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雖然陸衛東隻是軍隊裡搞技術和指揮出身的,卻依舊行政機關覺得相比軍隊的紀律要鬆散得多。
他很不滿意,又不好一個部門一個部門整肅。
所以他組織縣裡各個重要部門的正職和副手來搞一次團建。
上梁正了自然會要求下梁也擺正。
在大本營裡,看見李文軍他們幾個穿著軍裝那個幾把彩彈槍進來。
其他五個把李文軍圍在中間說說笑笑。
李文軍和楊守拙本來就身材修長,窄腰寬肩長腿。
現在穿上束腰修身的迷彩服,中幫戰靴就更是帥氣了。
唐兆年和季青韜每天鍛煉,也不差。就連長相偏陰柔斯文的孔予禎,穿上軍裝也硬朗了很多。
稍微有欠美觀的就是陶光明了。
主要是他肚子太大了。
穿上帥氣硬朗的軍裝,也像是炊事班的。
陸衛東小聲問旁邊的服務員:“李董他們也是來體驗自然學校的嗎。”
服務員笑了笑:“哦,不是。李董是來檢驗新開的野戰基地。”
陸衛東:“野戰基地?是什麼?”
服務員說:“這個概念在國內還比較新。是我們李董提出來的然後加建的,就是模仿叢林戰爭遊戲,分成兩個隊進行比試。誰能先拔到對方的軍旗,或者把對方的有生力量全部消滅,就算贏。”
陸衛東一聽也有些興奮:“誒,這個好啊。我們可以換這個嗎?”
這不比看鳥看花有意思嗎?
但凡男人應該都喜歡玩這個吧。
服務員說:“這個基地暫時隻能容納一組人員。”
陸衛東說:“他們隻有六個人,有什麼好玩的。加我們幾個才有意思。”
服務員:“那要不您自己去跟李董說,看他願不願意跟你們一起玩?”
你是他未來女婿,這種是不是該你自己去說麼?我一個小職員,哪敢去撩老板的虎須?!!
其實這是陸衛東和李文軍在李漱玉迷路事件之後第一次見麵。
不知道怎麼的,陸衛東有點心虛。
因為他總覺得李文軍想掐死他。
第(1/3)頁
第(2/3)頁
但是現在被這麼多部下看著,他又不能認慫。
陸衛東隻能硬著頭皮過去。
孔予禎正在抱怨:“我都說了我不喜歡玩這個。”
楊守拙:“老囉嗦,單數不好分隊。”
孔予禎:“所以你們是叫我來湊數還是來擋子彈?”
唐兆年:“誒嘿,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你想怎麼死,我一定滿足你。”
季青韜:“放心,我一定讓你死得刺激,不會直接把你綁在樹上射擊那麼無聊。”
原本說笑的幾個人看到孔予禎,立刻都停下來,神色各異地望著陸衛東。
李文軍的眼神涼涼的。
唐兆年眯起眼,寒光微聚。
季青韜又露出那種屠夫打量待宰生豬的微笑。
孔予禎很興奮,甚至帶著幾分嗜血:妙啊,真是太妙了,本來以為自己是來當靶子的,沒想到能看他們掐架。
楊守拙和陶光明眼神帶著和藹的悲憫:小夥子,你何必來自找沒趣呢?
陸衛東說:“幾位叔叔伯伯玩野戰會不會覺得人少一點,要不要我帶人來陪你們玩?”
其他人都望向李文軍。
楊守拙:孩子想玩,就讓他試試唄。
陶光明:哥們,這事你說了算。
唐兆年和季青韜一臉興奮:仆街,快答應他,我們幫你好好教訓他一頓。
孔予禎:啊哈。今天果然來對了,等下他們打起來,我就在旁邊補槍。不管是哪一邊的人,打死一個算一個。
陸衛東的手下也很興奮:想不到,想不到,沒想到我這個基層公務員有一天還能上戰場,而且還是跟國內頂尖大佬對陣。真是太特麼刺激了!!夠老子吹一輩子。
李文軍嘴角一勾,回答道:“來唄。反正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不少。”
陸衛東說:“那請叔叔伯伯們幫我們分組吧。”
李文軍抄著手朝楊守拙抬了抬下巴:“你楊叔叔肯定想幫你。那讓他帶你們吧。”
楊守拙抿嘴,知道他在暗諷自己上次幫陸衛東說話。
李文軍望向陶光明:“你要過去嗎?”
陶光明紅了臉,梗著脖子:“要我朝兄弟開槍,絕對做不到。”
第(2/3)頁
第(3/3)頁
李文軍又看了一眼孔予禎。
孔予禎想了想:“我雖然不太行,但是我也走了的話,你這裡人就太少。”
李文軍微微點頭:“行,那就我們五個一隊。”
陸衛東失笑,問:“要不要我分幾個人給你。”
李文軍搖頭:“不用,我信不過你......的人。”
陸衛東被他話激得臉都紅了,忍著氣說:“這樣不公平吧。我們這邊十幾個人對你們五個。槍都要多十幾把。”
就連子彈都多了幾倍。
講句不好聽的,你要想乾掉我們所有人,必須保證彈無虛發。
可是我們又不傻,怎麼可能站在那裡讓你們瞄準?
所以基本不可能。
李文軍嘴角浮出嗜血的笑:“不,是你們兩個,對我們五個。”
你們帶著一堆腸肥腦滿的官老爺跟我們玩這個,彆說是十幾個,就算是幾十個,也都是活靶子,屁用都沒有。
陸衛東跟楊守拙交換了個憤怒的眼神:特麼的,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李文軍微微一挑眉:“怎麼,怕了?”
楊守拙被激怒了,咬牙說:“放屁,老子好歹也是正規軍出身,怎麼可能怕你們幾個雜牌軍?!!”
陸衛東:“行,那我們就陪你們玩一把。”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就不管什麼老幼尊卑,絕不會讓著你們。
陸衛東帶著自己的手下去裝備室領東西,問跟著他們來的楊守拙:“楊叔,他不會是藏了什麼先進武器吧?不然怎麼那麼有把握?”
楊守拙冷笑:“他有的東西,我都有。放心,他這個人雖然詭計多端,但是跟自己人比賽,還是很講究公平和正大光明。主要是他太自大,相信自己一定能贏,所以不屑於玩陰的,也確保對方輸得心服口服。”
陸衛東微微點頭:“那他怎麼可能贏?”
一個企業家,帶著兩個黑社會和兩個紈絝子弟,對陣他和楊守拙,壓根沒有一點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