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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軍到辦公室給他泡茶,兩個人歇了會兒,才開始談正事。
楊守拙“怎麼這一次忽然就同意談什麼科技戰略聯盟協定。”
李文軍說“因為對方嘗到了甜頭,想要把這個合作長期化固定下來。也有可能是他們發現跟我們合作比跟其他國家合作更有保障。其實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國家卻一直把彆人當傻子。”
楊守拙往後靠“也是。那就談吧。這一次,你有什麼收獲。”
李文軍說“有點,不值得拿出來說。”
拿出來說,對我並沒有幫助,反而惹得有些人眼紅,要來分一塊肉。
我辛辛苦苦拿回來的,憑什麼讓這些人吃白食。
講什麼共同發展,也要等我自己吃透了再說。
老子可不當聖母。
楊守拙抿嘴這小子真是滑得像泥鰍一樣,嘴還特彆緊。
不過企業之間的技術合作,我們一般也不好管太細。
畢竟還是要給企業一定的自主性,不然企業被綁住手腳,都沒辦法發展了。
特彆是李文軍這種自己很有能力和主見、還有責任心的企業家,更是不能乾涉太多。
反正他也不會乾什麼危害國家和人民的事。
楊守拙問“他們想要什麼,你知道的話,跟我講一講。我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李文軍“我們比他們強的,他們都想要。不過不會一次提出來。”
楊守拙“比如呢?”
李文軍“航天航空。大型機械等。我暫時隻能想到這兩個方麵。”
荷蘭既然這麼急吼吼地要搞國與國之間的合作,肯定是發現他們想要的某些技術,李文軍沒有或者有也不會跟他們合作,所以才要迂回前進,通過國家層麵征召其他合作方。
李文軍揣著明白裝糊塗,畢竟他不想合作,也要給同行一些機會。
楊守拙知道從他嘴裡套不出更多了,微微點頭“行吧。那我就趕回去準備了。”
既然李文軍都說了這兩方麵,那他要去預先請示他能談到什麼深度。
楊守拙這次出麵談判很順利。
兩國簽訂科技戰略聯盟協定,技術上平等合作。
以後荷蘭有任何新研發出來的科技,都會拿出來跟中國合作開發。
聽上去是無私奉獻,很讓人感動,其實他們的算盤打得可精,其實還是看中了中國廣大的市場和一日千裡的科技進步。
這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畢竟科技再先進也要轉化成產品,也要有市場才能創造出效益。
這件事基本十拿九穩了,接下來的細節上談判,就不用楊守拙出動了。
楊守拙從那邊回來就直接到“文軍新城”來了。
瞿蘭溪一放暑假就帶著兩個孩子在這裡避暑。
山裡麵的夏天比穗城溫度至少低4到5度,而且玩的地方多,也安全。
孩子們就算是想出去也有層層關卡,除非從後麵的懸崖和大山裡鑽出去。
這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李文軍還給孩子們一人配一塊智能穿戴設備新研發的兒童手表。
手表上麵有定位,還能打電話。
當然,也有些孩子不想爸媽知道自己在哪裡就不戴。
不過隻要是在“文軍新城”裡麵,四處分布著攝像頭,再加上麵部識彆係統,家長想要把他們找到也很容易。
孩子一靠近河邊和湖邊就有提醒和報警。
各種球類場館和遊泳館,圖書館什麼的夏天都開放。
孩子們騎著自行車到處跑,可以去釣魚,捉青蛙,玩累了自然會找個有空調的地方窩著,或者打球,然後中午和下午到飯點回來吃飯就行了。
有些孩子皮到半夜還要出去捉青蛙,然後被爸媽摁在家裡。
楊守拙在他們身上,仿佛看見了童年的自己。
現在穗城那邊已經很少有孩子能到處瘋跑,無拘無束的玩耍了。
楊守拙休息了幾天,沒事就開著車在李文軍的各個廠區轉悠,連玩具廠都不放過。
主要是他擔心李文軍又弄出來什麼東西不告訴他。
遠遠看著河灘上一群人不知道在吵什麼,停下車,走過去看原來是董慶軍他們。
他們叫自己“鐵三角”。
彆人說他們是“鐵定出事三角”。
他們的“深海潛水器”小組也成立了大半年了,這不知道是在試第幾版潛水器。
左敬賢“當時李董都說了不要在這裡試了。這裡下麵好多大石頭,很容易卡住的。”
董慶軍“一個這麼大的家夥,怎麼可能卡住呢。再說了,以後到海底,也到處是礁石,說不定還有彆的東西。總要想辦法克服的。再說第一次也不能直接就去上麵大水庫那麼深的地方,這裡的深度最合適。”
柳冬生“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們這才第一次下水。能不能不要那麼激進”
楊守拙笑出了聲,問“怎麼了?”
左敬賢他們忙站起來,打招呼。
董慶軍歎氣“潛水器放下去半小時了,一動不動。我們懷疑卡住了。”
楊守拙“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柳冬生“誰下去?我們沒有潛水服。”
董慶軍“調無人機來偵察一下。”
柳冬生“沒法看清楚水下吧。”
董慶軍“總要試試。”
董慶軍和柳冬生都屬於那種不怎麼會社交的人。
左敬賢作為海歸,也有點格格不入,所以好不到哪裡去。
楊守拙很好奇他們要怎麼求助,結果發現這種事對董慶軍來說不是問題。
因為他跟每個廠都很熟,而且他這人壓根就不管彆人有沒有情緒,要什麼就直接去拿。
一刻鐘後,董慶軍就弄了兩台無人機來。讓無人機貼著水麵飛行,上麵吊著個潛望鏡。
結果做了無數次表演特技一般的驚險飛行,實際效果為零。
左敬賢看不下去了,說“這個法子不行的。不要再賠進去兩台無人機了。”
其實他們知道有個更好的辦法,就是跟船廠借船,然後用潛望鏡看一下。
但是他們都不想跟船廠開口,畢竟船廠廠長自從潛水器單獨設廠後,就沒給過他們好臉色。
總覺得他們是侵略者。
董慶軍雖然不要臉,但也不是這麼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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