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關萍傲嬌的小表情,盧明玉咧嘴笑道。
“行,那我們就誰都不說。”
“到時候就看我們幾個,誰先找到先生了。”
說完,盧明玉的身影緩緩消失。
等到盧明玉走後,關萍再次看了一眼老者離去的方向,隨後也轉身走了。
隨著兩個活人的離開,亂葬崗再次變得陰冷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先前消失的老者再次出現在亂葬崗。
“嘿嘿!”
“還蠻警惕的,可惜你們是找不到我的。”
老者得意的說了一句,隨後向茅草屋走去。
在行走的過程中,老者眼中的光芒消失,仿佛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內消失了一樣。
盧家。
盧明玉再次回到了那個讓他感受到陌生的“家”。
與以往不同的是,盧明玉這次是回到家族接受“審判”。
“盧明玉,擊殺王博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祠堂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很明顯,這是盧家老祖的質問。
見狀,盧明玉平靜道:“修士廝殺本是常理,他與我有仇,我想取他性命,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
“那王家你打算怎麼應對?”
“很簡單,盧家也向王家宣戰。”
“如今獸族和王家開戰,雙方幾乎勢均力敵,我們幫誰,誰就能取得勝利。”
“既然如此,盧家當然要從這場戰爭中獲利。”
得到這個回答,另一道聲音說道:“既然我們幫誰,誰就能獲得勝利。”
“那我們為什麼不去幫助王家?”
“因為獸族有老師的支持,雖然老師已經走了,但他留下的痕跡還在。”
“陳峰,柳青青,關萍,崔天睿加上獸族廣賢館的那批人。”
“這些都是老師留給丹紀元的寶藏。”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終將會成為下個時代的領航者。”
“誰投資他們,誰就會在下一個時代當中占據領先地位。”
“諸位老祖和各位長輩若是要投資王家,那我就隻能退出盧家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蒼老的聲音再次發問,盧明玉開口說道:“不是威脅,而是闡述事實。”
“我並不認為王家能獲得最終的勝利,所以我拒絕對他們進行投資。”
“如果諸位一意孤行,那我就隻能退出盧家了。”
“因為我不想成為一個失敗者!”
盧明玉的聲音在祠堂當中回蕩,盧家祖墓也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祖墓中傳來聲音說道:“盧明玉將會是下一任盧家族長。”
“現任盧家族長,需在五百年之內退位!”
麵對這個情況,盧家的一位家主當即皺眉道:“老祖,族長的選舉是根據各大家主投票投出來的。”
“你們這樣直接任命,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了?”
“和平時期,族長任命自然是由各大家主選舉。”
“但在特殊時期,祖墓有資格直接任命族長!”
“那如果你們錯了呢?”
“如果我們的選擇錯了,我們自然會放棄家族的供奉。”
此話一出,盧家的反對聲音戛然而止。
祖墓中的人放棄家族供奉,那就意味著他們放棄了老祖的位置和仙丹的供應。
這樣的籌碼,可謂是大到了極致。
見狀,盧明玉淡淡一笑說道:“感謝各位老祖的支持,明玉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諸位叔伯聊天了。”
說完,盧明玉直接轉身離開。
房間。
盧明玉正在查看下麵收集上來的信息。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看到門口的婦人,盧明玉當即起身笑道:“娘,你怎麼來了?”
“沒什麼,我來看看你。”
“聽說你最近已經準備拔除體內的病根?”
“是的。”
“老師臨走時,給了我一份菩提巨樹的本源以及祛除病根的方法。”
“這十幾年來,經過歐陽不凡的研究,我們已經有了十成把握。”
得到這個回答,婦人點了點頭說道。
“我兒能健康成長,為娘發自內心的為你高興。”
“但為娘打算求你一件事。”
“娘親這話是何意?”
“你有什麼事情,知會一聲就行,明玉怎麼可能不幫你辦妥呢?”
“我想讓你不要再恨你的父親了。”
此話一出,盧明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娘,以前我或許會恨他,但現在我已經不恨他了。”
“不!”
“你心裡還在恨他,如果你不恨他,那這十幾年來,你為什麼一句話都不和他說。”
麵對婦人的質問,盧明玉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不和他說話,那是因為我無話可說。”
“娘親想讓我和他說什麼,討論一下他當初下毒為什麼沒有殺死我嗎?”
看著盧明玉眼中閃過的痛苦,婦人握緊了拳頭說道。
“當年給你下毒的人,確實是你爹。”
“但這件事情是我的主意,本來是該由我親自把毒藥送給你的。”
“可關鍵時候,事情被他發現了。”
“為了讓你不記恨我,他主動把藥搶走送給了你。”
聽到這個回答,盧明玉愣住了。
“娘親,你該不會是故意這樣說的吧。”
“這件事情我沒有騙你,毒死你就是我的主意。”
“當年你雖然展現出了不俗的經營天賦,但你眼裡幾乎容不下半點沙子。”
“整個盧家被你攪的雞犬不寧,你爹的族長之位更是岌岌可危。”
“除此之外,你體弱多病問題,也成為他們聲討的主要方向。”
“如果你不死,全家人都會被你拖垮的。”
“為什麼?”
盧明玉不解的問了一句。
“想讓我去死,您直接說一聲就是了。”
“想讓我不要做一些事情,您也可以直接說呀!”
“為什麼非要選擇下毒這種手段?”
麵對盧明玉的眼神,婦人抿嘴道:“為人妻為人母,我無法命令我的兒子去死。”
“至於當初為什麼沒勸你,那是因為我們勸不動你。”
“你父親幾次訓斥你,可你都沒有放在心上。”
“那舅舅為什麼會來救我?”
“也是你父親去找的,他出手會引起非議,你舅舅出手是最方便的。”
“你舅舅之所以無微不至的保護你,並不是為了防著你父親,他其實是在防著我。”
說著,婦人拿出一個瓶子放在桌上。
“來這之前我已經服毒了,所有的罪責都在我,不要再去怪你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