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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思齊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陶然:“這是總編的電話。你要是想給她撰稿,參加美食評論,可以聯係他。也是有報酬的。”
陶然忙接過:“哦好,謝謝你。”
李謹言有一種感覺,現在的何思齊又把麵具帶回去了。
來這裡宣誓主權一樣。
三個女人之間,至少是沈墨和何思齊之間硝煙彌漫。
唐培之卻渾然不覺,對何思齊說:“賽琳娜真能乾。”
何思齊嫵媚一笑:“沒什麼,都是身邊的資源,能幫到朋友自然是最好了。”
沈墨抿嘴,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白蓮花!!
何思齊目光在陶然和沈墨臉上掃過,說:“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們兩是親姐妹,因為長得有點像,現在坐在一起就更像了。”
陶然說:“哦,我們是有親戚關係,所以你覺得像也正常。”
沈墨不出聲,心裡很不服氣。
如果說她跟陶然還勢均力敵,那跟何思齊相比,她就各方麵都潰不成軍。
關鍵,李謹言好像更喜歡親近何思齊。
這種事情,還不好直接向李謹言求證。
她晚上回去打電話回家,聽到沈飛揚的聲音就鼻酸想哭。
可是她不想讓父親擔心,隻能強忍住眼淚,扯了幾句閒篇,然後說她在裡很好,就掛了。
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有點後悔自己選的是廣告設計。
如果選理工科,甚至是商業管理。李謹言肯定會更重視她一些。
關鍵這邊的考試很嚴格,以她的基礎,選這兩科根本考不過去。
果然,欠的債遲早是要還的。
高中的時候沒好好學,現在就吃虧......
她想找個人說,不然要憋瘋了。
找陶然不合適。
因為陶然是她的情敵。
那還有誰?
唐培之......
那家夥倒是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而且他們還算是遠方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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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有一個缺點,就是聽完後,喜歡到處亂說。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給唐培之打了個電話。
唐培之被電話吵醒有點懵:“昂?乾嘛?”
沈墨:“出來陪我喝酒。”
唐培之靜了靜,其實他是差點又睡著了。
沈墨:“趕緊的,彆墨跡。”
然後把電話掛了。
唐培之盯著電話半天:無語......夜總會叫小姐也沒見過你這麼不客氣的。
要不是你是我媽媽的堂姐的老公的弟弟的女兒。
我才不理你!!
今晚唐培之睡在公寓裡,出來也很方便。
穿了個厚羽絨,戴上帽子,出門夜風一吹,瑟瑟發抖,立刻轉身又進去了:有病吧。半夜這麼冷,叫我出來喝酒......
吃晚飯的時候那麼暖和,為什麼不喝。
給沈墨打電話:“外麵太冷,要不來我公寓吧。”
沈墨想了想:“也行,我來了。”
唐培之的公寓裡隻有他一個人。
我這裡卻有陶然在隔壁。
為了離李謹言近一點,她們這一次回來後,換到了跟他的公寓隻隔著一個街區的地方住,美其名曰好相互照顧。
這一點,陶光明和沈飛揚他們也強烈讚成。
沈墨還買了個二手車開,一會兒就到了。
唐培之在樓下門廳裡等到她,一邊走一邊問:“你怎麼這個點想起來要喝酒。”
沈墨手裡拎著一打啤酒:“就是心裡不舒服,想找個人傾訴。”
唐培之:“哦,那你可得快點,明早上我還有早課呢。”
沈墨:“嘖。我都還沒開始說呢。你就催我。”
進了公寓,唐培之從冰箱裡拿了點小吃,放在桌上,嘴裡叨叨著:“你肯定又是為了李謹言。我就不理解你們這些女人,怎麼就個個都非他不可。”
沈墨:“閉嘴,聽我說。”
她一邊喝酒一邊把自己剛才腦子裡胡思亂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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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前言不搭後語的,反正她也沒指望唐培之聽懂。
隻是想一吐為快。
唐培之靜靜聽完,說:“他說過,人要為自己而活。你要真的勉強自己去學什麼電子信息,化工之類的。就是在為他而活了。他之所以會對何思齊更矚目,也是因為何思齊一直在做自己。你沒有發現嗎,不管是誰,追求自己夢想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旁邊的人,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沈墨抿嘴:“我隻讓你聽,沒讓你給建議。”
唐培之翻白眼:“你不想聽,是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真話。”
沈墨惱羞成怒,坐起來,揪著他的領子:“喂,你比我還小一歲,注意你跟我說話的口氣、”
唐培之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下麵,捉住她的手拉到頭頂禁錮住,說:“你有病吧,按輩分,你還要叫我一聲表叔,到底是誰應該注意說話的語氣?再說半夜凶巴巴的跑來找我訴苦。我耐著性子陪你,你還要罵我。”
唐培之看著斯斯文文,軟軟糯糯,其實個子挺高,力氣很大。
沈墨掙紮了一下發現掙脫不出來,更委屈了,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唐培之嚇了一跳,忙把手鬆了:“你彆哭啊。我又沒對你做什麼。”
沈墨一哭就刹不住。
唐培之坐在那裡給她遞紙巾,看她擦眼淚,擤鼻涕。
他本來就長著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睫毛老長,現在還有些慌張和不知所措。
沈墨哭夠了,抬頭看了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破涕而笑:“你好像一隻闖了禍的小狗。”
唐培之生氣了,站起來:“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寵物。”
“彆走,我還沒說完。”沈墨著急,伸手拉了他一下,唐培之失去重心,往後倒,為了防止受傷,還在空中轉了個向,就這麼華麗麗的麵對麵,把她壓在了身下。
本來喝了酒就有點燥熱,現在溫香軟玉的就在身下,唐培之腦子“嗡”的一響就親了上去。
沈墨心跳加快,半推半就。
唐培之有些笨拙地親著她,把兩個人的衣服都脫光了,才發現自己這裡沒有“小帽子”。
他有些尷尬,說:“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馬上回來。”
他心急火燎地套上衣服,開車找到最近的中國人開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盒。
等他滿身冰雪回來,發現沈墨已經走了。
他房間中央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