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何思齊的爸爸何育良也氣急敗壞,說:“我家思齊也不見了。肯定是你家的混小子拐跑了我那乖巧的女兒。”
李文軍好無奈:“啊,照理說。我家那小子的個性,不可能做那種事。”
何育良說:“怎麼不可能?!!他們還偷溜進我家拿護照,都被監控器拍下來了。”
李文軍鬆了一口氣:“哦,那就好。”
何育良:“好個屁,你肯定好,但是我很不好。我嚴防死守,結果捧在手心裡養大的上好翡翠白菜還是被你家的野豬給拱了。”
然後掛了。
一聽他就是氣糊塗了,說話顛三倒四的。
李文軍好無奈:“嘖,怎麼還生氣了呢。我兒子又不差。”
晚上李文軍回去,李漱玉問李文軍出了什麼事。
李文軍假裝散步,出去跟她把事情講了一遍。
李漱玉聽得很後怕,說:“這小子真是太胡來了,要是我也會罵他。”
可是聽說李謹言跟何思齊跑了,她又拍手大笑:“漂亮。我那個中規中矩的弟弟,竟然悶聲乾了一件這麼狂野的事情,跟人私奔?!!”
李文軍瞬間就不生氣了,還笑:差點忘記我最初的想法了。讓孩子去做想做的事情。
年少時不瘋狂一下,等到老了又後悔。
-----
李謹言和何思齊這會兒早到了英吉利最北端,然後租了個私人飛機去的冰島。
因為何思齊經常要跟模特和時裝公司出去派廣告,所以有這個資源。
而且這兩人應該都是用的現金,以至於何育良都查不到他們的蹤跡。
有人把新的社交平台上的視頻拿給何育良看。
何育良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李謹言,覺得很不好意思,又打電話來跟李文軍道歉。
而且從他們逃離的熟練程度看,多半是何思齊策劃和實施的。
李文軍也看到了那個視頻,更內疚自己當時不該跟李謹言說那些話。雖然他為了李謹言安全著想這個動機是沒錯的。
這會兒他跟何育良開玩笑道:“啊。何先生放心,等他們回來,回來我一定好好審問李謹言,看看他到底對何小姐做了什麼。”
何育良更不好意思了,說:“啊,不不不,不用了,讓兩孩子自由發展吧。”
其實他也去好好做了個背景調查。
第(1/3)頁
第(2/3)頁
李家雖然在官場上不如他們,可是在商場上,實業上絕對是說一不二,而且李謹言的舅舅顧展良的分量也很重。李家跟幾個重量級家族都關係緊密。
再加上李謹言各方麵都很優秀。
所以,他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而且知女莫過父,他比任何都清楚何思齊的性子有多野。
-----
李謹言他們拍了幾天極光,去黑色沙灘上走了走,還去看了冰蓋,豪斯川和塞裡雅蘭瀑布,玩得很儘興,
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周了。
皮特開門一看見李謹言,鬆了一口氣:“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報警了。”
我特麼把保護對象弄丟了,這算是重大失責了。
李謹言:“讓你擔心了,我臨時起意出去玩了幾天。”
他好好洗了個澡,還在擦頭發,唐培之就衝了進來一把抱住了他。
李謹言差點被他的衝力撞倒:“嘶,好了,好了。你要勒死我了,撒手,我頭發都還沒擦乾呢。”
唐培之鬆了手。
李謹言一邊走一邊繼續擦水。
唐培之像隻金毛尋回犬一樣圍著李謹言轉悠,嘴裡年叨叨:“你下次去哪裡一定要告訴我們。那天聽說你們學校發生了槍擊案,我們晚上來看你。你就不見了。你是要嚇死我們嗎?我們都以為你被****滅口了。”
“而且啊,你失蹤的這段時間。那個槍手在轉運到聯邦監獄的路上,遭遇車禍死了。同車的警衛沒有一個幸免。彆說是警察,就連我們都懷疑你殺人滅口然後逃逸了。”
李謹言笑出聲:“怎麼會。我去冰島拍極光了。有船票作證。”
難怪之前還有警察跟蹤他,現在徹底沒有了。
想來是徹底洗脫了嫌疑。
唐培之壓低聲音:“聽說當時在教室裡,那個槍手威脅你。你說,會不會是我爸他們知道了,所以把他.......”
他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謹言皺眉說:“彆亂猜,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其實他覺得那個槍手被幕後主使滅口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這個幕後主使的意圖不僅僅是個人恩怨那麼簡單。
為了逞口舌之快而被牽扯上,完全沒有必要。
第(2/3)頁
第(3/3)頁
唐培之脖子一縮:“知道了。”
他們其實都有點怕李謹言。
他沉下臉來挺嚇人了的。
李謹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你看我們拍的照片。”
他把照片導到電腦裡,讓唐培之自己慢慢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光他的相機上就拍了好幾千張。
唐培之一邊看,一邊驚歎:“臥槽,這麼漂亮。臥槽,這麼好玩,竟然不叫我們。你太不講義氣了!!你的良心呢。你的羞恥心呢?!!你這就是見色忘友。”
李謹言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也是臨時起意,來不及叫你們。”
心說:帶你去,我們就走不了了!!
就算我們走得了,回來也會被你爹揍死。
唐培之還罵罵咧咧的。
李謹言一句話堵了他的嘴:“周末請你吃飯,現在給我出去,讓我睡會兒。”
唐培之從李謹言那裡出來就挨個給李文軍,陶然他們打電話。
“是的,是的。他和何思齊一起去的。兩個人都回來了。”
“他們是去冰島拍極光了。”
“是的,他心情很好,沒有增新傷口,胳膊上那個現在也好像差不多好了。”
“他們有沒有上床?!!這個我沒問他啊。不敢問。他會打死我的。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他們帶沒帶套?嘖。我剛成年!!剛成年!!彆問我這種問題!!”
李謹言睡到早上十點,起來銷假,然後吃早飯,準備去上課。
他盯著抽屜裡的加密手機看了好一會,還是開機給李文軍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