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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對吧?你脾氣這麼大,怎麼不去打自己兒子……”馬車裡的趙政心中疑惑,
扭頭一看,目光透過伏羲堂的層層牆壁,來到客房,入眼的是躺在客房地麵上正在變得逐漸不那麼鼻青臉腫的雷罡。
哦,原來已經打了啊!
趙政看著正在給雷罡抹去被打記憶的雷震子,暗道一聲還挺貼心和挺公平的收回視線,開始率領部分士兵離開甘田鎮。
沒辦法,他總得給對方機會,真不給的話,他怕雷罡又蔫了,又不想對付毛小方了,他總不能再等一年吧,等雷罡動手吧。
趙政嘀咕一句當徒孫很難和還是當祖師好,拿出地圖:“要不去徐大帥家裡看看他的畫……不,先去東郊,本少帥要東郊狩獵。”
看著甘田鎮幾十裡外一處名為東郊的大山,趙政當即決定先去東郊狩獵。
路上抽個空帶上掛件金田一,趙政率領士兵們直奔東郊,隻可惜,時間來到了晚上,他也沒看到東郊有皇陵的存在。
“真是白起了這麼好的名字,竟然連個皇陵都沒有……”趙政站在山頂俯視整個東郊大山。
金田一擦擦嘴從地上站起來,看著趙政遞過來的水壺,嘟著嘴的白了趙政一眼,接過水壺開始漱口,漱好口了她才道。
“阿政?這裡有皇陵?”
“沒有,不過另外一個東郊所在的地方有皇陵,還有很多金沙呢!”趙政開口,眼眸之中無量神光綻放,層層迭迭的類似於蜂窩狀的畫麵掠過。
“阿政,那個東郊在哪兒啊?”
提到黃金二字,表示立馬來了興趣的金田一好奇的道,說著,更是掏出趙政懷裡的地圖翻閱起來,趙政翻了個嫌棄的白眼道。
“走!”
“啊?好……啊!”
金田一張嘴了,金田一的小嘴張得更大了,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突然從夜晚變成白天的天象,以及周圍突然一變的環境。
以及前方遠處,剛下馬的一個背劍帶刀的老頭和六個穿著大紅色童子打扮的童子。
“皇上約我東郊狩獵,為什麼連人影都沒有?”
“馮錫範,皇上晃點你呢!”
韋小寶的聲音幽幽響起,聽得金田一打個激靈的道:“咦,他說話好惡心啊!”
“何止,他長得還像條狗!”
“啊?他這麼惡心啊!”
“就是這麼惡心。”
趙政點點頭,眯著眼睛看向遠處已經和馮錫範打起來的韋小寶,或者說,看向韋小寶背後不太像人的那道虛影。
“走,帶你去皇陵!”
“好,對了阿政,這是哪兒啊?”
“另一個世界。”
趙政開口,作為已經晉升為大羅金仙境界的他想要穿越世界已經變得很簡單很簡單了。
特彆是像是眼下這種力量體係簡單的武俠世界,就連投影他都不需要再製造,
隻要他能‘看’到,他能‘見’到,能夠‘感知’到,那麼他就可以通過大羅金仙之能過去。
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向最初通過諸界池那樣來通過編寫他我凝聚世界卡了。
他隻需要對方世界所在的一點點東西,一個字,或者說一個照片,一個圖案,
乃至於對方說的話,
他都可以借此穿梭過去!!
“另……另一個世界?”
金田一眨巴眨巴眼睛,小嘴微微張大的仰頭看著趙政,趙政翻了白眼道。
“等會再發燒,先去皇陵!”
“哦哦……”
金田一哦哦的點頭,隨著周圍環境猛得一變,變成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墓後她的眼睛瞬間一亮。
“嘖,真有錢……”
趙政嘖了一聲,隨即拿出一個現捏的乾坤袋遞給金田一,看著金田一開始裝金銀珠寶,而他則看向這座墓內的龍脈。
“嗯?其實我會斬龍術來著……”
…………
主世界,
甘田鎮,東郊大山。
“阿政……”
“彆阿政了,趕緊修煉,我這次可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以數千萬生靈體內最精純的先天一炁為你鑄就了無上道基,你要是一口氣突破不到煉虛合道境界,那你以後就彆對彆人說是我的女人!”
表示怕丟人的趙政嫌棄的伸出手點住金田一的眉心,為其加持了些許增益狀態。
“你就不能給我一顆仙丹吃嘛?我不想修煉,我想直接成神仙!”金田一嘟著嘴道。
“你來之前沒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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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愣了下,隨即眉眼含春的風情萬種的白了趙政一眼,就當她想等會再修煉的時候,她發現趙政在看著她。
“哼!”
