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疼痛和劉一刀的態度讓君臨嘴角不斷抽搐。
要不是現在真的不適合內鬥,自己一定和這個家夥拚命。
“嗡~”
大量的神力開始湧入腿部,君臨試圖用神力治愈腿上的傷勢。
然而奇怪的是,這道簡簡單單的刀傷,君臨一時間竟然無法使其愈合。
“你乾了什麼?”
麵對君臨質問,劉一刀嘿嘿一笑說道。
“沒什麼,就是用了點手段而已。”
“剛剛那一刀當中,不但蘊含了我二師父的一些手段,還蘊含了我大師傅的刀意。”
“太子爺你能硬扛一刀而不斷腿,果然不愧是當代天驕。”
得到這個回答,君臨的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
“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趕快把手段撤了,不然我怎麼和敵人交手。”
“這可不行,長生前輩曾經叮囑過,一定要讓我打斷你的腿。”
“很明顯,你的行為惹怒了長生前輩,他想讓你在關鍵時刻遭受一點點教訓。”
“如果我隻留下了普通的刀傷,以你的修為,要不了幾個呼吸就能愈合。”
“這樣一來,長生前輩就會不滿意。”
“長生前輩不滿意,我出去的機會不就變小了?”
君臨:???
麵對劉一刀的回答,君臨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你有必要這麼惡意奉承嗎?”
“怎麼沒必要。”
“如今整個佛塔天驕的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我不捧他的臭腳,難道捧你的臭腳?”
得到這個回答,君臨嘴角抽搐,但一時間又找不到什麼反駁的話語。
“走吧,這些問題我以後再和你掰扯,現在我們要下去拚命了。”
“沒有人押注阮宿仙活著,我們不去幫他,他恐怕危險了。”
說著,君臨開始一瘸一拐的向佛塔深處走去。
見狀,劉一刀也趕忙跟上腳步說道。
“太子爺,有些話咱可得先說好。”
“就現在這種情況,大概率隻有其中一方的人死光了,長生前輩才會放人。”
“你們要是能贏,我啥都不說。”
“但你們要是輸了,那我可就得宰了那個叫阮宿仙的家夥了。”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可以最後一個殺他。”
聽著劉一刀的話,君臨一邊走一邊說道:“現在我算是知道,長生爺爺是怎麼壓製你二師父了。”
“隻要長生爺爺一直占據優勢,你的二師父就隻能俯首稱臣。”
“現在我和你也是一樣的情況,隻要我還占據優勢,你就得乖乖的做好人。”
“所以你放心,我一定會打敗所有人的。”
得到這個回答,劉一刀當即笑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我這個人嘛,隻要利益不要正義。”
“假設太子爺你能一直引吭高歌,讓我給你當狗都沒問題。”
十五層。
“轟轟轟!”
無數天驕在這裡展開了生死之戰。
禁地這一方人數雖然比較少,但他們卻憑借自身實力,硬生生的和各方大勢力的天驕打成了平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拚命戰鬥的時候,血色的苦海異象出現在第十五層。
陣陣詭異的佛音在眾人耳邊回蕩。
感受到這股佛音,渾身是血的阮宿仙齜牙欲裂道:“是梵音索命,殺了他!”
麵對阮宿仙的怒吼,許千逐的等人立馬調轉方向前去攻擊剛剛出現的從心。
而阮宿仙則是死盯著一個禁地之子不放。
其瘋狂的態度,縱使是禁地之子也止不住的皺眉。
因為眼前這個瘋子,擺明了要和自己同歸於儘!
“阿彌陀佛!”
低聲念誦了一句佛號,璀璨的佛光直接震飛了眾人。
第一次進攻未能奏效,眾天驕穩住身形,再次衝向了從心。
看著已經陷入癲狂的眾人,從心有人拈花淡淡說道。
“眾生執迷,今日就讓小僧來超度各位吧。”
“嘩啦!”
萬丈苦海向眾人席卷而去,一件又一件壓箱底的護身法寶被祭出。
然而法寶雖好,但使用它們的人,卻並沒能發揮它們的全部功效。
僅僅隻是一次異象攻擊,七位天驕瞬間隕落。
其中包括了三位道門聖子以及四位大勢力的天驕。
“吃我一刀!”
匆匆趕來的劉一刀揮出百丈刀氣直奔從心。
可是麵對劉一刀的攻擊,從心僅僅隻是伸出兩根手指就捏碎了洶湧的刀罡。
“蜉蝣撼樹!”
“砰!”
刹那之間,劉一刀就被從心拍成了血霧。
如此狠辣的手段,直接震懾住了眾天驕。
看著眾人眼中驚恐的情緒,從心淡淡笑道:“世間百苦,諸位施主何不早登西方極樂世界?”
麵對一臉微笑的從心,君臨的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戰勝眼前的這位強者。
“你們愣著乾什麼,乾他呀!”
突然,劉一刀的聲音從血海異象中響起。
定睛一看,隻見原本洶湧澎湃的血色苦海顫抖了起來,劉一刀的臉也出現在血色苦海當中。
“我就能控住他一個呼吸,你們動手呀!”
劉一刀再次開口,眾人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啾~”
君臨化身一隻青色的巨鳥,渾身散發出璀璨的光芒直奔從心。
“開!”
陳筱大喝一聲,身上頓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道紋。
隨著道紋的解除,陳筱的肉身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膨脹。
僅僅隻是隨意揮手,周圍的空間就出現了陣陣扭曲。
很明顯,陳筱動用了特殊手段,將肉體的力量提升到了一個極致。
“噗!”
吐出一口心頭血,許千逐以血為墨,開始書寫聖人之言。
隨著文字的書寫,許千逐的頭發也開始變白。
與此同時,在座的所有天驕都開始不計代價的施展手段。
因為如果從心不死,那死的就是他們了。
“轟!”
劇烈的爆炸摧毀了佛塔,所有人都被戰鬥餘波所掩蓋。
“啊啊啊!”
一團拳頭大小的血肉傳出了劇厲的慘叫聲。
緊接著,拳頭大小的血肉開始不斷生長,僅僅隻是片刻,就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救命呀!”
“疼死我了!”
劉一刀在地上不斷掙紮,似乎是有什麼恐怖的力量在摧毀他的肉體。
“你這是什麼意思,給我的下馬威嗎?”
陳長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看樣子他似乎是在和某個人對話。
s:第二章咽喉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