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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漱玉皺著眉不出聲。
陸衛東觀察著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你知道我也挺忙的,這邊辦酒席,還要回京城辦。我隻有過年才有那麼長的假期。再說,我太想把你娶回家了。隻要一天不把這事辦完,我都覺得提心吊膽。”
李漱玉:“不是我想拖著你,我實在不想讓我爸傷心。”
剛跟李文軍說好,就反悔。
李文軍肯定會以為她迫不及待想離開家。
陸衛東:“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婚事可以自己做主。先登記了,再告訴他。他也不會怎麼樣。好比打完了針再告訴暈針的人肯定沒有比打之前就告訴他那麼痛苦。 ”
雖然覺得陸衛東的比喻好奇怪,但是確實有點道理。
李漱玉抿嘴不出聲。
陸衛東看她有些鬆動,忙說:“找顧校長說。顧校長肯定會配合。”
顧展顏果然沒怎麼猶豫,就幫李漱玉拿了戶口本出來。
李漱玉還有些擔心,說:“爸爸他......”
顧展顏說:“放心。他要生氣,我來安慰他。他隻是不舍得你,不會妨礙你的幸福的。”
李漱玉登記完,把戶口本拿回來的時候。
顧展顏才告訴李文軍。
李文軍看著戶口本,上麵已經少了李漱玉那一頁,心裡痛苦萬分:這不就是報應嗎?
當年我幫我哥這麼搞定了嫂子,現在彆人來偷了我的家。
顧展顏從後麵環住他的脖子:“彆傷心啊。女兒要嫁人了,還嫁給了相愛的人。這是多麼好的事啊。要是我爸像你這樣,你當年就娶不到我了。”
李文軍深吸一口氣:“是。”
因為李漱玉一再堅持不大操大辦。
所以李長明和劉翠紅那邊的親戚,都隻讓劉國慶和李明輝分彆代表一下就算了。
李文軍一律不收禮。
陶光明覺得有些委屈李漱玉,可是紀律就是紀律,沒辦法。
畢竟是大姐頭出嫁,李謹言他們都飛回來參加李漱玉的婚禮。
李文軍除了公寓,還幫李漱玉買了一套位於四期的兩層四百平米的彆墅。
婚後小兩口就住到彆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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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漱玉當時說沒有必要特地給她買那麼多房子,反正她可以回來住。
李文軍的回答是:“女人一定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你看看李慎行的外婆,孫奶奶。那麼大年紀了都要自己買套公寓。女人一結婚,回娘家不自在,在婆家總覺得不是自己家。你和陸衛東不吵架還好。萬一吵架,他氣頭上說這是我的地方,你給我出去。你怕我們傷心,又不想回來,所以要去哪裡安身呢?”
李漱玉:“爸爸......”
李文軍:“這個房子,我是登記在我和你的名下。這樣,以後萬一有人騙著你賣,也要經過我。”
李文軍前一陣子特地做了公證,證明是李漱玉的婚前財產。
不是他小心眼,雖然夫妻本是一體,應當榮辱與共。
而是為了防備萬一等他不在了,陸衛東才被查財產,也能有書麵證據證明房子的來源,儘量減小李漱玉的損失,給她和孩子多留點傍身的東西。
賣一套解決問題,還能有地方住。
隻是這些話不好直說。
陸衛東自然明白李文軍的意思,很支持李文軍。
陸家不在乎這點東西,李家一樣不在乎。
李文軍在“水月樓”的樓頂餐廳擺了十幾桌。
除了敬酒跟行禮,李文軍要求省去那些亂七八糟的互動。
因為他不喜歡看著彆人指揮李漱玉,更受不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司儀用一些莫名其妙的遊戲戲耍李漱玉。
可是這樣一來就會讓婚禮顯得很倉促且無趣。
所以賓客們就餐時,增加了湖麵上的無人機和煙花的表演。
相比之前看到的無人機表演,煙花和無人機組合可以變化出更多超乎想象的畫麵。
讓賓客們驚歎連連。
再熱鬨的宴席也有散場的時候。
陸衛東和李漱玉在宴會後就去京城了。
以陸衛東現在的身份,不能大操大辦。
可以也要在京城簡單擺了一桌,宴請幾個親戚好友,舉行了個儀式。
送李漱玉他們走的時候,
李文軍交代陸衛東:“你們小兩口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來跟我說。我幫你們協調。我對你的要求是,不對李漱玉動手,不出軌,不沾黃賭毒。其他任何問題,都好說。”
陸衛東笑:“爸,瞧您說的。彆說我不舍得動手,就算我腦子裡長包,昏了頭,也沒那膽子。從小到大都是她壓著我打。您應該交代她,有事好商量,彆動手,把我打壞了,她就真得伺候我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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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漱玉本來在哭,聽他這麼一說,氣笑了,輕輕錘了他上臂一下。
陸衛東揉著手臂:“哇哦,要是她把我打傷了,能算工傷嗎?”
李慎行和唐培之一直在哭。
陶光明也在抹眼淚,比李文軍還傷心。
李謹言和李文軍還算淡定。
李漱玉知道他們肯定是在強忍著,都不敢跟他說話。
等李漱玉的車消失在遠處的路上,李謹言的眼淚才忽然決堤:我的姐姐啊,以後我想看你,就要上彆人家去了。
李文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都是聚少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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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言和唐培之他們參加完李漱玉的婚禮就匆匆走了。
孩子們上學以後,家裡就冷清多了。
現在李漱玉一出嫁,這種感覺更強烈。
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心裡也是空落落的。
“爸爸。”李宜修在他懷裡軟糯地叫了一聲。
李文軍低頭看看了年畫娃娃一樣的孩子,臉上陰雲頓時散開,狠狠親了一下那白嫩柔軟的小臉蛋:“再叫一聲聽聽。”
李宜修有求必應,立刻又叫了一聲。
李文軍伸直胳膊把他舉起來,在半空旋轉:“爸爸帶你去坐潛艇,坐飛機,坐坦克。你可比你哥有福了。他小時候都沒坐過這些。”
李宜修開心得“咯咯咯”的笑。
顧展顏歎氣:“唉,這孩子怎麼總這麼小呢,真發愁。等他上大學的時候,我都快六十了。”
李文軍衝她擠眉弄眼:“我們要不要挑戰一下生理極限。再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