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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號接過了董慶軍手裡的清單,用掃描器掃描輸入了清單。
三個機器人胸口燈光開始閃耀,這是1號在給另外兩個分配任務。
三個機器人很快散開,各自行動。
可以看得出,1號指定的任務計劃是:它負責打包和郵寄。2號負責挑揀生鮮,3號負責非生鮮的一切。
譚四水安慰他說:“誒,還彆說,還真彆說。他們分配得挺合理的,生鮮要用保溫箱,要放冰塊,還要輕拿輕放。揀貨慢。”
董慶軍臉上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隻歎氣:“測試失敗了,今天測試的不是揀貨分裝功能,而是選領頭的策略。
最後還是我給他們分的主次。”
他回頭望著譚四水,說:“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完成任務,遠比跟人協作要簡單。人越多協作越複雜,難度越大。所以說李董是個天才,能讓那麼多人有序的協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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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齊決定回來定居,而且回來後申請了去山區做支教老師。
這讓李謹言挺意外的。
其實他也想過這麼乾,可是“文軍新城”更需要他。
何家雖然心疼她去吃苦,可是想想孩子有這種誌向,作為家長應該支持。
而且何思齊一直泡在蜜罐子裡,趁著年輕的時候吃點苦是好事。
何思齊去支教之前,特地到“文軍新城”跟李謹言他們道彆。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其實隻是來跟李謹言告彆,卻都假裝不知道。
李謹言一直是個很重情誼的人,既然何思齊來看他,他自然是要親自送她去機場的。
在路上,何思齊說:“謝謝你。讓我找到了除了攝影之外,想要做的事情。”
李謹言:“不客氣,你也曾幫我找到了一個除了畫畫和籃球以外喜歡的東西。”
何思齊:“我以前總覺得自己走遍了世界,眼界很大。上次回來以後,我才發現,眼裡看到的隻有風景,心裡想的也被人禁錮住了。”
李謹言:“挺好的。”
他打算等自己有話事權的時候,給“文軍大學”設立一個特彆的獎學金。
隻要肯去支教三年以上的大學生,大學退還所有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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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支教結束後,大學生還能挑選“文軍實業”裡任何企業的初級崗位,薪水按照該級彆頂格給。
升遷加薪的時候,同等條件,優先考慮有支教經驗的學生。
隻是這些,沒必要告訴何思齊。
何思齊:“那我們應該很久都見不到麵了。”
她支教的地方有點偏,從“文軍新城”過去要飛機轉火車,火車轉汽車,還要走山路才能到。
路上都要走三天。
李謹言又那麼忙,大概是不會為了看她,浪費這個時間的。
李謹言笑了笑:“放心,我會常去看你的。我在考直升機駕駛執照。等我拿下來了,以後可以開直升機或者飛行汽車來看你。”
何思齊以為他在開玩笑說:“哪裡來的直升機。從這裡開過去,路上還要加一次油,太遠了。”
李謹言說:“不,我可以坐大飛機到那邊的機場,再開直升機來找你。給你教的孩子送書和文具。你過去,看看那邊缺什麼,給我列個清單。”
何思齊:“直升機是要維護的。你不可能停在那邊。”
李謹言說:“我爸打算在那邊展開一個醫療援助項目。捐贈了直升機給交通不發達地區,方便把危重患者運送到大醫院來救治。也有組織‘文軍醫院’的醫生去偏遠地區義診。我也是剛好跟著他們去試飛一下那條航線。”
其實李文軍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捐贈醫療車給茶縣和周邊縣了。
後來“文軍醫院”發展成三甲醫院後,他又設立了困難職工家庭的重症醫療基金。
唐培之說自己出去以後才能理解父親的凶殘狠毒。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呢?
李文軍狠起來絕對鐵石心腸,可是對於應該幫助的人,也從來不吝嗇。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這種境界,沒有幾個人能理解和欣賞。
李文軍也從不期望彆人欣賞和理解。
如今,李謹言也是這種狀態。
所以,上次救了沈墨,沈墨還把他當怪物一樣看待,他也不做任何解釋和動作來緩和關係。
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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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發現沈墨跟唐培之在一起了,他還鬆了一口氣。
他也算是少耽誤一個姑娘。
何思齊驚訝地說:“這個好啊。我能做點什麼?”
李謹言說:“沒有,你已經做的夠多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心裡的光帶給足夠多的孩子,就像上次,你在冰島時幫我的那樣。”
何思齊望向他,眼裡閃著淚光,那是得到最愛的人理解和支持的感動淚光:“李謹言,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她畢竟是在國外長大的,相比國內那些含蓄的姑娘們,要更傾向於熱烈的表達自己的感受。
他在英吉利的時候,每天都有年輕的姑娘衝過來說愛他。他早見怪不怪了。
李謹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何思齊暗暗歎息:總說甜言蜜語的後果就是,跟他說真心話的時候,他也一笑而過。
何思齊去待了一個月,給李謹言列了一長串清單,上麵竟然有姨媽巾和洗發水。
李慎行無意中看到,嘖嘖咂嘴:“厲害了,這姑娘真不愧是吃牛排長大的,真是一點都不避諱。”
李謹言說:“可能就是條件太艱苦了,買不到合適的東西。”
何思齊說,唯一能買到東西的地方是鎮上的商店和集市,結果都隻有冒牌姨媽巾,她壓根就不敢用。
他按照清單,先從“文軍新城”的機場空運過去,再從那邊裝上直升飛機。
李慎行非要跟著去。
李文勇的原則一向是:隻要李慎行跟著李謹言,乾什麼都行。
李文軍的態度是:反正李慎行一身蠻力也無處可用,跟著去鍛煉一下也好。
李謹言的態度:不要錢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唐培之跟唐兆年說這事能積陰德,消業障,唐兆年立刻同意了,還給他可以動用唐家一切資源的權限。
不過他們三個一起行動,總有一種這不是去做慈善而是去拍廣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