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從錢包裡拿出張一百英鎊的大鈔遞給她:“下午不用了。”
瑪利亞不接錢,卻可憐巴巴地說:“我講的不好嗎?”
李文軍:“不是,我下午想休息。”
瑪利亞:“晚上我帶你去酒吧,體驗真正的英吉利酒吧。或者看歌舞劇也行,我可以弄到票。”
李文軍:“不用那麼劇烈,我們就喝喝酒吧。你晚上到麗茲酒店的酒吧去。”
瑪利亞:“我有個更好的辦法,我帶一瓶紅酒,到你房間來。”
一般男人,覺得女孩子帶紅酒來自己房間,肯定比去外麵安全。
再說麗茲酒店是倫敦安保最好的酒店,就算女人想乾點什麼,也跑不出去。
可是我不是一般男人,這個瑪利亞也不是一般女人。
李文軍微微點頭:“不用你帶酒,直接來就好。我來準備小吃。”
瑪利亞帶酒,可以提前在裡麵放東西。
肯定是用自己的酒安全。
瑪利亞毫不猶豫:“好的,我大概晚上八點過來。我們不見不散。”
李文軍中午吃過飯,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然後處理各種文件,享受了一下正宗的英式下午茶,看報紙看雜誌,無比悠閒。
一直到晚上,那三個夥伴,好像徹底把他忘了一樣,一個短信都沒有,也沒有看到人影。
嘖嘖,他們玩得還真投入,希望不要弄出內傷來。
晚上8點,門上準時響起敲門聲。李文軍打開門。
瑪利亞站在門口。
一條修身低胸小黑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讓她肌膚越發吹彈可破,如白雪一般。
她精心化了個晚妝,相比白天的清純可人,顯得妖豔嫵媚得多。
李文軍做了個請的手勢,等她進來後,關門,並反鎖。
瑪利亞笑:“李先生是怕我跑掉嗎?”
李文軍:“不是,我隻是不想有莫名其妙的人來乾擾我。”
他打開紅酒瓶,給瑪利亞倒上半杯,然後坐下。
瑪利亞:“你不喝嗎?”
李文軍微微搖頭:“我不喝酒。”
瑪利亞噘嘴:“那豈不是很不公平。你把我灌醉了,自己還很清醒。”
李文軍說:“我酒量不太好,很容易醉。”
“這個酒度數很低,跟中國的白酒不同,不醉人的。”瑪利亞給李文軍倒了半杯,“少喝一點。不然我一個人多沒意思。”
李文軍拿起酒杯沾了沾唇就放下了。
瑪利亞往後靠坐,認真地看著李文軍:“從白天的接觸來看,李先生是個很謹慎且自控力很好的人。跟我見過的絕大多數男人不一樣。”
李文軍說:“瑪利亞小姐過獎了,我隻是對自己有清醒的認識。”
瑪利亞:“你有沒有覺得房間裡很熱。”
李文軍解開衣領子:“是。”
瑪利亞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對著李文軍架好。
李文軍:“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還要錄像?!”
瑪利亞笑了:“不好意思,你比他們要麻煩一點,所以隻能給你用上特殊手段了。醒來,你就什麼都忘了。”
就算她不帶酒來,也有無數種給他下藥的辦法。
反鎖門,也隻會讓李文軍沒法出去求助,困不住她。
她順著李文軍,隻是想打消他的顧慮。
李文軍皺眉:“什麼意思?!你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隻要你現在就出去。”
瑪利亞把裙子的一邊肩帶拉下去露出雪白肩膀:“我知道你很有錢,不過我不要你的錢。你其實挺喜歡我的,對吧。不然以你那麼謹慎的性子,不會讓我這麼晚還來你房間喝酒,落人口實。”
李文軍盯著她不出聲。
瑪利亞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親著他的臉:“告訴我,你為英吉利運天然氣準備的方案是什麼。”
李文軍吞了一下口水,說:“我答應丹麥給他們分出一條支管。英吉利可以在跟丹麥買,再用船運到英吉利。”
瑪利亞開始解李文軍的皮帶。
外麵有人敲門:“李先生,有客人在樓下咖啡廳等你,說有重要事情找你。”
瑪利亞翻了個白眼:真討厭,壞我的好事。
她忙起來關上手機,整理好衣服,打開門。
門外站著雷托。
雷托和瑪利亞一看到對方都愣了。
雷托:“你是誰?”
瑪利亞:“我是李先生的朋友。”
其實瑪利亞已經認出雷托了。
畢竟雷托經常上報紙。
雷托壞笑:“好啊,這混蛋竟然背著我偷吃。”
瑪利亞微微挪動步子,擋住了他探究的目光:“我隻是跟李先生喝酒聊天。李先生剛才已經對我下了逐客令。”
雷托:“真的?”
瑪利亞:“是,我準備走了。”
雷托一把拉住她:“小美女,他不解風情,還有我。你要多少錢。哥給你。”
不答應他,他這會兒進去一看李文軍,就露餡了。
瑪利亞反手把門關上,微笑:“我不是做那種生意的,不過,你這麼成熟英俊有美麗的男人,我也想深入交流一下。不過,我們去哪裡好呢。”
雷托拿出一張房卡:“就在這一層。”
他一下摟住瑪利亞的腰,讓她沒有機會溜走,然後在走廊上就迫不及待開始親她。
遠遠看見一個房間門口站著兩保鏢,蘇菲知道那肯定是雷托的房間。
她心裡叫苦不迭,不敢反抗,隻能半推半就。
雷托刷開了門,對保鏢說:“站在門口守著。誰也不能放進來,誰也不許放出去。”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要讓人打攪我的好事,我儘興之前,也不要放她走。
保鏢見怪不怪回答:“是。”
雷托進了門,立刻反鎖,把瑪利亞推到床上,直接撲了上來。
瑪利亞被雷托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開車離開,半路上給總部打了電話,彙報自己得到的情況。
總部說:“很好,你們四個人得到的信息基本一致。那我們就隻需要跟丹麥談,不用跟德意誌和李文軍囉嗦了。”
瑪利亞跟雷托離開後,李文軍的眼神就立刻恢複了清明。
他坐直長長出了一口氣:“好險,差一點就裝不下去了。”
他把瑪利亞喝過的酒杯清理掉,然後好好洗了個澡,確保身上沒有留下任何香氣。
現在這幫女人動不動就直接撲上來,嫖完他還想從他這裡撈錢,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