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劉一刀的話,眾人再次沉默了。
因為剛剛的那些話,讓他們從另一個角度認識到陳長生的偉大。
以一人之力,斷絕整個紀元中小型禁地的存在。
這樣的成就,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想到這,君臨開口說道:“現在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我們沒有阻止長生爺爺的做法。”
“那你覺得他能徹底結束這一切嗎?”
聞言,劉一刀撓了撓頭說道:“你這個問題,還真把我難住了。”
“禁地的強大,沒有誰能說的清楚。”
“所以徹底解決黑暗動亂這件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你乾爺爺明白這個道理,禁地也明白這個道理。”
“唯一的區彆就是,你乾爺爺出手,最後的效果肯定比你們要好。”
“轟!”
正說著,佛塔底部再次傳來巨大的動靜。
見狀,陳筱開口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們先下去看看情況。”
說完,陳筱帶領眾人向佛塔深處走去。
“道友,各大門派全都實力強悍,為什麼禁地能延壽,但我們名門正派卻不能。”
“總不可能全是因為壽血石的緣故吧。”
阮宿仙湊到劉一刀身旁小聲問了一句。
聞言,劉一刀隻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絲毫沒有搭理阮宿仙的樣子。
麵對如此情況,阮宿仙翻了個白眼,隨後掏出一張紫色符篆遞了過去。
“這個事情很簡單。”
順手將符篆收入懷中,劉一刀開口道。
“禁地的存在十分悠久,而且做事方法比較粗暴。”
“簡單點來說,那就是看到好東西直接搶。”
“時間一久,你們名門正派的延壽底蘊自然就比不過禁地了。”
“而且從結構上來說,禁地的模式比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簡單多了。”
“你們這些名門正派要顧忌的東西很多,但是在禁地當中卻沒有這個麻煩。”
“誰強誰當老大,誰有能力誰當老大。”
“如果你想帶著大家一起去死,那下麵的人,一定會棄你而去。”
“當年死海禁地和你們乾爺爺死磕,這種情況就發生過。”
君臨等人緩慢潛入佛塔,而佛塔最深處,此時已經打的熱火朝天。
十八層無間地獄。
“嗡!”
巨大的“卍”字佛印向恒天打去。
然而麵對這強大的攻擊,恒天不但沒有躲閃,反而直接揮拳上前。
一身黃金盔甲,此時此刻,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轟!”
巨大的衝擊波讓眾人衣袍紛飛,趁著這個機會,好幾位禁地之子紛紛出手攻擊恒天。
但好在幾位道門聖子替恒天擋下了這些偷襲。
“阿彌陀佛!”
“邪佛出世,禍患無窮,施主何必執著!”
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的光頭雙手合十,低聲說了一句。
此人正是佛國萬年來悟性最強的佛子白芷。
麵對白芷的話,恒天淡淡說道:“白芷法師的話,恒天自然明白。”
“可如今情況特殊,他必須放出來。”
“如果是由我們的手放出來,那他或許還可以被控製。”
“但若是讓他們這些人放出來,那才真的是禍患無窮。”
聞言,白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幾位禁地之子,隨後繼續低聲說道。
“幾位施主都請回吧。”
“佛塔一行,根本就不是機緣,而是一場殺戮。”
“一旦封印鬆動,諸位施主必將遭受一場劫難。”
得到這個回答,恒天輕歎一聲說道:“法師的話,恒天怎麼能不明白。”
“但現如今形勢所迫,所以我必須把他放出來。”
“如果出現什麼意外,我恒天一力擔之!”
眼見恒天態度堅決,白芷也不再與他辯解,隻是低聲念誦著經文。
見狀,恒天無奈搖頭,身上也開始冒出陣陣金光。
第三層。
“我去,他們這些家夥也太過分了吧。”
“怎麼能把這個地方打成這樣呢?”
看著滿目瘡痍的第三層,劉一刀頓時痛心疾首。
緊接著,劉一刀拿出兩張紫色符篆貼在牆壁上。
做完一切之後,劉一刀又開始在地上刻畫陣紋。
望著認真刻畫的劉一刀,許千逐不解道:“你這又是在乾什麼?”
“沒什麼,留條後路。”
“自從進入佛塔之後,我心裡總是不踏實。”
“可是具體因為什麼,我一下子又說不上來。”
“我總感覺有人在坑我,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
聞言,陳筱點頭道:“我也有這種感覺,自從進入佛塔之後,我的直覺一直讓我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危險來自何方,我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劉一刀和陳筱的話,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因為作為天驕的他們,也有著同樣的感覺。
自從進入佛塔之後,這裡的氣氛,一直讓他們惴惴不安。
“不行,我們不能往前走了!”
正在刻畫陣法的劉一刀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如果隻是我一個人的感覺,那還可能是錯覺。”
“可是現在你們所有人都有了這種感覺,那就說明這個事情絕非等閒。”
“如果繼續冒進的話,我們會把命丟在這的。”
麵對劉一刀的話,許千逐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道理雖是如此,但我們總不能因為害怕就停在這吧。”
“如果”
“不一樣!”
劉一刀打斷了許千逐的話,煩躁的說道:“假設今天隻是一場宗門試煉,那就算有危險,我也敢闖一闖。”
“可問題是,今天是麵向整個紀元的黃金盛會。”
“這所謂的奇書爭奪賽,不僅僅是天驕之間的鬥爭,更是那些大人物的博弈。”
“像這種博弈,再厲害的天驕,也隻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如果我們不能弄明白其中的危險,那我們隨時都有可能成為棄子。”
看著劉一刀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君臨想了想說道。
“那你覺得,這次的危險到底來自何方。”
“是來自禁地之子嗎?”
“不太可能,禁地那些家夥雖然強,但還不至於給我們這麼大的壓力。”
“現在這種情況,一定有什麼地方被我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