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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慶軍:“比如呢?”
李文軍:“比如把刹車的動能轉化成電池裡的電能。這個其實汽車上已經用上了。隻是延伸到自行車上。當光線暗的時候,這個電池可以供給尾燈和照明燈。”
董慶軍:“誒,對啊。”
李文軍:“嗯,你研發這個吧。”
李謹言一向是行動派的,掛了電話,就開始收拾東西。
唐培之打算跟他一起回國。
陶然和沈墨都來幫忙。
李謹言看她們兩個眼眶有些紅,安慰道:“你們加緊點,一年多也能回來了。我已經把你們的電話告訴律師了。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實在是搞不定,找何思齊也行。”
陶然:“好。”
沈墨總躲著唐培之。
唐培之想跟她說句話,都說不了,有些沮喪:怎麼感覺他們的關係,又回到過去的狀態了。
等李謹言和唐培之一上飛機,雷托就給唐兆年的打電話:“動手嗎?都回來了,可以動手了吧。”
唐兆年:“還有兩孩子在那邊呢。”
雷托:“陶光明家閨女?!!”
唐兆年:“是。”
雷托:“沒事,不會連累他們。有我的。我等不了了,憋死了,不弄那幾個混蛋一下太讓我難受了。”
唐兆年:“誒誒誒,你彆衝動啊。”
雷托已經把電話掛了。
唐兆年忙去跟李文軍說這件事。
李文軍哭笑不得:“這混蛋真是小人報仇早早晚晚。沒事,她們兩都有保鏢的。”
陶光明聽說了這件事,嚇得不行,給雷托打電話:“你彆亂來,我女兒還在那邊。”
雷托:“瞧你這慫樣。放心,我保證讓他們沒法報複。而且我會找人保護陶然的。”
陶光明尖叫:“你不保護還好,越保護越危險。”
雷托:“你害怕也完了,我已經安排人去動手了,撤不回來了。”
小丘爾聽說李謹言和唐培之都走了,大概率不會回來了,興奮得不行:終於又回到了老子的天下了。
老子夾著尾巴做人兩年多,真是太苦了。
他們不是還有兩小女朋友在這裡嗎?
我動不了他們還動不了兩女人了?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不親自出馬,而是打聽了陶然她們的住址和學校,打算花錢請當地的黑手黨帶那兩女孩子“快樂”一下。
這些黑手黨也算是他的熟人,因為他曾經多次跟對方做過買賣。
黑手黨滿口答應下來,說;“乾活可以,但是要先付錢。”
小丘爾:“為什麼,這不合規矩。”
黑手黨:“乾完活就要跑路,沒時間再來找你。而且我信不過你們這些有錢人。萬一我乾完活,你反手一個報警把我抓起來,我根本活不到出來找你要錢的時候,找誰說理去?!!”
小丘爾:“行行行,你說個地方。我帶錢來。”
黑手黨:“你不要帶太多人來。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丘爾:“正合我意。”
兩人約了在一處碼頭上見麵。
結果小丘爾一去不回。
丘爾急了,報了警。
監控錄像顯示他去了碼頭方向。
但是那個碼頭的攝像頭沒拍到他。
而且詭異地是,他出了一個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之後,並沒有進去緊鄰的攝像頭鏡頭內。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抓了他的幾個朋友來問,都說不知情。
其實小丘爾常去那個碼頭買“藥”,大家都知道,可是都不說。
不然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警方說那個碼頭出入的黑社會比較雜,有烏克蘭的,俄羅斯的,希臘的,西班牙的等等,所以壓根說不清楚到底是誰,也沒法查。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些黑手黨心狠手辣有無數種方法讓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比如,把人打死後,掛在輪船底下。
然後屍體就會跟著船跑到大海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被魚吃完,或者是隨著洋流漂到某個無人島上。
甚至,他們還會直接把人剁碎了,一塊掛一艘船,就算找到一塊,也拚不起來。
因為沒有找到小丘爾的屍體,所以隻能報失蹤。
丘爾連報複都不知道找誰。
小丘爾的朋友也嚇尿了,再不敢亂動。
陶然和沈墨最近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而且那幾個外國人五大三粗,還帶著紋身,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們很害怕。每次想給李謹言和唐培之打電話,拿起電話才想起來他們已經回國了。
兩個人隻能相互打氣,乾什麼都在一起,絕不單獨行動。
她們怕家裡擔心,又不敢跟家裡說。
那天路上遇見了幾個平時跟小丘爾在一起的人,她們兩個想也不想,轉頭就走。
沈墨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然後忽然停住了,小聲說:“陶然,我怎麼覺得,他們比我們還害怕。”
陶然回頭,果然看見那幾個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而且平時跟著她們的人,這會兒“噌噌噌”就去追那幾個人了。
那幾個人尖叫:“我們什麼也沒有做。我們隻是路過,真的隻是路過。”
陶然和沈墨驚訝地對視。
陶然:“平時跟著我們的那幾個人難道是來保護我們的。”
沈墨:“我們家不認識這樣的人。”
陶然想了想說:“我知道是誰了。”
上次她家舉辦升學宴的時候,來了個叫雷托的斯斯文文烏克蘭人。
聽陶光明說,那是個黑手黨的頭,她還很驚訝。
這些人,要麼是雷托的人,要麼就是唐兆年的人。
沈墨:“是你認識的人就好。”
其實她也懷疑是唐兆年的人。
她從小就有點看不起這些混社會的,這也是她那天跟唐培之情到濃處卻當了逃兵的原因。
沒想到有一天在異國他鄉,竟然要靠這些人保護她。
那幾個黑手黨,把小丘兒的朋友趕跑後,對陶然他們扶了扶帽子,算是打招呼。
沈墨腦子一熱就上去了,用英語問:“你們是唐先生的人嗎?”
那幾個人的領頭笑了笑,說:“小姐。你隻要知道我們是你們的朋友就行了。”
他說著一邊那眼睛去瞟她身後。
沈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她發現街邊的咖啡店遮陽傘下坐著兩個人,一邊看報紙一邊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