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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的回答了劉一刀之後,陳筱看向崔浩宇說道。
“先輩,路是我自己選的,您動手吧。”
眼見陳筱已經做出選擇,崔浩宇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從心的烙印已經幫你踏出了第一步,接下來我會把我的劍道打入你的體內。”
“自此之後,你便再無回頭之路了。”
“在我沒有動手之前,你還是可以反悔的。”
“不用了,前輩儘管動手就是。”
陳筱笑著說了一句,崔浩宇也將自身劍道打入陳筱體內。
看著兩人的行為,劉一刀眼中滿是不解。
他知道陳筱這麼做,是為了在黑暗動亂中出一份力。
但他不明白的是,陳筱為什麼非要選這麼極端的做法。
......
大商皇朝。
“好惡毒的手段!”
“這種烙印若是不儘快祛除,到時候恐怕會後患無窮。”
殷契看著手中的烙印淡淡說了一句。
見狀,恒天緩緩呼出一口濁氣說道:“多謝殷皇出手相救!”
“無需多禮,你們是長生紀元的未來,大商皇朝又與天庭世代交好。”
“而且這種小事,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說著,殷契看向一旁的孔宣說道:“前輩,無間界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聞言,孔宣擺手道:“修行界達者為先,我雖然比你多活了些歲月,但我還當不起前輩這個稱呼。”
“如果願意的話,稱呼我一聲道友就行了。”
“無間界那邊沒有太多的意外發生,真正的關鍵,應該是三個月之後的奇書爭奪賽。”
“但據我觀察,水界的那個九品仙王好像與水書有關係。”
“你這裡有他的消息嗎?”
麵對孔宣的詢問,殷契皺眉說道:“四大奇書的事情,我也隻是在小時候聽老爹隱約提起過。”
“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事情我恐怕......”
“不清楚的話,我告訴你不就行了!”
正說著,陳長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轉頭一看,隻見陳長生和張百忍大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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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開!”
一句話攆走了恒天,陳長生直接坐在了桌前。
麵對如此情況,恒天剛想發問,但卻被一旁的張百忍拉住了。
“他正準備發火,你這小身板就彆往前湊了。”
聽到這話,恒天也隻好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陳長生,你這是......”
“誰告訴你可以這麼稱呼我的,孔雀小明王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沒大沒小!”
孔宣剛一開口就被陳長生懟了回去。
聽到這話,孔宣也沒有生氣,直接起身行了一禮說道。
“孔雀一族,孔宣拜見先生!”
淡淡瞥了一眼孔宣,陳長生並沒有讓他坐下,而是看向殷契說道。
“幾萬年不見,你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你爹我回來了,但你們卻不聞不問,真以為躲起來就可以了事了嗎?”
陳長生把桌子拍的梆梆作響,而殷契卻是跪在陳長生麵前一言不發。
“公公息怒,帝君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
正說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走了進來。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女子,陳長生的態度緩和了一下。
“前段時間我有事,所以不在長生紀元。”
“你們成親我沒能參加,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沒做到位。”
“公公何出此言?”
“沒有您,就沒有帝君的今天,我祁香嵐能嫁給敵軍,乃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晚輩怎麼敢對您有半點不敬?”
麵對祁香嵐話,陳長生點頭道:“不錯,倒也是個知書達理的閨女。”
“不過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這一脈,你們的出處是哪裡?”
聞言,祁香嵐低頭說道:“我家原本是白猿一族,但家父年少時偶得機緣,最終覺醒了遠古血脈。”
“又因先祖是‘無支祁’一族,所以自我父親起,就改名‘祁’姓。”
“怪不得我總感覺君臨的血脈有點怪,合著是有無支祁一族的血脈在裡麵。”
“按照血脈論來說,你嫁給殷契,好像還是下嫁。”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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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香嵐微微低頭道:“帝君威鎮四海,君臨天下。”
“能與他相伴一生,香嵐此生無憾,又怎敢說什麼下嫁之言。”
“行,你們年輕人情投意合,我這個老家夥也就不摻和了。”
“而且現在你們都大了,一些小事情你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就不過多乾預了。”
“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會跑到冥河禁地找王昊當護道人。”
“還有,陳香那個王八蛋是怎麼教的孩子,陳筱走了斷頭路他知不知道!”
陳長生的語氣提高了幾分,跪在地上的殷契淡淡說道。
“無論是眼界還是實力,王昊給君臨當護道人都非常合適。”
“而且有王昊給君臨當護道人,他能學到很多在這裡學不到的東西。”
“你再給我犟!”
此話一出,陳長生瞬間氣的站了起來。
“王昊是什麼貨色,我難道不比你清楚嗎?”
“君臨跟在他身邊,能學到什麼好東西!”
麵對陳長生訓斥,殷契抬頭與其對視道:“老爹,我知道你想給所有人最好的環境。”
“但你曾經說過,溫室裡的花朵永遠長不成參天大樹。”
“而且不管你創造出來的考驗再怎麼真實,考驗終究是考驗,他們永遠不會有危機感。”
“既然這樣,那我們為什麼不放手讓他們出去闖一闖呢?”
“該教的我們都教了,該給的我們也都給了。”
“那些我們給不了教不了的,就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所以你們就讓他們走斷頭路?”
陳長生的聲音終究是壓過了殷契的聲音。
看著麵前的陳長生,殷契一字一句的說道:“走不通才是斷頭路,走得通那就是屬於他們自己的路。”
“現在的他們,首先要學會如何在亂世活下去。”
“因為我們不能一直護著他們,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會死!”
話音落,兩人陷入了沉默。
注視著眼前的殷契良久,陳長生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