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李文軍沒出聲。
楊守拙不知道他在琢磨什麼,隻說:“距離有點遠,需要我派軍艦接應嗎?”
李文軍:“不用。軍艦太顯眼,我有辦法。”
楊守拙:“一萬五千多公裡啊,你知道那個概念嗎?就算是客機中間也要加一次油才能飛完。你的無人潛水器和無人飛機還跑不了那麼遠。而且用無人飛機的話,必然經過他們的軍事基地。如果他們出動戰鬥機攔截,我們壓根沒辦法。因為不在中國領空範圍內。”
李文軍:“放心。這些我都會考慮。”
漂亮國的某個證人保護點建在海中間。
外部偽裝成鑽井平台,其實是個從海麵深入海底,把基礎打樁在岩石上的水下的碉堡。
水下十五層,高五十多米。
外牆厚幾米,樓板和隔牆都一米多厚。
外牆光滑如鏡,根本沒法攀爬。
從底部到頂部都布置了水下攝像機和電場傳感器以及聲呐係統。
任何機器和人想要靠近又不被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
平台頂部有幾個巨大的通風井,負責把所有樓層的廢氣抽出來,再輸送新鮮空氣進去。
每個通風井內壁也跟外牆一樣光滑,而且每隔一定距離,就設置了一個巨大的換氣葉輪。
這些葉輪都是用超硬高強度耐熱合金材料製成,邊緣鋒利如刀。
轉動起來,如絞肉機一般。
這些葉輪二十四小時輪換開啟,每一個通風井裡至少七到八個葉輪在同時轉動。
而且沒有這棟樓的主管授權,誰也不能把所有葉輪關掉。
經常有海鳥不小心落進去,從頂到底被切割了無數遍,落到地上的時候都成了肉泥。
整棟樓的入口處走廊裡還布置了肉眼看不到的激光網。
人直接過去,也會被切成肉塊。
就算是能從裡麵跑到平台上,平台離海麵也有二十多米,跳下去也是死。
就算跳下去沒死,離最近的海岸線也有十幾公裡。
總而言之,不管是鑽地,還是從頂上,想要攻進來,或者跑出去,基本不可能。
所謂的“插翅難飛”,就是這個意思。
這棟樓裡除了證人保護基地,其實還有守備最嚴密的聯邦監獄。
第(1/3)頁
第(2/3)頁
有時候,保護和禁錮的區彆,隻是看守的態度和食宿條件。
隊長:“今天代號為a的重要線人,會到達。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他順利見到部長並交出資料。”
就連情報局負責安保的特工都很好奇的問他們隊長:“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畢竟平時,被他們保護的人都是在總統辦公室出入的人。
隊長:“彆問那麼多。你知道隻要他很重要,隻要他安全到達了,把資料交給我們,就等於幫我們乾掉了敵人大半個情報網。並且不菲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對方大半軍事機密。”
特工:“知道了。”
桌上電話響。
隊長接起聽完後,對其他特工說:“來了。開始乾活,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特工:“是。”
他們心裡個個都在嘀咕:“沒聽見直升機的聲音,也沒有看到有船靠岸,從哪裡蹦出來?”
門口的激光網被暫時關閉。
出去站在碼頭,圍成一圈。
遠處水裡忽然有個黑黝黝的東西冒了出來。
特工瞪大了眼睛:用潛艇送?!!
要不要這麼大陣仗?!!
從平台上放了個軟梯下去,然後有個人就從潛艇裡出來爬上了平台。
潛艇蓋上蓋子,慢慢潛入水裡,消失無蹤了。
那個戴眼鏡的中國人爬上來平台。
這就是他們的等待的保護對象“a”了。
特工們忙圍了上去,把“a”圍在中間,進去了。
剛進大門,門口的激光網就被打開了。
到了負三層的一個五六平方的小房間外。
角落有馬桶和洗手池什麼的。
另外,整個房間除了一張固定在地上的床,再沒其他家具。
隊長對“a”點點頭:“您先休息。國務卿,部長先生和情報局局長都在趕來的路上。這裡很安全,你剛才也看到了,沒有允許,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他又指了指天花板:“這個監控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一有不對勁,門口的人就會衝進來。這個玻璃門是防彈的。雖然有點不尊重您的隱私,不過為了方便查看請款,隻能請您忍耐一下了。”
第(2/3)頁
第(3/3)頁
“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們會立刻用直升機護送您離開,去彆的隱藏點。”
“a”點點頭,躺下了。
這一路上擔驚受怕,他確實沒怎麼睡好。
到了這裡,等於是踏上了漂亮國的土地,就安全了。
夜裡負責看監控的人,正啃著爆米花,聲納上忽然出現了一個點。
顯示有個大東西正在靠近。
保衛把攝像頭的監控畫麵全部放大,原來是一條鯊魚。
他又多角度確認了一下,體粗大而短,呈紡錘形,長度3到4米,身體呈褐色並具黑色橫紋,是條虎鯊。
虎鯊主要分布在全球各大洋的熱帶和溫帶海域,喜歡生活在大陸架的邊緣 6到37 米遠的地方。所以這裡時不時能看到。
他盯著那條虎鯊。
虎鯊張嘴露出白森森的牙,追著一條小魚跑到跟前。
保衛就把監控畫麵縮小,沒去管它了。
那個鯊魚遊到附近,貼在了平台下的牆邊。
大家都在沉睡中,沒有人注意到係統已經被悄悄侵入。
幾秒鐘的時間,照片和資料,開門密碼什麼的都被瘋狂查看了一遍。
緊接著鯊魚內部的3d打印機還是瘋狂忙碌,打出了幾個矽膠頭套。
接著一條稍小的魚遊了出來,貼著牆往上爬,灰色的身體和牆麵幾乎融為一體。
等出了水麵,它變成人形,手腳並用爬上了頂部。
那個“人”一接近,通風口的風扇像是收到了指令,立刻齊刷刷停下。
它再不緊不慢,像壁虎一樣頭朝下爬到負三樓的橫向風道,進去了。
它剛一離開,葉輪就立刻恢複了旋轉。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正在打盹的守衛猛然驚醒,看了看監控畫麵,什麼都沒有,又換了個姿勢,接著跟周公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