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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1趴下“嗚嗚嗚”叫著。
李文軍摸了摸它的頭:“算了,也怪不得你,畢竟剛才那人是老熟人。”
李文軍也有些無奈,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等那邊接通了,說:“你怎麼把她帶進來的我不管,你寧肯犯罪也要包庇她,我也沒興趣過問。但是如果她再跑出來,我就要想辦法約束她了。”
那邊的人沉默了片刻,說:“知道了。”
李文軍掛了電話,也沒心情坐下去了,把李宜修抱起來放到嬰兒車裡。
李宜修睡得很熟,臉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
李文軍一抱他,他被打攪了美夢,還不滿意的撇撇嘴。
李文軍忍不住親了親他:“傻兒子誒。”
511搖著尾巴跟上了他。
他回去之後跟智能穿戴設備廠說在智能手表上加一個防騷擾的功能。
客戶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把覺得對自己有危險人的照片輸入到手表的係統裡,然後那個人出現在手表周圍五米範圍內,手表就會震動提醒客戶,並把對方靠近的畫麵記錄下來。
兒童手表上還要把公安機關公布的有拐賣兒童和猥褻兒童前科的人照片導入係統。
一旦這種人出現在兒童周圍,就會發出尖利的響聲,並向家長發警報,同時開啟攝像頭和通話,把周圍的聲音和畫麵跟家長共享。
智能設備廠立刻就去做了。
這個功能其實要加也很簡單,畢竟硬件已經可以滿足,隻要修改程序設置。
改好了之後,他們按照李文軍吩咐的,拿給李文軍試用。
李文軍摘下了自己十幾萬的手表,把這個戴上了。
辦公室裡的其他幾個人暗暗交換了個眼神:這東西有什麼玄妙。
從沒見過他這麼積極地試用產品。
陶光明指著手表:“這個有什麼奧妙?”
李文軍含糊地說:“沒什麼。”
他越是不說,陶光明他們越是覺得這東西肯定很重要。
然後從李文軍辦公室出去,一起給智能穿戴設備廠打電話問。
聽那邊解釋了之後,楊守拙想:誒,這個有意思了。我正需要啊。
俗話說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就算是我一下沒注意到,這個手表也會提醒我。
他們也一人搞了個戴上,還給孩子和老婆也搞了一個。
楊守拙直接把已經掌握的國外間諜照片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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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季青韜和唐兆年一靠近,兩個人的手表都震個不停。
兩個人驚訝地望著對方:“你把我設為危險人物了?”
“沒有啊。我用的是出廠設置,沒改過名單。”
“出廠設置是什麼?”
“警方的罪犯名錄。”
“你在名錄裡?”
“我怎麼可能在名錄裡,我隻年輕的時候,在港城警方的名錄裡待過一次,應該早就撤掉了。”
兩個人都猛然意識到現在港城的名錄跟這邊的已經共享了,而他們兩個也沒去確認過自己還在不在名錄上這件事。
現在證明,他們還在。
他們大眼瞪小眼站在那裡,罵罵咧咧。
“臥槽。這什麼破玩意。”
“不戴也罷。”
神經!
搞了半天,最危險的人竟然是自己和自己最好的朋友。
兩個人惱羞成怒,罵罵咧咧把手表摘了,扔在桌上。
陶光明渾然不覺。
唐兆年他們兩個一從他身邊經過,他的手表就震,一從他身邊經過,他的手表就震。
搞得他緊張得不行,總是東張西望,然後又沒看到什麼陌生的人。
就連在高層餐廳裡吃飯,這個手表都不停地震,震到手表關機為止。
他打電話問智能穿戴設備廠:“你們那個設備到底準不準啊。怎麼一天有事沒事都震。”
廠裡回答:“準啊。我們的技術人員互相把照片輸進去,距離在五米之內肯定報警。”
陶光明一聽更加緊張了:“難道我什麼潛伏著什麼危險人物,我不知道?”
廠裡:“不可能啊。其實李董叫我們開發這個程序主要是為了‘文軍實業’以外的客戶。除非特殊情況,不然犯罪分子一進‘文軍新城’肯定被三道門崗給攔住了。”
陶光明:“那就更恐怖了。這個人能突破三道防線還不被察覺,在我身邊出入無數次,我還抓不到他。”
難道是幽靈?!!
他越想越害怕。
想要摘掉手表當鴕鳥,可是又怕不找出那個人來,會威脅到其他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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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緊張兮兮的,開個會都東張西望。
李文軍皺眉:“你最近怎麼鬼鬼祟祟的。”
陶光明小聲說:“我跟你說,我們身邊潛伏進了一個罪犯。”
李文軍:“啊?”
陶光明:“他現在就在會議室裡。”
李文軍轉頭看了看。除了他和陶光明六個董事會成員,就隻有鐘振華和秦紅玲。
他說:“不會吧。你是不是沒睡醒?!”
陶光明:“難道我天天都沒睡醒。我這個手表都報警幾天了。難道是孔予禎?”
“神經,他是你姐夫!!變態並不代表他危險。你真的沒睡醒。”李文軍又轉頭看了一眼,猛然醒悟,想笑,又怕陶光明惱羞成怒,低聲說,“我教你一個法子。你假裝起來上廁所,然後繞著這個桌子走一圈,看看路過誰身邊的時候手表會震。”
今天剛好大家坐得比較分散,不會影響手表的判斷。
陶光明:“這個注意好。”
他站起來,不動聲色從楊守拙身後繞了過去,前麵都沒事,到了季青韜身後,開始狂震。
他覺得肯定搞錯了,又繼續走。
結果在唐兆年後麵,又開始震。
陶光明皺眉:出故障了?
他繼續走,到了鐘振華身後。
震動停了。
他又轉身回到唐兆年和季青韜身後。
手表又開始震。
楊守拙乜斜著他:“死肥仔,你在乾什麼?!鬼鬼祟祟的。”
唐兆年和季青韜兩個人已經看出問題來了,卻憋著不出聲。
畢竟他們不想在外人麵前承認自己曾經在港城的罪犯名單裡待過。
其實他們幾天前,打電話回港城叫警方把他們刪了,對方還在走程序。
隻要把今天糊弄過去,說不定,這事就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