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巴圖魯一時間有些茫然,而張百忍則是思索了一下說道。
“你說的陳峰,該不會是和盧明玉同時代的那個人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不是劍道衰退然後死了嗎?”
聞言,陳長生略帶詫異的說道:“你這手伸的夠長呀!”
“隔著這麼遠,你都能知道陳峰的消息。”
“知道歸知道,但你這個家夥肯定是布了迷魂陣的。”
“所以我也不太敢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就彆藏著掖著了唄!”
麵對張百忍的話,陳長生抿了一口香茶說道。
“自從十三隕落之後,我一直在尋找能夠傳承,或者說比肩十三的人。”
“隻可惜我遍尋整個長生紀元,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後來我去丹紀元遊玩的時候,偶然碰到了他。”
“我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絲十三的味道,再後來,我從他身上看到了陳十三的背影。”
“直到最後,他找到了一條可以比肩十三的路。”
“所以他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有希望比肩劍神高度的劍修。”
話音落,張百忍等人瞬間沉默。
因為他們這些人,親眼見過陳十三出劍。
陳十三的劍,永遠都是那麼不講道理,他手中的劍,天下沒有幾個人敢硬接。
如果真的讓陳長生找到了一個可以比肩陳十三的人,那這個黃金盛會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陳長生,你該不會是故意為了麵子故意唬我們的吧?”
張百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看向賬張百忍淡淡說道:“你看我像是在唬你們嗎?”
話音落,現場氣氛再次沉默。
仔細盯著陳長生的兩個呼吸之後,張百忍怒甩衣袖說道。
“不玩了!”
“不是,大家玩的好好的,你怎麼就不玩了。”
眼見張百忍要走,陳長生連忙上前勸說。
“玩你個死人頭!”
“黃金盛會本就是大家互相爭鬥,然後在戰鬥中得到升華,你弄個陳十三翻版出來乾什麼。”
“既然你都這樣搞了,那你直接宣布你獲勝不就好了?”
“把我們喊來給你當陪襯呀!”
張百忍越說越生氣,一直保持沉默的恒天突然開口道。
“能不能打得過,那要打過才知道。”
“未曾戰,先言敗,百忍前輩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們了。”
此話一出,陳長生和張百忍的談話戛然而止。
看著不遠處的恒天,張百忍沉默了一個呼吸,隨後猖狂笑道。
“哈哈哈!”
“就你還想和陳峰鬥,你打得過人家嗎?”
“我沒有見過什麼陳峰,更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所以百忍前輩你想怎麼說都行。”
“有誌氣!”
不等張百忍繼續嘲笑,陳長生率先開口道:“年輕人就應該有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
“要是聽到個名號就把自己嚇趴下了,那簡直就是窩囊廢。”
說著,陳長生起身上前,然後一把攬住恒天的肩膀說道。
“小子,你是天庭一脈的傳人。”
“你自然也代表著天庭的未來,碰到陳峰的時候,你更代表長生紀元的臉麵。”
“雖然這個陳峰是我教出來的,但我終究是長生紀元的人。”
“我希望他贏,但也不希望你們輸。”
“因為如果你們輸了,那就證明我長生紀元後繼無人。”
“如此一來,我去丹紀元串門的時候,會很沒麵子的。”
麵對陳長生的稱讚,恒天平靜說道:“多謝前輩抬愛,但僅憑晚輩一人,恐怕代表不了長生紀元的門麵。”
“不過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要領教一下,前輩口中的陳峰到底有多麼驚豔!”
“轟!”
正說著,遠處的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
與此同時,那爆炸的餘波中還摻雜著淩厲的刀氣和濃鬱的血腥味。
感受到遠處的動靜,先前閒聊的幾人瞬間把目光投向了遠方。
“居然有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動手,真有意思!”
陳長生笑著說了一句,一旁的巴圖魯開口說道:“這麼濃鬱的血腥味,估計是冥河禁地的人了。”
“抓過來!”
“這麼有意思的小娃娃,怎麼能讓他獨自一個人玩呢?”
陳長生再次開口,一旁老僧低聲吟唱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
話音落,一尊突破天際的怒目金剛瞬間浮現。
緊接著,一隻大手猛然向地麵抓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強敵來襲,弄出暴漲動靜修士開始拚命反抗。
接連不斷的刀罡揮出,怒目金剛的巨手居然被遲緩了片刻。
見狀,正在觀望戰場的巴圖魯沉聲道:“老和尚,你出手太輕了,讓我來!”
話音未落,巴圖魯悍然出手。
血紅色的拳印直接揮出,僅僅隻是一拳,就將遠處的修士打成了血霧。
然而詭異的是,那團血霧不但沒有隨風消散,居然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開始向遠方逃竄。
看到這個場景,一直保持沉默的孔宣忍不住了。
“抓個小輩還要接二連三的出手,丟死人!”
“刷!”
一道五色神光從孔宣眉心飛出,那團凝而不散的血霧也直接被定住。
“過來!”
孔宣五指虛握,那團血霧直接被抓了過來。
“砰!”
麵對孔宣的話,巴圖魯猛的一拍桌子怒道:“你什麼意思,不服的話去虛空過兩招。”
“老子揚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是哪顆蛋呢!”
看著暴怒的巴圖魯,孔宣冷笑一聲說道:“有誌不在年高,無誌空活百歲。”
“你要是這麼厲害的話,當年又怎麼會被壓的抬不起頭來。”
“呸!”
“你厲害!”
“你這麼厲害的話,當年為什麼一個屁都不放!”
“化鳳和徐虎橫空出世,有能耐你和他們爭天命去呀!”
“現在兩人都隱世不出,你還豬鼻子插大蔥裝象起來了。”
“打你這種小鳥,我都不用出全力,一隻手就夠了!”
兩人越吵越凶,而陳長生和張百忍則是蹲在一起研究麵前的血霧。
就在兩人即將虛空一戰的時候,巴圖魯看了一眼陳長生的說道。
“陳長生,你要不要來分一分高下?”
聞言,陳長生看了一眼兩人,淡淡說道:“軍師不上戰場,我不喜歡打架你們是知道的。”
“不過這裡還有個當年一梯隊的選手,要不你們把他叫上?”
聽到這話,巴圖魯又把目光看向了蹲在地上的張百忍。
然而此時此刻,張百忍正在用一根小樹枝捅咕麵前的血霧。
巴圖魯:“”
突然感覺不想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