金田一哼了一聲,開始老老實實的按照腦海中出現的功法盤膝坐在地上修煉。
看著呼吸入定,有望鑄就仙體的金田一,趙政伸手一招,把金田一收進他的心裡放好,
看著夜空群星,判定距離他從鹿鼎記世界來回不過花費了五秒的時間後,他想了想,撥打了撲棱蛾……餘盈盈的千裡傳音術。
一夜無話,表示要專心修煉的趙政在把餘盈盈打發走了後,又在附近的鎮子裡逛了兩天,順帶剿了下沒剿完的匪,
又去隔壁鎮子看了下僵屍福星裡的莊天等人,確定這個任還沒開始屍變,他這才在八月初十帶著士兵們返回甘田鎮。
“還挺熱鬨……”
伏羲堂的大門還沒進,轎子還沒有下,趙政就聽到了伏羲堂裡傳來的陣陣哭泣聲。
“我師叔死……呸,要吃席了?”
趙政心中嘀咕,暗道一聲雷罡這就成短命鬼的下了轎子,走進了伏羲堂的大門。
大門還沒進,
一道道聲音就響起來了。
“毛師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啊,毛師傅,我們母子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你可不能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是啊,毛師傅,你就管一管你的徒弟阿初吧,我們家真的沒有那麼多錢還給他啊,為了幫這小子還賭債,我們家的田都賣了……”
一道道帶著哭腔的聲音從伏羲堂的前院裡傳來,走進大門的趙政看著前院裡跪在地上不起來的十幾個男男女女,以及一臉為難的毛小方和不知道怎麼做的阿海,他眉頭一挑道:“呦,還挺熱鬨啊。”
前後不過幾秒,跪著的十幾人立馬站起來,趙政皺眉的對著那些有眼力勁的手下道。
“瞎舉什麼槍,退下!”
嗬斥完,趙政看了一下這十幾個低著頭站著,瑟瑟發抖的人,對著毛小方道。
“師叔,怎麼回事?”
“沒什麼……”
毛小方擠出不自然的笑容,阿海張張嘴沒有說話,看得趙政無語的指向原本跪著的一個人道。
“說!”
“是是是……”
被趙政指著的人開始訴說起事情的經過,故事其實很簡單,就是有點道德綁架。
故事的起因是因為阿初的運氣好到這幾天一直在賭壇大殺四方,導致一些人欠了阿初不少錢,可是呢,不是誰都有錢還的,也不是誰都有能力還的。
於是乎,一些人就選擇了賴著,阿初沒什麼意見,反正他現在不缺錢,欠著就欠著唄。
可是阿初最近新交的那些朋友們有意見了,於是乎,就因為欠錢不還的事情出了點事情。
“少帥,你看他們那些人把我兒子打的啊那叫一個狠啊,少帥你看看,他們打的多狠……”
一個婦人推出了她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兒子,另一個老頭也哭哭啼啼的推出他兒子。
“是啊,少帥,你說他們打人也就算了,關鍵是他們放話了啊,他們說三天內我兒子不把錢還了,他們就要把我兒子的手指給砍下來……”
“是啊,少帥,你就管管他,我們真不是不還錢,我們就是現在沒有那麼多錢……”
“毛師傅,雖然阿初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徒弟了,可是你好歹養了他那麼多年,你就去和他說一下,就當可憐可憐我們了……”
聽之令人心生憐憫的哭泣聲不停的響起,毛小方眉頭緊鎖,阿海一臉不忍。
趙政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幾個男人的手,或者說,看著其中兩個,一個缺了個小拇指,一個缺了個食指的男人:“你們兩個的手指是被阿初的朋友們砍的?”
“這……不是……”
“這是他之前乾活傷的……”
“對,乾活不小心碰掉的……”
“我家孩子向來老實本分……”
一道道聲音又再次響起,聽得趙政眉頭微擰的看著這些人:“你們覺得我傻嘛?”
“這……少帥自然聰慧過人!”
“對對對,少帥天資聰慧!”
“少帥怎麼會傻!”
“少帥要是傻,這世上就沒有聰明人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恭維拍起馬屁,趙政麵無表情的看著眾人,不過幾秒,恭維的聲音消失,有的隻是低著的腦袋。
“我討厭賭徒……還有就是……鬱達初和我師叔已經沒關係了,你們明白了嘛?”
“明白……”xn
“滾吧!”
