,現在我已經派人在酒店門口布控了,他隻要冒頭,就會被我們抓住!”
白如風連忙勸道:“二哥,你彆衝動,萬一劉浮生聯絡安保力量去接他,你們打起來,造成傷亡,影響就大了……”
唐少雄冷聲道:“特殊時期,管不了那麼多,我今天一定要抓住劉浮生,把他剝皮拆骨,方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