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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井下,第六級長街中。
韋薔仍舊躺在長街中央,形如厲鬼的麵龐,已經儘數複原,隻是滿頭紅發,依舊寸絲未消。
“唉~好一個美人,何苦來哉!”
青煙飄過,凝成一道人形,化作一個白衣翩翩的小公子,滿是感慨的搖了搖頭,繼而拿出一把草藥,俯身便要放下。
正在這時,趴在地上的韋薔忽然睜開眼睛,抬手扣住那小公子的腕脈,順勢以軟鞭纏過手肘,繼而繞過其咽喉,奮力起身拉緊軟鞭,並提膝頂住那小公子的後背,冷笑道:“看你來去無蹤的,不是人吧?”
那小公子手腕與脖子被纏在一起,後腰也被頂住,看似動彈不得,但卻沒有絲毫畏懼,隻是不解道:“你,你,你傷好了,那全都是我的功勞啊,你不以身相許也就罷了,怎麼能忘恩負義呢?”
“你的破草藥,雖能壓製我體內的毒性,但還是無法根治,反倒還要讓老娘在死之前多遭幾天罪,你這是恩嗎?分明是你欠下的債!”
韋薔緊了緊手中的軟鞭,冷笑著說道。
白衣公子眉頭一皺,茫然道:“你,你這算賬的本事跟誰學的?這不是臭無賴……啊呸呸!”
一把藥粉兜頭灑下,不僅蒙了那白衣公子滿臉,大半都進了其嘴中,也將其沒說完的話一並打斷。
韋薔一手攥著軟鞭,另一隻手繼續灑著藥粉,冷哼道:“老娘知道你們這些妖怪都毒不死,但中毒的效果不會減弱,你身上血肉將會化成血水,隻會剩下一副皮囊和骨頭,要是不想讓自己變得太難看,就老實招來,為何要躲在此處害人?”
“呸呸呸,噦~咳咳,我呸……”
白衣公子連忙歪頭將塞在嘴裡的藥粉吐乾淨,乾嘔著說道:“我怎麼就害人了?我不過是想救你,好讓你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到現在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我什麼時候害人了?”
“那你為何鬼鬼祟祟的?”
韋薔繼續問道。
白衣公子搖了搖頭,認真強調道:“不是我鬼鬼祟祟,也不是我想要害人,而是你身邊一直跟著兩個特彆可怕的人,我幾次想要救你,都被他們給攪和了,若不是趁著他們偶爾不在你身邊,我連給你送藥的機會都沒有啊!”
“我身邊還有兩個人?”
韋薔眉頭微皺,忽然想起了那迷離之間,看到的兩道身影,連忙環視周圍,沉聲道:“這是哪?”
“這,這是第六座古城,比你昨天醒來的時候,又往下了一層……”
白衣公子答道。
韋薔深吸一口氣,以軟鞭鎖住白衣公子的脖頸,將其提了起來,沉聲道:“你現在中了我的毒,這一身的皮囊即將毀掉,將來也不會再有任何女子傾心與你,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殺了我,背上傷人性命的因果,要麼從現在開始聽老娘的話,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到時自會為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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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聞言,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是,你……我要想弄死你,不過彈指一揮間,你是用什麼身份和我談判的啊?我怎麼說也是一位仙家,你怎麼就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呢?”
“什麼身份?”
韋薔冷笑一聲,繼而喝道:“老娘就是一個將死之人,夠不夠!”
白衣公子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得得得,你不要命,你有理,那你想讓我做什麼,你說吧!”
“帶我往下走!”
韋薔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說道:“既然那兩個人帶著我一路向下,又總是扔下我自行離去,一定也是在尋找著什麼,並且一無所獲,那老娘更要趕在他們之前,前往下一層!”
“好,好吧!”
白衣公子無奈點頭答應,隻好帶著韋薔趕往第七級長街。
片刻後,兩道背著水囊的身影,自古城兩側走來,看著空蕩蕩的長街,隻剩一把新鮮草藥,當即尷尬對視。
“那小王八蛋,把人擄走了?”
“他要是真敢強搶民女,欠下了因果,那也活不到今天!我看是那個丫頭吃過幾服藥,恢複了一些力氣,便又急著去尋找破解血咒的辦法了!”
“如此說來,還真是癡情啊~”
“哼,犯傻而已!這些草藥沒有帶上,她很快就會再次倒下!”
“那還等什麼,咱們這就追下去,我來料理那小王八蛋,你去穩住那個小姑娘!”
“走!”
二人當即快步狂奔,趕往第七級長街。
不多時,已經不足百人的隊伍烏泱泱而至,四下打量一番後,也注意到了地上的草藥。
“這是,人參,黃芪,半夏……都是續命的草藥,而且年份不低,皆是上品啊!”
“怪不得那赤練蛇能一路逃到這裡,原來是身上帶著草藥,也不知道那兩個人追上她沒有!”
“彆管那麼多了,趕緊找到赤練蛇,不然還不知道要搭上多少性命!”
“鬼臾區這些年,籌謀策劃,執掌北境暗湧,沒想到竟然會吃這麼大的虧,真是令人氣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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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鬼臾區搖頭感慨,繼續向第七級長街追去。
至於地上的上品草藥,因為眾人忌憚赤練蛇的毒,故而無人敢碰,依舊至於長街之上。
第七級長街,與前六座古城大不相同,兩側山體之間,嵌有大量閃爍著明光的螢石,猶如一座星穹,將置於地下的石城照耀的如同明晝。
“這裡倒是稀奇,說不定就有我要找的東西!”
韋薔打量著四周,滿是期待的歎道。
一路被韋薔挾持而行的白衣公子,聞言不禁問道:“這第七級長街,正是我的地盤,整座城的各個角落,我都了如指掌,你想找什麼,直接跟我說啊!”
韋薔聞言一喜,連忙說道:“此地可有破解血咒之法?”
噗通!
白衣公子兩腿一軟,當場跪倒在地,滿是震驚的回頭看著韋薔,驚呼道:“啥,啥玩意?血咒!這裡怎麼會有血咒?”
韋薔若有所思的白衣公子,好奇道:“你很怕血咒?”
“廢話,哪個仙家不怕血咒啊!”
白衣公子顫抖著答道,幾乎已經破音。
韋薔見狀,倒也信了幾分,於是說道:“那就直接帶我去第八層!”
“不行!”
白衣公子連忙搖頭,十分認真的說道:“我住在第七層,也可以帶你去前六層,但絕對不能再往下走了!”
“為什麼?”
韋薔不解道。
白衣公子鄭重道:“下麵,大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