“謝謝少帥,謝謝少帥……”
不過幾秒的功夫,這十幾個人就跑的一乾二淨,看得毛小方一臉無奈的歎息一聲。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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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唉了,師叔,下次跟這些賭徒你不要說太多,直接叫人趕出去就行了。”
趙政開口道,不是他生氣了,語氣有點衝,他就是純粹討厭那些賭徒,僅此而已。
“好……”
知道趙政也是一番好意的毛小方笑著點點頭,趙政嗯了一聲,正準備問問雷罡二人呢,就聽到一道帶著絕望的哭聲響起。
“嗚嗚嗚,毛小方,你教了個好徒弟啊,你還我兒子命來,你還我兒子命來……”
毛小方聽得眉頭一皺,正欲出去看看,就聽趙政道:“我去看看,師叔你就彆去了。”
“不用,我去看……”
毛小方的話還沒說完呢,他就一臉無奈的看著隨著趙政出去而被關上的伏羲堂大門。
“師父,你彆擔心,有師弟在,不會有事的!”
阿海在旁勸道,毛小方無奈的點點頭,隻是眼中和心中的複雜情緒越來越多,多到他心中一動的看向一旁的屋頂。
這些,來到伏羲堂門外大街上的趙政沒關注,他就是靜靜的看著隨著他出現而立馬跪在他麵前的一個老丈和老丈身旁的一輛板車,以及,板車上被白布蓋著的屍體。
“少帥……”
老丈瑟瑟發抖的低著頭道,態度沒有之前的哭哭啼啼,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有的隻是在一杆杆槍口對準下而出現的可憐。
“說說是怎麼回事,嗯,你們彆攔著啊,讓他們一起聽。”趙政皺眉的對著那些試圖趕走圍觀百姓們的士兵們道。
“少帥……嗚嗚嗚,我兒子死的好慘啊……”老丈哭了,也開始說了,事情還是因為阿初,和阿初的那些新交的朋友。
不過和之前那幾個隻是鼻青臉腫的家夥不同,這個老丈的兒子有點倒黴,直接就被阿初的那些新朋友們打死了。
“所以,你就想著讓我毛師叔幫你討回公道?”趙政開口道,看著老丈惴惴不安的點頭,他掃視周圍百姓,淡淡的道。
“那你找錯地方了,我師叔已經把鬱達初驅逐師門了,鬱達初的生死和伏羲堂沒關係了。”
趙政直接開口,他沒理會又要哭起來的老丈,繼續道:“不過你放心,在我這裡殺人是償命的,欠錢而已,用不著死!”
“謝謝少帥,謝謝少帥……”
“起來吧。”
趙政扶起跪在地上的老丈,對著趕過來的周三元和宋子隆道:“來得正好,該你們抓人了,對了,記住我說的殺人要償命這句話!”
“是,少帥!”xn
周三元立馬開口,隨後帶著老丈和老丈兒子的屍體離開,離開前還順帶驅趕了下圍觀百姓。
趙政瞥了一眼不遠處襲來的惡意散發者,扭頭看向屋頂:“師叔,練輕功呢?”
“……對!”
伏羲堂側屋的屋頂上貓著身子的毛小方沉默一會探出腦袋,幾步跳下屋頂,來到大街上,神情複雜的看著趙政。
“阿政,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師叔!”
“嗯?怎麼了?”
“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嘛?”
“什麼問題?”
“……你覺得阿初的命怎麼樣?”
趙政麵無表情的看著比中了降智光環還可怕的毛小方,毛小方皺眉一會道。
“阿初之命……二字中庸可評!”
“師叔,那我呢?”
“……貴……貴不可言!”
施展了下望氣術的毛小方眼皮跳跳的眯著眼睛看向趙政背後那晃眼的紫氣,他隻見趙政奇怪的看著他:“你確定他是中庸而不是貧窮?”
“嗯?嗯!”
毛小方聽得一個怔,腦海中原本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和忽略的瞬間清晰明了。
“師叔,老實說,阿初不應該有這麼好的運氣,彆的不提,就光提他最近的財運……”
“我知道,他的運氣確實……”
“不,師叔,你先聽我說完,我的意思是以我的運氣而言,阿初現在應該被我鎮的飯都吃不上才對,嗯,我沒說他是小人,畢竟,我沒看到他做事偷偷摸摸的,也沒看到他做事藏頭露尾的!”
“……”
“嗯?師叔你彆誤會,我不會是在說前幾天的事情,你知道的,我趙正向來心胸寬廣,過去的事情我怎麼可能還記著!”
“……對!”
覺得自己應該榮獲一個宰相肚裡能撐船稱號的毛小方鄭重點頭,表示趙政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