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柴爾德先生對李文軍他們幾個都進行了調查。
在他的心裡,就算都是黃種人,那也是歐洲國籍的黃種人更靠得住。
如果這兩名中國人一心向著中國,怎麼還會在十分年輕的時候就離開中國加入外籍?
而且這兩人在歐洲投資數目巨大,且擁有多國的銀行,大部分身家都在歐洲,這一點非常重要。
用他們來限製李文軍非常合適。
楊守拙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都暗暗興奮。
生物科學合作的協議也簽了。
大臣說:“好了,現在你可以說怎麼運天然氣的事情了。”
李文軍:“其實我剛才已經說了。我要投資建一個天然氣化工廠。我的廠用我自己的氣,沒問題啊。”
當時協議隻限製賣給歐洲各國的氣。並沒限製我自己用氣的量和價格。
用多少,運多少過來,都是我的自由。
用不完的賣給誰,彆人也管不了。
大臣恍然大悟:我去難怪柴爾德那麼痛快就答應接著談。肯定是剛才就聽懂了。就我一個人蒙在鼓裡。
簽協議,打款。
李文軍他們給錢給得非常痛快。
幾十億英鎊的資金瞬間到賬,讓柴爾德先生心情舒暢。
有錢人,喜歡跟有錢人打交道。
因為對財富的認知在同一個水平上。
他見過太多冒充有錢人的中產,誇誇其談,一看賬戶,隻有幾十萬英鎊。
真是笑死人。
財務大臣心裡暗暗歎息:李文軍這就是左手倒右手。
他的發電站收了那麼多英鎊,一直不轉出。
我還在琢磨這小子要乾嘛。
結果在這裡等著我們,最後又回到英吉利了。
地是英吉利的,陽光潮汐風能都是英吉利的,他就派了一百來人,運了設備過來,就套走了倫敦三大交易所的股份。
李文軍在發電站不遠處選了一塊荒地來建天然氣化工廠。到時候電就可以隻用發電站的。
他打算在修化工廠的同時,把這個發電站的二期也建成,確保供電。
因為蘇珊等得心急,已經打電話過來催促了。
臨走前,幾個人又給孩子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說是為了幫孩子做飯,其實唐兆年為了確認一些事情,而其他人是為了八卦。
唐兆年仔細觀察了一下沈墨和唐培之,發現他們果然很彆扭。
吃過飯,他說要跟唐培之聊聊,李文軍他們心知肚明,就說送幾個孩子回公寓先走了。
唐兆年問唐培之:“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有人欺負你嗎?”
唐培之臉上一紅,說:“沒有。”
唐兆年:“你跟沈墨到底怎麼了。”
唐培之臉憋得通紅,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沒事。”
唐兆年:“你知道的,我雖然對你有些嚴厲,可是彆人要是敢欺負你,我就算拚了老命也要為你報仇。所以你有事不要藏著掖著。不要怕。”
唐培之隻能說:“就是因為最後什麼都沒發生,我們兩才這麼尷尬。”
唐兆年恍然大悟,小聲說:“你不行嗎?第一次不行也正常。”
我就怕彆人這麼想,才覺得這麼難受!!
唐培之又羞又氣:“不是。是她半途而廢,沒辦成。”
唐兆年:“哦,這樣。那沒事了,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漂亮姑娘多的是,她不要你,是她的損失。”
蘇珊很緊張李文軍他們的會談成果,又不好直接問。
雖然協議上規定得那麼明確,可是李文軍的腦子轉太快。
她也把不準李文軍會不會又彆的方法鑽空子。
李文軍在會議開始後,直接問:“貴方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討厭沒完沒了的繞彎子,特彆是跟蘇珊這種老對手。
蘇珊:“機床不太可能。我們隻能答應保證供應,不可能直接技術轉讓。”
其實就連保證供應這一條就是討論好久才決定下來的。
以前李文軍他們要買,都得等。
畢竟李文軍是那種憑手搓和拆解,就能把霓虹國的自動毛衣編織機都做出來的人。
誰能保證他得到不限量供應後,不會一台一台拆開直到做出一模一樣的為止。
蘇珊接著說:“高端醫療器械和光學儀器還有商量的空間。”
李文軍抿嘴:嗯,那就等於什麼都沒有讓步。
蘇珊終於還是把她想問的問出了口:“你答應了英吉利什麼條件。”
哦,這意思是,要看我答應了英吉利什麼。
再決定怎麼跟我談。
李文軍:“沒有答應什麼。就答應幫他們建個化工廠。”
蘇珊又問:“他們有什麼優惠呢?”
李文軍:“讓我入股倫敦股票交易所和倫敦國際金融期貨交易所。”
蘇珊一聽立刻提起了精神。
倫敦股票交易所作為全球最大的金融中心之一,交易量對全球金融市場包括彙率影響力巨大。大量的國際資本的流入和流出直接影響相關國家的外彙儲備和彙率水平。
倫敦國際金融期貨交易所就更加了,直接可以以歐元結算其他國家貨幣的期貨。
如果能儘快讓歐元加入這三大交易所,對於提高歐元的影響力,對抗美元是很有利的。
蘇珊立刻說:“如果能在這方麵合作,除了精密車床的技術,彆的都可以商量。”
李文軍:“怎麼商量。”
蘇珊:“你滿足我們一個條件,我們就滿足你一個條件。”
李文軍:“也行。我們可是長期合作夥伴,相互信任水最基本的條件。”
我雖然隻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是如果你們敢耍什麼花招,一樣可以讓你們很難受。
李文軍和楊守拙先回國,因為唐兆年和季青韜要去建化工廠。
唐兆年和季青韜罵罵咧咧。
最後是李文軍答應讓他們萬事後插隊去伊斯坦布爾療養院用一陣子那個返老還童的藥,他們兩才沒罵了。
楊守拙離開的時候看著兩個老夥計拉長的臉,笑個不停。
他問李文軍:“你也該找人接他們的班了。他們兩也五十多了。現在還好,再過幾年就真跑不動了。”
李文軍歎息:“我也知道啊,可是找誰來接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