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楊守拙:“沒事,你知道的,滇省的邊境,一直不太平。”
李文軍:“嗯。”
其實這也是他不願意在滇省搞企業的原因之一。
下午逛街的時候看到可疑分子出入街頭巷尾,他就意識到,這件事壓根就沒有完全被控製住。
他又說:“如果什麼惡性案件發生,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忙呢。”
楊守拙知道瞞不住,隻能實話實說:“是。有一夥人在省道上搶劫,已經犯了好幾起案件了。劫匪極其凶殘,搶劫完不留活口,老幼婦孺都殺。喜歡在傍晚作案,做完案後,光線變暗,更好藏匿。而且周圍環境複雜,追捕極其困難,所以一直沒抓到人。”
此時,滇省到貴省的高速路還未修建,所以隻有省道。
兩省交界又都是高山密林,方便藏匿。
這又是李文軍不願意在此處建廠的原因之一。
說起這件事,楊守拙也很憋屈。
沒想到十幾年前他就乾死了“xinanwang”,西南還是不太平。
這幫人竟然這麼猖狂。
李文軍說:“嗬嗬,來都來了。順便試試我們的新武器好不好用啊。”
楊守拙:“嗯?有武器也沒有用。以為他們作案範圍很大,案發前都確定不了他們在哪裡,案發後知道也沒有用了。”
李文軍:“隻要是連環作案就會有固定特征。比如作案時間,喜歡劫哪種型號或者哪種價位的車。畢竟車速快,他們沒法篩選司機,隻能篩選車。”
楊守拙:“說的也是,這個倒是能總結出來。”
李文軍:“那就肯定能抓到他們。我現在打電話給家裡,讓他們準備。你明天用飛機運到滇省。我在這裡等你。”
李文軍掛了電話,進去跟陶光明他們說:“計劃有變,你們坐飛機去貴省等我。我隨後就到。”
陶光明:“你要去乾嘛。我跟你說,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不要亂來。”
李文軍:“不乾什麼,我等阿拙來玩玩,你帶人先走。”
他雖然竭力隱瞞,可是眼睛發亮,閃著興奮的嗜血光芒。
陶光明:“你休想瞞著我去搞事情。”
劉國慶他們有些好笑。
李文軍好無奈,對劉國慶說:“你帶他們先走。我和陶董隨後到。”
次日一早,劉國慶他們走了。
中午的時候楊守拙也到了,還空運了一輛防彈越野車過來。
他們兩個直接把東西拉進了軍區裡,借了人家的地盤倒騰了一下。
那些劫匪開車藏在某處山林裡。
第(1/3)頁
第(2/3)頁
他們等到天快黑,省道上還沒見來一輛車。
最近大家大概都忌憚他們,所以都是早早就不上省道了,除非幾輛車結伴。
匪首摸了摸下巴:“要不,過幾天換條道試試。”
天上有什麼東西飛過,悄無聲息,快得像鬼魅。
小囉囉寒毛一豎:“那是什麼?”
他們殺了那麼多人,還是有點心虛。
匪首罵:“大鳥唄。可能就是隻夜梟。我們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劫匪。你怕個毛啊。”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個小一點的,慢悠悠從他們頭上飛過。
有人暴躁了起來,拿起自製的火銃對著那個黑影:“我特麼崩了你這隻死鳥。”
匪首按住他的手:“乾什麼?這家夥一響,那麼大聲音,還不把警察招來了。”
有人說:“來了,來了。”
隻見發藍的光線裡,兩個光柱從遠處的路上駛來,越來越近。
匪首忙發動了車,上了路,開到那車前麵的路中間。
隻要那車一拐彎就能看見他們。
一般人都會減速,然後就會有劫匪的同夥從路邊衝出來,用槍指著駕駛室的人,逼停車子。
剩下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搶劫,殺人,逃跑,藏車,躲幾天,再出來逍遙,犯案。
所有匪徒都屏住呼吸,等著那輛車過來。
那輛車一轉彎,按照他們的劇本減速,停下來。
劫匪一擁而上,拿槍指著車子裡。
卻發現車子裡沒人。
剛才那個小囉囉更害怕了,顫聲說:“鬨鬼了。”
匪首下車罵罵咧咧過來:“墨跡什麼趕緊動手啊。”
他過來沒看到人,說:“肯定是剛才半路跳車了。”
有個什麼東西從車座位上站起來,舉起槍對著他們,用一種奇怪的聲音說:“繳槍不殺。”
那東西長著四條腿,沒有頭,背上還背著一把古怪的槍。
“這就是傳說中的機器狗嗎?”有人嘀咕。
“值錢嗎?值錢就搶走。”匪首說。
第(2/3)頁
第(3/3)頁
這個“搶”字一說出來,就好像觸發了機器狗的某個開關一樣。
機器狗背上的槍閃著紅光,發出“嗡”的一聲悶響。
站在最前麵的小嘍嘍嘴裡吐血,癱倒在地。
他身後那個人也捂著胸口倒下,在地上痛呼翻滾。
“臥槽,這是什麼怪物?!!”
明明沒聽見槍響,怎麼一下就乾掉兩個。
匪徒們都嚇壞了,沒頭蒼蠅一樣四散開來瘋狂逃竄。
拿槍的那個還不死心,對著機器狗想要開槍。
機器狗把槍口對準他。
“砰!”
匪徒手裡的槍就忽然爆了,炸得他自己滿臉血。
還有人想往樹林裡鑽,天空卻飛來剛才那種“大鳥”,對著他就是一槍。
那人立刻往前撲倒不動了。
匪首意識到這一次自己惹到了了不得的人,這就是抓他們的陷阱,沒命地往車子跑。
隻要上了車,跑進山林,就沒人能抓到他了。
前麵出現了更多的機器狗。
他毫不猶豫發動了車子,目露凶光把油門踩到底,對著那些機器狗衝了過去。
機器狗隔著玻璃對他開了一槍。
他隻覺得耳朵裡像是被塞了個鞭炮,在那一瞬爆炸,胸腔好像也被一直無形的手捏著猛地搖了一下,五臟六腑和肋骨都碎了。
匪首看了看自己身體吐了一口血:到底是怎麼打中我的,我身上也沒有傷痕。玻璃明明都完好無損。
他咬牙忍著,接著踩在油門上的腳。
機器狗背上的槍又瞄準車子發動機位置閃了一下。
然後發動機就直接爆了,煙霧繚繞,冒著火光。
機器狗開完這一槍,才徹底撇下他去追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